面對在場唯一一名,不知道小西沙織與最上和人關係的女性聲優,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作何回答,紛紛將視線落在了小西沙織身上。
小西沙織訕笑了一會兒,迎著日高理菜好奇純真的視線,頭皮發麻。
「額……其實,我與戶塚先生,小時候做過一段時間的鄰居。」
「欸?是這樣麼?」日高理菜驚訝道。
清水有沙與咲良彩音姑且不論,加隈愛只當是小西沙織不願意透露自己與最上和人之間關係,當下露出抱歉神情。
「啊咧?小時候……那不就是青梅竹馬麼?」
日高理菜十分輕易地發現著眼點。
小西沙織尬笑著說不出話來。
作為在場最年幼的少女,日高理菜甜美的露出微笑:「原來是這樣啊。」
她沒有繼續深入詢問。
雖說年幼,但作為童星出道的日高理菜,深知社交這門學問的複雜,因此她善於觀察他人的神色,以及判斷什麼時機,說什麼樣的話。
……
……
夜深,酒店女子會草草收場,無論是咲良彩音還是清水有沙,都比往常更為安靜。
直到讀懂氣氛的日高理菜,主動說出那句「時間差不多了,該準備睡覺了」之後,一行人便各自回房。
咲良彩音與小西沙織住在同一間,咲良彩音雖然喜歡與女孩子貼貼,只是小西沙織這個女人,有喜歡揉她山脈的壞習慣。
因此雖說會有不適,但咲良小姐還是決定今夜穿著內衣睡覺。
小西沙織正坐在床頭刷手機,瞥了一眼慢慢鑽進被窩的咲良彩音。
「彩音,內衣沒脫哦,影響發育。」
「哈?你在對誰說影響發育?」
咲良小姐驕傲地挺了挺胸脯,好不得意。
小西沙織默默閉上了嘴。
熄燈後,各懷心事的兩位女性聲優,蓋著同一床被子,看著同一塊天花板發呆。
中央空調吹出淡淡的冷氣,發出微妙的運作聲。
「沙織,睡麼?」
聽著耳旁傳來的清淺呼吸,咲良彩音輕聲開口。
「還沒有。」
「……哦。」
小西沙織微微扭頭,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咲良彩音睜著眼睛的側臉。
「有心事?」她問。
咲良彩音沉默了一會兒,道:「只是在想這之後的事情。」
「這之後?……移籍的事情?」
「嗯。」
小西沙織淡淡地笑了笑:「彩音不在,我或許會有點寂寞呢。」
「反正我們每週都會一起錄節目,又沒差。」
「說得也是。」
頓了頓,屋子陷入寂靜,咲良彩音呆滯地看著天花板,無數的思緒湧入心間,令她無法安然入睡。
「吶,沙織。」
「嗯。」
「我……」
咲良彩音支支吾吾了好久,也沒能說出什麼話來。
「有煩惱的事情?」
暗自進行深呼吸,咲良彩音艱難開口道:「也不算是我的煩惱,是……關於我一個朋友的事情。」
小西沙織看穿了她的說辭,沒有點破。
「嗯。」
「我的那個朋友,喜……喜……對一個男性算是抱有一點點的好感吧。」她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能將那兩個字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