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三名男性聲優一同出了錄音大樓,最上和人內心悄悄鬆了口氣。
花江夏紀與石川介人與他們道別後,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只剩下最上和人與島田信長還站在原地。
「戶塚桑,你看起來似乎狀態不太好,哪裡不舒服麼?」
「沒事沒事,只是被那群傢伙包圍,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島田信長回想剛才最上和人不停向他使眼色,不由得笑出了聲,輕聲說道:
「地下戀情很幸苦吧。」
最上和人無奈瞥了他一眼:「島田桑,能不能別大庭廣眾的說這種事。」
「反正這兒只有我們兩人。」
最上和人聳了聳肩,悠悠嘆息。
島田信長見到最上和人這幅模樣,也就不再這個話題上多做討論了。
島田信長接下來還有其他工作,最上和人則是去了電氣文庫開商討會。
等回到月島旳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
走在熟悉的居民區,不少家長正陪同著孩子在院子裡玩耍,幫助孩子將寫下的紙箋掛在竹枝上。
最上和人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七夕。
不過最上和人家沒有孩子,他自己對這類節日沒太大的興趣,提不起勁做那一套。
但若是晚上去附近逛逛祭典與看煙花,最上和人倒不是那麼排斥。
晚上接到了清水有沙打來的電話,她今天會回父母家住,順便探探她父親的口風,想來是為了此前最上和人說想要上門拜訪的事情。
晚飯過後,最上和人獨自走在街道。
七月的晚風涼人,不如白天那樣燥熱。
遠處的天際,絢麗的花火在半空中綻放,落下點點星光,穿著浴衣的人群,擁堵在遠方的天橋。
最上和人獨自站在河岸邊,僅僅只是安靜眺望。
看著一顆顆煙花以驚人的氣勢衝向夜空,綻放剎那的芳華,眼花繚亂,照亮拉長最上和人腳下的孤單影子。
在這待久了,內心莫名充斥著淡淡地孤獨感。
一個人的煙花,比他想象中還無趣。
「回家吧還是。」
正當最上和人回身之時,一個人影慌張地撲了過來,與最上和人撞了個正著。
最上和人反應還算快,扶住了對方的肩膀,等到對方抬頭,最上和人看清了他的臉。
「嗯……你是,優馬君?」
面前的少年,是與最上和人有過數面之緣的內田優馬。
「啊!最上桑。」
「怎麼走路慌慌張張的。」
「對……對不起。」
內田優馬站直身子,仰頭看著最上和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說來也是怪事,最上和人雖然對女性聲優近而遠之,但是對待男性聲優,意外地會樂意與他們打交道。
宮野真守,島田信長。
聽說眼前的內田優馬,也在聲優養成所內學習。
也許是因為他的內心,並不牴觸聲優這份工作,僅僅只是女性聲優過於煩人了些而已。
「你一個人?」
「不是呀,內桑和她事務所的前輩們在那邊看煙花。」
最上和人看了一眼他手中拎著的便利店塑膠袋,裡面似乎裝著飲料,心中瞭然。
「又讓你跑腿了?」
內田優馬撓頭笑了笑,旋即意識到什麼,瘋狂搖頭否認:「不是的!我是自願被內桑使喚的!」
「在你說出「使喚」這個詞的瞬間,就已經稱不上自願了。」
內田優馬尷尬在原地,最上和人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