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被人看起來小題大做的事情,或許我反而會心懷芥蒂。
正是因為每個人都是單獨的個體,所以才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交集。
寺島,不該拿自己與任何人進行比較。」
「這段話的意思,我能認為有我喜歡你,你卻不肥得要喜歡我的意思麼?」
「…………」
最上和人啞口無言,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接話。
她甜甜地笑出了聲,笑地格外大聲,格外釋然。
最上和人安靜地聽著,等她笑完了,臉上漸漸沒了歡愉的表情。
「最上桑,你知道麼,我這樣的偶像歌手,是不可以談戀愛的。」
最上和人無言。
同樣的話,他在另外一名少女口中聽到過。
雖然,她並沒有乖乖就範。
「女孩子是最美好的事物,所以我只能和女孩子貼貼,無論是與哪位男性同臺演出,還是與誰主持節目,都是不被允許的。
我還沒有強大到,是能夠做那些事情的實力派歌手。
靠著年輕的臉蛋,才能站在那個舞臺上。」
她會這麼想,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可是,最上和人無法認同。
即便是當年那個渾渾噩噩的自己,在聽到女孩子這種話後,也無法坐視不管。
更不要如今的最上和人,已經被那個女人,染上了愛管麻煩的特質。
「寺島,還記得我第一次聽伱唱歌的時候麼?」最上和人幽然道。
「嗯,記得。」
「來羞愧,那個時候,我情不自禁地哭鼻子了。
我認為那就是你擁有的武器。
寺島能夠感動我的原因,絕不是因為你臉蛋漂亮,身材好看,僅僅是因為你純粹的歌聲,治癒了當時低迷的我。
擁有那種聲音的你,別再這樣的話了。」
寺島愛美抬起頭,一言不發地看著站在身旁的男人。
六月的晚風並不宜人,黏糊糊的,彌散著宛如檸檬汽水的味道,肩膀上的琴箱很沉,.背久了,肩膀總歸有些痠痛。
「最上桑。」
「嗯?」
「我琴箱的肩帶,似乎又開線了。」
「欸?」
「你替我看看。」
最上和人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在現在琴箱的事情,低頭檢查了一下琴箱的肩帶,牢牢地貼合在她肩膀上。
「沒開線啊,這不是好……」
少女踮起腳尖,最上和人的面頰,猝不及防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溫熱。
蜻蜓點水般的觸碰,沒有留下任何值得回憶的印記。
她笑著退後了幾步。
「同樣的當,不要上兩次啊,最上桑。」
最上和人默然地看著她。
少女不停地後退著。
拉開的每一步距離,她的肩膀便顫抖一分。
是琴箱太重了麼。
想必是的。
「今天非常感謝你願意陪我出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寺島愛美的笑容仍舊是無比甜美,聲音柔軟地像是剛出爐的棉花糖。
「若是在這呆久了,我可能就無法繼續當歌手了。」
最上和人想,眼前的少女,此刻或許是在期盼自己做些什麼。
期盼他做些過分的,任性的事情,將她從好不容易踏上的夢想路途,給拽下來。
對視了許久,最上和人仍舊毫無動作。
她笑意不減,璀璨的雙眸略微暗淡幾分,又再度釋然地奪目。
「那,我走了。」
「嗯。」
「再見了,最上先生。」
「嗯,保重,愛美小姐。」
看著她小跑的遠去背影,最上和人駐足在原地,微長的黑髮,任憑河風肆意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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