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和人用手指彈了彈清水有沙的腦門。
「別鬧了,你早點上樓睡覺吧。」
「那你呢?」
「我去洗澡,渾身酒味,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誰讓和人桑明明不會喝酒,卻喝那麼多的。」
「抱歉,我無法反駁。」
清水有沙甜甜一笑:「那……這位先生,需要搓背服務麼?」
最上和人沒搭理她,將她丟在沙發上,走向浴室,順便鎖了門。
客廳內,清水有沙臉上懸掛的甜美笑容,漸漸退卻。
……
……
夜晚,最上和人上樓,輕手輕腳推開房門,清水有沙正坐在床上玩手機。
「你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等你。」
「我來了你不是更睡不著了。」
「欸嘿嘿~~這都被你知道了。」
最上和人露出無奈的表情。
剛關了燈在床上躺下,身邊的清水有沙就像八爪魚似的盤了上來。
最上和人已經習以為常。
「有沙,今天謝謝你了。」
「唔?在說什麼?」
「是有沙把我接回家的吧,辛苦了。」
清水有沙眨了眨眼睛,房間昏暗,最上和人看不見她此時究竟是什麼樣的表情。
「因為我是和人桑的戀人呀,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最上和人笑了笑。
清水有沙並沒有提咲良彩音的名字,哪怕也許他過不了多久就會發現帶他回家的並不是自己。
她也不願意在這個場合下,提其他女人的名字。
佔有慾,好勝心,嫉妒……
究竟哪一種感情更多,她自己也說不太清。
僅僅只是不想放手。
認準的某個決定後,她會拼盡全力去貫徹,哪怕會失去很多東西。
「有沙,你能不能稍微鬆開點,我快喘不過氣了。」
「我不。」
……
回到家門口,咲良彩音始終呆坐在車內,沒能第一時間下車。
汽車仍舊發動著,雨刷器刮個不停,清掃著怎麼也抹不盡的雨水。
狹隘的車廂內,似乎還微存著他的氣息。
彷彿只要轉過頭,便能看見那個人熟睡的側臉。
咲良彩音是個堅強的女孩子。
是個會壓抑情感的成年人,是個不會在人前流淚的,出色的成熟女性。
那麼,在沒有其他人在場的地方,稍微落下幾滴眼淚來,想必也沒有人會指責我吧。
但是,我是不會哭的。
區區一個男人。
區區一個屑人君,才不要為那種人哭泣。
與他比起來,侍郎要更可愛,更討喜一萬倍。
哪怕是孤身一人的時候,咲良彩音也絕不會讓自己的眼淚流下。
谷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