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豬排飯」桑旳來信。
水瀨小姐,戶塚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
最近,我與原本十分親近的朋友吵架了,說了相當過分的話語,發展成了絕交的狀態。
事後內心感到非常後悔,可每次面對她時,便無法順心如意的傳達自己的感情。
想請教水瀨桑與戶塚先生,若是你們遇到這種事,會怎麼處理呢?」
最上和人話音剛落,臺下的staff便面露疑惑。
交給他們的每一封來信,都由他們確認過內容。
雖然最上和人與清水有沙在開啟信件之前,不會知道里面的內容,但他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連坐在最中間的監督,此時也是一臉疑惑。
可此時正處於生放送,即便是節目監督也不可能介入,只能等待臺上兩人的隨機應變。
最上和人發現了臺下工作人員們的奇怪表情,可清水有沙卻無法注意,她只是單純的認為這是一封普通的觀眾來信而已。
雖然她也很好奇,為什麼會在生放送內,選這類有商談性質的信件。
這樣的來信,雖說在廣播節目中很常見,但終究不適合生放送這樣的場合。
更不要說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宣傳兩人的歌手工作。
清水有沙沉思著發出「嗯……」的猶豫聲音,最上和人先她一步進行回答。
「人際關係啊,真的事很複雜的話題呢,畢竟人與人之間是沒有那麼容易做到相互理解的。」
「說得是呢。」清水有沙應聲附和。
「我覺得,當你正在為了這件事,而產生煩惱與後悔的心情。
焦躁不安的心,流過的淚水,這些都是珍視對方的證據。
如果這都能算是絕交,世界上就沒有能夠稱之為朋友的人了。
在你寫下這封來信的時候,你的內心不就已經得出答案了麼?
朋友,有多麼的珍貴。」
最上和人在節目上一反常態的多話,令許多人感到驚訝。
或許有人會喜歡這類聊天,但更多的人,是來看整活找樂子的。
彈幕:
「不愧是輕作家」
「竟然在生放送裡講大道理www」
「這不算放送事故麼」
「戶塚桑今天意外地能說呀」
他無視工作人員的目光與彈幕,看向沉默著微笑面對鏡頭的清水有沙,緩聲說道:「水瀨小姐,不這麼認為麼?」
清水有沙不愧是活動老手,就算是這樣的狀態,也能裝出一副懵懂嬉笑的天真表情。
在聽見最上和人的詢問後,輕輕點頭,臉色漸漸變得正經,做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
「如果是我的話,我想我會是那類沒有勇氣去道歉的人。
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後就會形成創傷,僅僅只是逃避,是沒辦法去治癒這份傷痕的。
我會害怕面對自己恐懼的事物,所以才會在原地駐足不前。」
最上和人沉默不語,現場的氛圍已經無聲了兩秒之久。
清水有沙所戴的耳返,傳來監督的聲音,示意兩人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她沒有去看最上和人,擺在面前的液晶電視內,早已將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她終於是意識到了。
錯不了。
這是最上和人的安排。
從剛才開始,staff們就一副不安的模樣,如果這一切都是最上和人的安排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竟然私自在生放送內,念工作人員不知道的虛構信件,他真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嘛?
萬一引發了不得了的放送事故,可能會被業界排擠,從此再也沒有人敢邀請他上節目。
他真的能理解著其中的含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