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日。
最上和人一大早就乘上了去上野旳地鐵。
回到父母家後,父親已經出門上班了,母親正在院子裡晾衣服,見到最上和人後,嚇了一跳。
最上和人走進院子,主動替母親晾衣服。
「媽,醫生不是說讓你多休息麼。」
「只是做點家務活而已,衣服哪能洗了不晾啊。」
幫著母親把衣服晾完,回到客廳,最上千代想去給最上和人泡茶,被最上和人給攔下。
「兒子又不是外人,這麼客氣做什麼。」
最上千代笑笑,聽了最上和人的話,在茶几前坐下,看著最上和人去泡茶。
料理臺被收拾的一絲不苟,家裡的每個角落都整潔如新,想來也不會是那個粗枝大葉的父親做的。
最上和人心裡泛起些許愧疚。
最上和人不擅長說話,面對母親,也不願意說那些拐彎抹角的話。
他直說了來意。
最上和人今天回家,就是帶母親去醫院的。
最上千代說他小題大做,還表現出一副等最上淳平回來,要收拾他的模樣。
最上和人對此無動於衷,心中想的,實際做的,只有對於母親的關切。
最上淳平勸不動她,最上和人卻是可以的。
不需要太多的說話技巧,僅僅一句「請讓做兒子的安心」,最上千代便乖乖跟他走了。
母親就是這樣的生物,從不在意自己付出的,也從要求從子女身上獲得多麼盛大的回報。
就像小時候母親牽著他的手那樣,現在輪到最上和人牽著她的手,陪母親走在這條,她走了幾十年的街道。
即便,她當時牽著的,並不是現在的「最上和人」。
……
……
上野綜合病院。
最上和人帶著母親去做了檢查,情況比最上和人預料的要好上一些,並不是什麼大毛病,但醫生的建議是住院觀察兩天。
最上千代最聽不得住院,嚷嚷著回家要做飯洗衣拖地,最上和人卻強硬地為母親決定了,並表示這幾天,他會與父親同住,由自己來照顧父親的飲食。
最上千代知道兒子的手藝,起初雖有抗拒,卻架不住最上和人那關切的眼神,只得微笑著妥協了。
最上和人問她為什麼笑。
母親是這麼回答的。
「和人小的時候,生病了不願意住院,哭哭啼啼地非要回家,最後還是聽媽媽的,住院了。
現在,似乎反過來了呢。
媽媽很欣慰,把和人培養成了溫柔的孩子。」
……
……
將母親安排進住院部後,最上和人先給黛秋惠打了個電話,說明了自己的情況,雖然昨天已經打過招呼,但是最上和人覺得有必要再通知一聲。
原計劃定在今天的錄歌工作取消了,最上和人十分真摯的道歉,黛秋惠讓他不用介懷,先照顧好母親。
但是後天晚上的生放送,她囑咐最上和人不能缺席。
因此,最上和人這段時間能拋開工作,整日陪伴在母親身邊。
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以來太累了,在病床上躺下,與最上和人閒聊了一會兒他的近況後,最上千代便睡著了。谷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