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和人不明白,這究竟是小西沙織旳某種不想讓他摻合進來的說辭,還是真的是這麼想的。
如果是真這麼想的,那麼小西沙織究竟是怎麼看待自己的呢?
自己應該只是個她假結婚的工具人才對,為什麼事到如今,還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啊咧?那不是屑人君麼?早……嗚欸!沙……沙織?!」
正當最上和人與小西沙織之間的氣氛降至冰點時,一名本不該出現在這個場合的傢伙,十分自然地打破了他們之間的空氣。
小西沙織向一旁瞥去,心中嘆息一聲,劇本也並不是萬能的,她無法料到咲良彩音會出現於此。
「上午好呀,彩音。」
「哦……噢噢,上午好,沙織。」
咲良彩音的眼神,不停地在小西沙織與最上和人間來回掃動。
藕斷絲連,舊情復燃,有人要吃回頭草。
咲良彩音心中升起了諸如此類的無數念頭。
老實說,她真的很想在他們邊上坐下,聽聽他們在聊些什麼,但很可惜,她是約了朋友一起來的,等下就會到。
奈何,咲良彩音是何許人物,不死纏爛打一會兒,根本就不符合她的性格。
最上和人斜眼看了她一會兒,道:「傻站著幹什麼?還不走。」
這人今天吃槍藥了是吧,咲良彩音差點就憋不住開懟了,她惡狠狠地瞪了最上和人一眼。
「我想留下來和沙織說說話不行麼?」
「彩音,抱歉啊,我們正在商量事情,晚點再陪你可以麼?」
「欸?」咲良彩音一愣。
小西沙織的意思很明確了,總結成四個字就是:請你離開。
「那……那我走?」
小西沙織露出抱歉的表情,最上和人更是不客氣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咲良小姐氣壞了,「哼」了一聲,扭頭就跑,心裡已經開始問候最上和人這個壞傢伙。
等到咲良彩音走好,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重新開始對話。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因為我?」
「是。」
「…………」
「你應該知道的吧,像有沙那樣溫柔的孩子,一定會對我產生愧疚的。」
「就因為我們之前的關係?」
「沒錯,越是溫柔善良的人,越是會因為這種事,產生自己無法磨滅的罪惡感。
她一定是會這麼思考的:
「是我,親手破壞了那兩個人的關係。」」
「我們的事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有沙呢?你能確信有沙不會這麼想麼?」
最上和人沉默無言。
所以,這就是「只要有我在,你們的關係就無法修復」的意思麼。
最上和人默默捏緊拳頭。
實在是……令人笑不出來。
正因為小西沙織說得是正確的,最上和人才會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呢。
他究竟應該怎麼做,才能撫平那個女孩的傷口呢。
……
……
「彩音,你好像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那個方向看?」
「噓……」
咲良彩音偏著腦袋,實現越過好友,對遠處面對面坐著的男女,張望個不停。
「你到底在看些什麼?」
坐在對面的女性聲優轉過身,順著咲良彩音的視線看去。
「啊咧?那不是沙織和戶塚桑麼?」
咲良彩音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