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內,人聲鼎沸,除了最上和人這桌較為安靜外,其他桌的氣氛都顯得十分火熱。
「乾杯。」
最上和人看著咲良彩音抬起的乳酸菌飲料,疑惑道:「是什麼乾杯?」
「沒有事情就不能乾杯麼?」
「嘛……」
最上和人抬起杯子與她碰了碰。
咲良彩音得意地嬉笑一聲,猛喝了一口。
如果杯中裝的是酒的話,最上和人說不定會有些佩服她。
「吶,屑人君。」
「什麼?」
「屑人君,到現在還討厭我麼?」
「你該不會喝飲料也能喝醉吧?」
怎麼淨問這些奇怪的問題。。
「你怎麼老喜歡用問題回答問題?」
「當然是討厭啊,你一定要讓我直說麼?」
「巧了。」
「什麼巧了。」
「我也討厭你,哈哈哈!我們很合得來呢!」
這女人,我看是真的醉了吧……
最上和人自己不算說謊,如果非要在「喜歡」與「討厭」中選一個詞的話。
最上和人毫無疑問,會選擇討厭。
可這區別於他最初的那份想法。
當時的咲良彩音,不講理,胡攪蠻纏,除此之外還會給他惹一大堆麻煩,是麻煩的集合體。
可隨著這段時間的與她接觸,最上和人發現了她新的一面。
雖然做法幼稚,可她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關心著朋友。
偶爾還會對身為業界新人的他,進行工作方面的指導,從而察覺她溫柔的一面。
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如果不是以那種方式與她變得熟絡,或許他們能夠成為普通朋友也說不定。
嘛……也不排除只是沒有交集的陌生人。
最上和人忽然想到他曾經問咲良彩音的那句話。
人生,到底是什麼呢?
最上和人至今都沒找到自己的答案,也沒有期望過咲良彩音能給他答案。
「屑人君?屑人君……」
「嗯?」
她不悅地蹙眉,氣呼呼地道:「你在走神什麼?我問你話呢。」
「抱歉,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的新節目,要不要帶我一個?」
「哈?」
「哈什麼哈!問你話呢!」
咲良小姐眉毛倒豎,兇狠地像是在田野中翻滾的小松鼠。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嘁!區區一個業界新人,倒是會踢皮球,那我就直接找你的經紀人,說你已經同意了。」
最上和人倍感頭痛。
「我覺得公司應該會優先選擇公司內部的藝人當嘉賓。」
咲良彩音輕蔑地哼了聲,得意地挺起山脈:「我,大聲優。」
行吧,最上和人差點忘了。
如果是咲良彩音這種級別的超人氣聲優,公司一定不會拒絕。
「再說吧,再說吧。」
咲良彩音「嘁」了一聲,沒有再胡攪蠻纏。
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機微微震動,最上和人拿起看了一眼。
咲良彩音不知道在給誰發訊息,手指在手機鍵盤上動地飛快。
「和人桑,商討會開完了麼?我今天要工作到很晚,就不去月島了。」
是清水有沙發來的。
最上和人忘記說他與咲良彩音出門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