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會錯意的話,我很抱歉,但我還是想問一句,你應該沒有對我抱有奇怪的想法吧?」
「哈?」
咲良彩音一臉茫然。
最上和人也不說話,任憑咲良彩音自己思索,大概等了五六秒鐘,咲良彩音才理解最上和人是什麼意思。
咲良小姐氣壞了,指著最上和人的鼻子,破口大罵他自作多情。
原本白皙的臉蛋,此時已經被怒意所支配,小臉脹得通紅,胸前的兩座山脈,地動山搖。
最上和人聞言大喜,立刻笑出聲來。
「那就好,那就好。」
咲良彩音一瞅,見他樂呵得不成樣,心中更氣了。
他什麼意思?
是在嫌棄蔑視她咲良家的大小姐麼?
雖說自己不可能喜歡上這種男人,但是被對方看扁,仍舊讓咲良小姐尤為不爽。
於是,面板圖示閃爍,最上和人眼睜睜地看著「-200」,變成了「-400」。
真是可惜,要是能夠再多扣些就好了。
最上和人如是想道。
「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問我麼?現在可以問了。」
「…………」
咲良彩音捏緊著拳頭,嘴巴抿緊,不願意搭理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最上和人見她這副樣子,也就不再自討沒趣地再去招惹她,等服務生將蛋糕端上來,默默地補充著寫作所需的糖分。
過了沒多久,咲良彩音似乎是消氣了,又重新與最上和人搭話。
「喂,屑人君。」
最上和人瞟了她一眼,用鼻子輕輕「哼」了聲,算是回應。
只見咲良彩音從隨身攜帶的漸變色包包內,拿出了一份臺本。
最上和人掃了一眼封面的標題,是《旅亡》。
「我已經拿到臺本了,在看臺詞的過程中,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這份臺本不是我寫的,有執筆的指令碼家。」
「可你是原作者,而且我粗略看了看,基本上與原作內的臺詞差不多。」
最上和人眉毛一挑:「你不是說你沒看過我寫的麼?」
「我……」
咲良彩音短暫地語塞,有些慌亂地道:「我這不是通過試音了麼,去看原作了解一下角色的心路歷程,是很正常的事情,這說明我有職業操守。」
最上和人淡淡一笑,沒有戳破她顯而易見的謊言。
還是見好就收比較妥當,若是再得寸進尺下去,恐怕自己不會受到太好的對待。
咲良彩音是個很奇怪的傢伙,明明一點都不擅長說謊,卻總是一副「我太厲害了,說得跟真的一樣,肯定不會有人發現。」的奇妙表情。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
最上和人雖然樂意看她吃癟,卻不想因為這個而惹麻煩上身。
「是麼?那我還挺佩服你的。」最上和人只能裝成信了的模樣。
於是,咲良彩音更羞愧了。
最上看了一眼面板,親密度變成了「-300」,他神色立刻就變了。
果然,在對待這個女人的時候,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天曉得她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麼,變臉變得尤為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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