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有沙本能的沒有提那個女人的名字。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咲良小姐。」最上和人下意識地這麼回了一句。
清水有沙聞言,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啊諾撒……和人桑你最近,似乎和neru桑玩得很好的樣子。」
「無稽之談。」
「才不是無稽之談,neru桑也總是在聊天的時候,突然就說出你的名字。」
「說我?」
最上和人一呆,旋即馬上反應過來:「反正又是在說我的壞話吧,我都習慣了。」
清水有沙將眼睛眯地更緊了,她越發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
無論是咲良彩音,還是最上和人,兩人給予對方的評價,都算不得友好。
偏偏又總是在莫名其妙的時機,莫名其妙地相互提起對方的名字。
他們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如果清水有沙將這個問題問出口的話,最上和人說不定能夠回答她。
要不是清水有沙在那段時間,被經紀人關了禁閉,還吵著要每週吃最上和人做的菜。
最上和人也不用被迫每天與咲良彩音見一次面。
總之,說起來都是淚。
不過如今的最上和人,總算是略微地,能夠體會到一絲咲良彩音的心境。
雖然確實很麻煩,但她確實是懷抱著善意。
只可惜人有點蠢,腦回路算不得太正常,或許那對巍然挺立的山脈,就是用智商換來的吧。
「和人桑,你在想什麼?」
清水有沙突然問道。
最上和人自然不能說自己正在想的是什麼,微微搖頭,道:「我就是想說你想得太多了,我就算和誰關係好,也不可能和咲良小姐關係好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發生過什麼,不成仇人就不錯了。」
清水有沙一想,確實是這個理,以她對咲良彩音的瞭解,咲良彩音沒有繼續去給最上和人找麻煩,已經算是超水準發揮了。
至於最上和人,他應該不會蠢到自己主動去招惹咲良彩音。
於是清水有沙露出了少許安慰的微笑。
只是,這也僅僅只能放鬆對咲良彩音的警惕而已,業界的女性聲優可還多著呢。
最上和人沒有讓清水有沙繼續深入這個話題,差不多又聊了一會兒之後,清水有沙便接到了來自父母的電話。
今天畢竟是元旦。
因此兩人離開餐廳,看著眼前的大雪,決定先走到車站,清水有沙再徒步回家。
路上,兩人突然都不說話了。
最上和人默默撐著傘,配合清水有沙的步調,放緩行走的腳步。
眼看快要走到車站,雪越下越大,雖然飄落的緩慢,卻一顆接著一顆。
「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好了,你趕緊回家吧。」
清水有沙盯著他看了許久,默默點頭。
最上和人將傘交遞給清水有沙,道了再見,便獨自走向車站。
清水有沙一直站在原地,望著最上和人的背影出神。
今天在坡道上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
清水有沙確實遭受到了動搖,她承認這點,她也願意直面自己的軟弱。
可她與最上和人不同,她勇敢的特性,使得在面對軟弱時,沒有選擇退縮,而是迎難而上。
這就是清水有沙。
於是,緊捏著傘柄的五指緩緩鬆開,堆積在傘面上的積雪,散了一地,混在地面的雪堆內,分不清哪些原本就是在地上的,哪些是剛落下的。
開啟的傘被寒風吹得老遠,木屐在雪面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腳印,襪子也被雪水所浸溼,冰冷刺骨。
可她沒有停止小跑的步伐。
走在前面的背影,距離越來越近,他像是有所預感,停下步子,還沒來得及轉身,便被身後而來的女孩,緊緊抱住。
遠處,孤零零的傘。
孤零零地躺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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