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內,穿著睡衣的咲良彩音,毫無形象地抱著一把民謠吉他坐在臥室地板上,琴絃發出拙劣的聲響,最上和人大概知道她處於什麼水平了。
真虧她彈成這個樣子,還敢拍影片錄下來呢。
不知道是該說她勇氣可嘉還是沒有逼數。
總之,只能勉強說是會「彈」的程度。
至少她能看懂譜子。
最上和人剛想說些什麼,咲良彩音便一把搶過自己的手機,按下了鎖屏鍵。
畢竟咲良小姐的手機相簿裡,還存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寶藏,那些東西要是被最上和人看見,那她就只能殺了他再自殺了。
「敢對別人說我就殺了你。」
「……我說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用我的性命來威脅我?」
咲良彩音「哼」了一聲,旋即眼神略帶期盼,不坦率地問道:「怎,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我彈得怎麼樣?」
最上和人沉吟了一會兒:「真的要我說出口麼?」
「那不然?」
「我擔心我說了之後,會被你沉到東京灣。」
「那就好好斟酌一下你的用詞!」咲良彩音瞪了他一眼。
微微嘆氣,最上和人搓了搓手,訕訕道:「琴不錯,應該不便宜吧。」
咲良小姐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他:「殺了你!」
「我明明是在誇你!」
「你分明是在損我!」
好吧,最上和人確實是在損她,他承認。
出乎他意料的是,咲良彩音並沒有繼續發飆。
「真的有那麼差勁麼?」
「那就看和誰比了。」
「和你比呢?」
「我的建議是remake。」
「???」
也難怪最上和人如此膨脹,畢竟他的吉他技能已經鍛鍊到了lv4,別說是咲良彩音,就算是寺島愛美,也斷然比不上他的。
「我說,就真的非彈不可麼?你的主業是聲優吧,就算不會彈吉他,粉絲們也不會太苛刻的。」
「你是個家,唱歌不也一樣很好麼?」
「所以說為什麼非要和我比?」
咲良小姐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什麼叫非得和你比!你的意思是我不如……」
「停!我認輸!」
最上和人立刻打斷了咲良彩音的麻煩發言,大丈夫能屈能伸,好男不和女鬥,這才是他華夏男兒的應有做法。
咲良彩音撇撇嘴,不再多言。
「我說咲良小姐,會彈吉他的那麼多,你為啥非盯著我呢?」
咲良小姐輕啐一聲:「誰非得盯著你了!自作多情!」
「得!」
「今天不是正巧碰上了麼,所以我才提了一嘴,不教就不教嘛!你可別以為我是蓄謀已久!」
對待咲良小姐的不坦率發言,最上和人已經免疫,自動在腦海中過濾。
「那就行,你找別人去吧。」
「別得意!我認識的人裡,比你彈得好的人也有!而且還是個超級可愛的女孩子!」
「那她真可憐。」最上和人略帶同情地說道。
「不過……」
「不過?」
「我可能有點不太擅長應付那孩子。」
「還有你不擅長應付的人?直接用你纏人的特性去麻煩她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