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和人很後悔。
總之就是非常後悔。
他不該在今天來秋葉原,也不該來御茶之水,更不該走進那家琴行。
都說御茶之水容易遭遇麻煩和女人,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但最上和人在經歷了那麼多事之後,曾經的悲觀想法也淡了許多,如今會試圖往好的方面思考。
至少,他沒被注射琥珀醯膽鹼。
萬幸。
「喂,你在想什麼?」
最上和人看著坐在對面的咲良彩音,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咖哩飯,沒有任何遮掩的嘆了口氣。
至少這頓飯得讓她掏錢。
在電器街相遇後,最上和人莫名其妙地被拖著走進了附近的茶餐廳,兩人又點了咖哩飯。
咲良彩音原本還想點一次微辣的咖哩飯,被最上和人先聲奪人,一句「這次我可不會幫你吃掉了」,換來咲良彩音的怒視。
「誰要你幫忙吃啊!」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對服務員改了口,點了一份不辣的咖哩飯。
真是個不坦率的傢伙。
最上和人偏偏想要噁心她一手,點了份微辣的咖哩飯,咲良彩音不滿地「
嘖」了一聲,什麼都沒說。
「所以呢?無事獻殷勤,為什麼會突然想要請我吃飯?」最上和人問。
咲良彩音瞟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說要請你吃飯了?」
「那你還帶我來這?!」
「各付各的。」
「真有你的。」
見最上和人無奈搖頭,咲良彩音一臉好像自己贏了的模樣,得意的不行。
怎麼說呢,確實挺欠扁的。
「你好像很閒的樣子。」
「你到底哪隻眼睛看到本小姐很閒了?」
「不好好工作,在琴行給店員點麻煩,這不是閒是什麼?」
「你的眼睛果然是擺設吧,我是去買吉他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現在可能已經買好了,就是因為你突然出現橫插一腳,他們才損失了一單。」
「明明是你把我叫住的。」
「我……」咲良彩音忽然語塞。
「我贏了。」
「嘁!幼稚!」
她偏開腦袋,猛灌了一口邊上的水杯,最上和人剛想提醒她這家店端上來的是氣泡水,可她已經十分豪邁地灌進喉嚨。
於是乎,咲良彩音抑制不住地抖腿抖了二十多秒。
「可惡!竟然是圈套!」
咲良彩音不甘心地瞪著最上和人,最上和人心想又不是我讓你喝的,毫無負罪感,甚至看她吃癟有點爽。
「所以咧?特地帶我來吃aa制的咖哩,是有什麼事要說麼?」
最上和人不再拐彎抹角,單刀直入地詢問。
「我看起來像是有事要對你說的樣子麼?」
「我覺得我們應該還沒有要好到,沒事一起出門吃飯的地步。」
咲良彩音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卻發現他說的一點沒錯,當即哼了一聲,沉默良久,才道:
「我上當了。」
最上和人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被騙了?」
咲良彩音撅著嘴點點頭,似乎正在陷入痛苦的回憶。
「哦,節哀。」
咲良彩音猛地抬頭看他:「你的反應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