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時候,我能遵從本心,說出自己的心裡話,或許就不會遭遇後面的事情了。
四人中的真冬,似乎是我們這個團體的中心,聽說家裡十分有錢,手機與包都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大家都喜歡圍繞著她。
真冬有喜歡的人,是隔壁班級,一名叫做佐藤的男孩子。
他似乎是足球部的王牌,在女生之中很受歡迎,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他。
我曾經遠遠的看過幾眼,只覺得是個挺開朗的男生,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想法。
真冬不願意去向他告白,卻總是變著法子去找他的麻煩,我不太能理解這樣的行為。
明明喜歡他,為什麼反而要去做令對方厭煩的事情呢?
如果我有一天有了喜歡的人,我一定會大聲去表達自己的心意。
然而令我想不到的是,在這之後的某一天,我被那名男生,索要了聯絡方式。
如果能把他的聯絡方式,告訴給真冬的話,他們之間或許會有什麼進展也說不定。
我一心想著為好友的戀情應援,卻連最基本的事情,都遺忘了。
當我將這件事情對真冬說了之後,包括真冬在內的,我在這所學校的四位好友,都默不作聲了。
下課時間,我被她們帶往了舊校舍的女生廁所。
隔間很窄。
倒在我頭頂的水,很冷。
水盆被扔在地面上,嗡嗡作響,與我腦海中的聲音,如出一轍。
這能夠稱之為絕交麼?
我想是不能的。
也許在她們心中,我從未有過一刻,是她們的朋友。
我的教科書時常會長出翅膀,被飛向窗外,只是它們並不能飛太遠,總是落在學校庭院的草叢裡。
當我想要換鞋去尋它們的時候,鞋櫃裡的鞋,也不知跑哪去了。
我只能穿著襪子去找它們。
還好,無論是教科書,還是我的鞋,它們都在庭院,沒有去別的地方。
於是,第二天,我讓她們的課桌與課椅,全部飛去了操場。
站在教室視窗,看著她們費力地揹著課桌,狼狽地往回搬的滑稽模樣,我露出了被她們稱之為「可愛」的微笑。
在這之後,她們再也沒有來招惹過我了。
……
天台是一個好去處。
我開始變得喜歡學校天台,一個人吃著媽媽做的便當,很美味,如果我有朋友的話,希望能夠與她們互換便當盒中的食物。
對於失去了朋友這件事,不可思議的,我竟沒有感到一絲悲傷。
或許在我內心深處,也從來沒有將她們,當作是真正的朋友。
這一天的午休時間,我像往常那樣前往教學樓頂的天台,走在樓梯上,隔著門便能聽到不知從何而來的琴聲。
明明是午休時間,難道是有人在音樂教室麼?
並不。
我推開前往天台的門,原本朦朧的琴聲,忽然清晰起來。
在我總是孤身一人吃便當的地方,已經有人先我一步,坐在了那。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