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好友鬱鬱寡歡的模樣,咲良小姐開動了她靈活的小腦筋。
她悟了。
說來也是,論觀察人類,小西沙織比她要擅長得多,自己可是被稱為孤獨之星的女人,看不懂現場的氣氛是常有的事情。
可小西沙織相當敏感,朝夕相處的丈夫,在家門口有了外遇,怎麼會不明白呢。
只是這種事情,她根本沒有能夠傾訴的人,只能一個人獨自苦惱著。
想到這一層,咲良彩音愈發覺得那人是個人渣,她覺得自己應該攤牌,然後好好開導好友。
「沙織,其實……我已經都知道了。」
「誒?」小西沙織聞言一愣。
「沙織你這段時間都瘦了吧,整個人看上去都很疲憊,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雖然覺得她說得應該不是那麼回事,但小西沙織仍舊是心頭一跳,故作平靜地問道:「知道什麼?」
「關於那個傢伙的事情。」
「那個傢伙?」
「最上啦!最上!」
「和人?」
小西沙織一臉困惑地望著咲良彩音,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咲良彩音是個不擅長偽裝的人,討厭的心思與喜歡的心思,很容易就寫在臉上,非常好分辨。
而從她的態度看來,咲良彩音似乎對最上和人抱有著某種敵意,小西沙織不清楚為什麼。
「彩音,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沙織,在我面前就不用逞強了。我全都知道的。」
「欸?是指什麼?」
「最上和人他怎麼能這樣對你呢!簡直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是公共場合,咲良彩音必然會將面前這張餐桌拍地啪啪作響。
小西沙織驚疑不定地看著咲良彩音,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彩音,你……知道什麼了?」
咲良彩音微微搖頭,好看的眉毛微微簇在一塊:「沙織,你不用試探我的,我已經用我這雙眼睛確認過了。」
「…………」
「為什麼不說出來呢?我們不是好朋友麼,為什麼要一個人承受這種事。」
小西沙織沉默不語,想到之前自己將從區役所領回來的離婚申請書,放在包裡的事情。
那一天,自己似乎確實與咲良彩音在同一個片場,只是她覺得咲良彩音應該不是會翻別人包的人。
沒等她繼續細想,咲良彩音忽然握住她的手,關切地看著她:「那種渣男,根本沒有什麼好留戀的,沙織,你該不會是想選擇原諒他吧。」
「哪…哪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他會提出那種事,也是理所當然的,是我沒能盡到妻子的本分。」
小西沙織最終還是沒能偽裝成功,她的演技下降了,一旦談到他的事情,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保持鎮定。
「哈?你怎麼會說這種話,絕對是那個傢伙的不好吧!那種男人,換作是我的話,他現在已經被封在水泥裡,被扔進東京灣了!絕對!」
「和人他沒有錯。」
「當然有錯!沙織,你是不是被那個傢伙給洗腦了?」
「彩音,不要再說了。」
「為什麼不能說!」
「既然我和他已經離婚了,那麼再討論這件事,已經沒有意義了。」
「……………………誒?離婚?」
咲良彩音一個沒反應過來,面色呆滯地看向小西沙織。
小西沙織見到咲良彩音驚愕地表情,也愣住了。
「欸?彩音,你不知道麼?」
「……現在,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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