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和人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帶著北川恭也進了會議室,並且讓北川恭也把會議室的門給關了。
最上和人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直言讓北川恭也也坐,北川恭也卻膽戰心驚地站在面前,腦袋搖晃個不停。
順著會議室內的百葉窗的縫隙,能夠看見辦公區內的人,正伸長了脖子往會議室內瞟,誰都不敢起身離開。
他們在公司這麼久,最上和人從來都是為人謙和,從不發怒,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今天這樣的最上和人。
「把你之前在外面說的事情,再說一遍。」
「…………」
北川恭也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怎麼了?有問題麼?」
「最上桑,是我錯了,我不該在公司裡說多餘的話。」
「我沒讓你道歉,我讓你再說一遍。」
北川恭也哪敢真說,當下便九十度鞠躬,只有聲音還算響亮,是足以去海軍報到的程度:
「真的非常抱歉!」
最上和人無語了,尋思他是不是聽不懂島國話,光擱這道歉頂什麼用。
長嘆一聲,最上和人決定換一種策略:「北川君,我並沒有在責怪你的意思,只是關於昨天晚上的記憶,我幾乎已經不記得了,你能說一下事情的詳細經過麼?」
「欸?」
北川恭也維持著鞠躬的姿勢,抬起腦袋看向最上和人,心中捉摸不定。
「真的麼?」
「指什麼?」
「最上桑說沒有責怪我。」
「不要得寸進尺。」
「真的非常抱歉!」
北川恭也把腰彎地更低了。
最上和人瀕臨崩潰,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
「那這樣,你把昨晚我們一起去居酒屋之後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就不責怪你了。」
北川恭也仔細打量最上和人的表情,確定他沒有為此事生氣後,內心長出了口氣,漸漸放下心來。
於是,北川恭也一五一十的,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最上和人安靜地聽著,只是在聽到自己喝了一杯直接倒下呼呼大睡時,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這個原主的身體,才喝一杯,就醉了,真的是太遜了。
換做上輩子,最上和人有信心把那家居酒屋裡的所有人,都喝趴下。
當最上和人聽完北川恭也的陳述,一時間沒了聲。
北川恭也這會兒已經在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地看向最上和人。
「最上桑……」他試探性的叫了聲。
最上和人抬眼看他。
「我不知道最上桑和夫人發生了什麼,不過我看得出來,夫人十分的關心你。」
「被女朋友甩了的傢伙,難道是在對已婚的我說教麼?」
「才不是被甩!……嘛,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但我確實是被甩的那個。」北川恭也洩了氣般的嘆聲道。
最上和人意識到揭人傷疤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拍了拍北川恭也的肩膀。
「抱歉。」
北川恭也搖著頭,低聲道:「我,其實很羨慕最上桑的。」
「你也想和聲優結婚?」
「不是啦!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確實想。」
果然還是想嘛。
最上和人在心中想著。
「不過我指的不是這個,最上桑的夫人,對最上桑的事情真的是非常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