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在這一刻也是不再廢話。
同樣也是一步走進了這一間房間裡。
所以就是在這走進來的一瞬間。
裡面的變化果然如同一開始所做的那些準備一樣。
古偉感覺周圍已經被黑暗覆蓋了,他只能看到兩邊模模糊糊的一片。
唯一可以確定的其實也就是這裡是一個房間,視線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哪怕是自己的感知在這種的情況之下,好像也受到了某種意義之上的遮蔽和控制。
兩個人就這樣慢慢的進去了走了沒有幾步。
不過好在因為郭元搞出來的玩意兒,周圍還是看起來有點亮堂堂,並不會如同一開始所看到的那種恐怖感覺。
但,哪怕是這樣。
兩個人卻在這個時候仍然還是能夠準確的發現,周圍,居然感覺是越發的陰冷了。
這種感覺讓兩個人瞬間緊繃了起來,但隨後意識到了什麼忽的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古偉郭元兩個人的表情在這個時候細微的又變化了一下。
哦吼吼……
「門呢?」古偉問道。
郭元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有所感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也沒有啥感覺呀。」
原來就是在兩個人回過頭來的這麼一瞬間的時間裡,後面的那一瞬他們進來的門居然在這個時候不見了。
古偉郭元對這棟房子的判斷。
明明兩個人只是向前走了那麼幾步的距離。
但是現在,兩個人回頭看見的卻並不是什麼一進來的那種門了,而是一片漆黑。
原來在這個房間裡。
根據兩個人又經過這麼一小段時間的觀察和探測,之後才得出來一個結論。
原來這裡根本就沒有門。
或者準確的來說,其實進來的門是存在的,但是既然兩個人已經成功的進去這裡之後。
門被影響了。
以某種方式奇異的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至少目前為止來說是沒有了。
古偉神色微動,這種感覺有點熟悉。
但至少兩個人已經目前為止來講,還算得上是安全,同樣的也進去了,這個房間還算是有一定程度之上的時間進步的。
不過,在於略微的思考了一下,兩個人在這個時候並沒有因此就後退,而是繼續前進。
很快。
古偉郭元確實發現原來這一間房間居然比在預想之中的更大。
或者說是遠遠超過了兩個人的預料。
就這樣炸一下看起來稍微的探測一下,隨著肉眼目光看過去,這房間估計都有一層真正的教學樓,那麼大的範圍。
要知道這可僅僅就是一層的距離呀。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兩個人向前進了一會兒,才發現這裡居然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特別大的雜物間。
出去的門並沒有,但是這裡卻有著一個一個通向外面的門。
顯得非常的明顯。
準確的來說這些煤氣和壓根就沒關,都是一種半開啟的狀態,好像是通往另一個地方,但是以目前為止的樣子來看,至少並不是他們進來的那一扇門,不過哪怕是這樣眼前的這一幕,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的心裡顯得也是有一點古怪了。
有著一種毛毛的感覺在出現。
但是這種感覺的源頭卻是怎麼樣都抓不住。
「雖然看起來這裡像是雜物間,但是也如同我們所看到的這樣,非常的整潔,一點也不零亂,目前為止來講,沒有碰見任何的活物。」
古偉和郭元兩個人又這樣繼續的往深處走去,準確的在這一刻判斷出了這裡的大致情況。
就這樣慢慢的大致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有什麼詭異的地方。
「奇怪,剛剛明明清楚的感覺到這裡面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的存在的,至少不是什麼死的東西,應該是活著的,可是到現在咱們就照樣晃了兩三圈的距離,幾乎都把這裡給探測了個遍,但是也沒有看見什麼生物的存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古偉皺著眉頭說道。
「這還有怎麼回事,估計是藏起來了吧,或者是直接在咱們進來的那時候,那上面突然消失的那個空檔直接的消失了,也不是說不可能再說了,這裡也有可能只是對房間咱們引過來的一個陷阱而已,可能只是想將咱們給困在這裡,畢竟周圍看起來連一扇門都沒有。」
郭元安靜的回答。
不過聽得他這樣一說話,古偉卻是扭過頭來問他。
「看你的樣子一點都不著急呀,咱們就這樣被困在了這裡,四面八方,臨沂站出去的門和窗戶都沒有,到處都是堆滿著亂七八糟的一些雜物,雖然擺放的很整潔,但我剛剛也是撇了幾下,發現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異常,那咱們應該怎麼出去?」
郭元呵呵一笑:「你到現在還在裝,就這種小地方,你以為想出去就能困著你了,在我面前你也還裝成這種偷懶的模樣,你想出去還不簡單,你說你那把刀可是存在在一定程度之上的極其恐怖的破壞力的,只要你想這面牆直接被你給砍出個口子來,應該不是很難吧?再說了,從感覺上來講,這裡附近並沒有什麼這些恐怖的東西,那麼也就是說這個牆壁最多也就是普通的牆壁,大不了就從剛剛咱們進來的那個方向砍一刀,那就算了唄。」
古偉同樣也是學著古偉嘿嘿一笑:「話是這麼說,不過你說我偷懶,我可就不太同意了哈,我只是為了儲存一部分的實力!」
很顯然他這個話已說明其實就是認同了郭元的說法,也就是從側面的表示出來。
他其實就是真正的有能力逃離這裡,只不過現在並沒有到那麼一個機會。
「行了,別寶了,過來看看這些玩意兒,估計這裡才是真正的出口吧,看起來這些東西怪滲人的,你認識這些字嗎?只不過好像剛剛咱們沒有注意到那東西可能是從這裡離開的吧。」
古偉聽得郭元說了這一句話之後,也是疑惑的走了過來。
卻只看見郭元此刻正安靜的站在一大堆雜物的面前。
手裡在晃晃悠悠的指向著面前的這麼一個東西。
眼前的雜物後面不起眼的地方居然有著一個窗戶。
準確的來說,那些是並不是什麼特別的窗戶。
因為這樣式看起來太老了,他們一開始似乎在這裡面亂晃的時候,因為這些雜物的阻擋,並沒有過多的發現這個玩意兒。
這是在一個夾角里的老式窗戶上面刷著一層紅色的油漆。
看起來都有一點不牢固,而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些大堆大堆的雜物擺放恰恰好就擋住了比較多的視線,所以一開始兩個人也就並沒有發現。
而郭元所說的奇怪的東西,其實就是在這玩意兒的上面有著一些特別的玩意兒。
那居然是一個又一個看上去非常詭異的符號。
看起來像是某種文字,但是這東西已經超脫了正常人類的理解範圍之內了,哪怕是郭元也無法判斷這上面密密麻麻的究竟寫的是什麼。
因為這玩意兒看起來像是畫,看起來又像是文字,但是看起來也同樣像是某種扭曲著的鬼畫符。
總之這東西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幾乎畫滿了,整一扇窗戶。
清楚的讓人感覺到有一絲不安。
「不認識,不過看這樣子這窗戶也有點古怪呀,他的後面不是什麼路口出口吧,這可能是一開始就已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判斷錯了,後面也是混凝土牆。」
古偉觀察了一會之後得到了這樣一個結論。
「不過這種符號看起來確實是有那麼一點古怪,一開始的時候我都沒有發現這裡有這麼一個玩意存在,其實到現在為止,我也無法肯定他究竟是後面出現的,還是一開始就在這裡的。」
不過。
沒過多久,突然在這個時候古偉略微的僵了一下。
郭元在這個時候同樣也是感覺到了後面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而那種源頭其實就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的,稍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
古偉在這個時候略微的搖了搖頭。
用一種比較低沉的語氣說道:「後面的那種東西應該不是你搞的鬼吧?」
郭元臉色一寒:「在這種時候我哪裡會去弄這玩意兒,雖然我憑時間可能不太想管這種事情,但至少這種關鍵時刻我不會下隊友好吧。」
「哦豁……既然不是你的話,其實就大機率的可以講後面這玩意兒……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嘍……」
「基本上可以確定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了,不過在我的感知裡,那玩意兒似乎有點逗人們的意思啊,看上去和咱們有點像?」
同一時間兩個人迅速的扭轉過頭,朝後面看了過去。
同樣也就是在這瞬間兩個人的武器齊刷刷的就是直接亮了出來。
一個手持長刀,一個手拿戒尺。
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在於他們似乎在剛剛看著這一扇奇怪的窗戶的時間裡,在他們的背後突然出現了兩個人。
這是兩個彷彿已經死去多時的人,一臉死黑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身體彷彿早已經僵硬了,最為悚然的是兩個人的臉上,帶著的是一種若有若無的笑容。
但一雙眼睛卻始終在注視著這邊。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的是一種極其古怪的烏黑。
但是這種烏黑之中又有著一層覆蓋在表面之中的白顏色。
就像是一種極其不健康的皮膚表皮。
就像是一種在水裡泡過了許久的白。
最為讓兩個人不太舒服的是。
這兩個人的模樣著實是有點熟悉了。
分明一個就是古偉,另外一個就是郭元。
而他們渾身上下纏繞著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已經死去了多時。
換句話說,他倆的模樣其實就像是死去了的古偉郭元。。
「哦豁,還挺瘮人的,是有什麼東西能模仿咱們的笑樣子?這就有點刺激了呀。」古偉汗毛都立了起來。
倒也不是害怕。
而是以眼前這種變化來看事情的發展似乎逐漸的變得有一點麻煩起來。
「看樣子模仿的還非常像,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像咱們走過來或者是攻擊我們?反正就像他這模樣,突然站在咱們身後,估計沒安什麼好心。」
郭元語氣在這個時候同樣變得略微的低沉起來,隨後緩緩的朝前走去。
「我先過去看看這倆東西到底是啥?」
郭元腳步沒停,他繼續往前走,只是放慢了腳步,這是同樣的一種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