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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琴臉色瞬間一變。
起碼在這個時候轉過頭來跑到門的邊上,然後試圖向外推。
但是無論他從哪個方向,用了多大的力道,卻是發現這門就是打不開,關的死死的。
正如同一開始所看見的那樣。
完全就是打不開。
可是還不等他往裡面前進的時候。
很快。
這條走道的盡頭,有著聲音傳了過來,隨著周圍的光線一暗,在那濃郁黑暗的深處一個人步伐略顯僵硬的走了出來。
「你就是組織的人?」一個冰冷,淡漠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李琴皺起了眉頭,他盯著那個人看,眼前的這個人面貌非常奇怪。
這是一個老人,頭髮花白,整個人佝僂著身體看上去,身上甚至還傳出了腐敗的味道。
說難聽點就像是已經半隻腳踏入了棺材,皮膚也是非常古怪的,皺在了一起。
當他從黑暗中徹底看清楚那張臉時頓時忍不住眸子一縮:「你是?組織的人?」
老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著李琴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李琴,組織剛剛特派過來的。」李琴帶著警惕的看著他。
老人道:「那麼也就是說你來這裡其實也是組織的決定嗎?」
「對。」李琴說道。
「果然,這件事情發生之後,組織也開始逐漸的按耐不住,派一個又一個內部的人員過來檢視,是否能夠解決嗎?」老人說完,隨後緩緩的朝著這條悠長的通道走了過去。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同樣也是說話。
聲音悠悠的傳了過來。
「既然是組織中人,那就跟我過來吧,既然有任務在身那麼也得有一些合理的解釋,你才能回去交差。」
隱約之間。
李琴看見了,在老人轉身的那個過程中,一枚紅色的勳章略微的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不見了。
李琴看了看。
卻不由得忍不住沉吟。
「紅色的標誌,做不得假,原來是組織的高層。」
很快他就跟著這個老人穿越這一條幽深的走道,來到了一個看上去像是大廳一樣的地方。
這裡的結構很奇怪,從外面看向這裡看起來這分明是一棟居民樓。
按照道理來講,這裡不應該會出現這麼大並且空曠的地方。
可是擺在眼前的是,這種地方,確實是出現了。
老人很快在前面帶路。
在李琴的感覺看起來,這老人雖然看起來像是半隻腳踏入了棺材,但是其本身的實力絕對是非常恐怖的。
從剛剛走路的姿態和過程之中就能夠看出來。
明明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的氣息洩露,也沒有任何的實力波動。
可是他行走的速度確實非常的快。
呼吸綿長,完完全全就是一種表面的樣貌和身體根本就不匹配的一種狀態。
哪怕是現在的李琴巔峰時刻,最為圓滿的戰力身體狀態,似乎也勉勉強強才能夠達到這種呼吸狀態。
可是這老人在於走路甚至是向前,通過一條又一條路程的這個過程之中,卻是無時無刻保持著這種十分難得的狀態。
這其中表現了什麼?其實就不用多說了。
就這樣他們到達這大廳正中間的時候。
才發現在這大廳的正中間,原來是有著一扇通紅的門的。
只不過這扇門的顏色實在是太過鮮豔了一點。
最為奇怪的是,這扇門的周圍似乎是受到了什麼損傷,有著一些破碎的感覺,但是總體來講還是保持著一定程度之上的完整。
這扇門就是那樣放在大廳的正中間的,沒有任何的外力,它就這樣豎立在這僅僅看上去,也僅僅就是隻有這樣一扇門。
李琴今天坐在門的時候,瞳孔劇烈的收縮了幾下。
哪怕是並沒有真正的見過那所謂的門,在這個時候他也明白了,這應該才是自己這一次過來任務的主要目標。
這才是組織喊他過來尋找的真正的門。
老人在這個時候似乎注意到了以前的這種細微的表情之上的變化,所以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關於這扇門的出現或者是一些特別的東西,組織給你的資料你知道多少?」
李琴聽這麼一說,神色不由一動。
沉吟了一會兒,卻是解釋道。
「並沒有多少有用的資料,只是比較詳細的描寫了一下讓我過來尋找的這扇門的具體特徵以及一些可能帶來的危害,隨後就給了我這樣一個最近的目標,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於各個地方應該都有和我差不多的人出來了,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被組織派遣過去的,尋找這種門,我並不知道這種門所代表著的真正是什麼。」
沒錯。
對於李琴來講,組織將自己召喚回來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就是這樣一個任務直接的給了出來。
甚至一些具體的東西都沒有太過的說明白,具體的任務要求其實也就是尋找到目標中任務中所提示的那一扇真正的門,並且像在那過程之中所看見的一切,所感覺到的一切,回過頭來報告就是了。
似乎以這樣的任務規定來講,並沒有什麼十分特別的。
但是要知道李琴作為在這個世界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人物來講,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些話術所代表著的真正意思。
所以在於哪怕是遵循著任務的同時,他還是留了幾個心眼的。
要是不這樣乾的話,其實在於以前的那種過程之中,早就不知道死幾次了。
有時候學會閉嘴很有用,可有時候學會觀察同樣也很有用。
老人似乎是面帶一種譏諷感覺的笑了笑。
「果然,組織面對於這種東西還是沒有什麼把握的手段嗎?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訊息都還是需要隱藏一點,是他們還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才讓你們過來?」
李琴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從他這話語之中,他能夠非常清楚的明白一些事情,但是對於現在來講,最好的結果就是閉嘴,靜靜等待著老人,看看他到底想說的究竟是什麼。
多嘴說話的話,可能帶來的更是一種危險。
「那您知道這扇門究竟代表著的是什麼嗎?其實到於現在的這個時候,按道理來說,我已經看見這一扇門了,也可以回去交差了,不過我對這東西也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
「更何況……之前我在走廊裡看見的那些東西……感覺應該並不是存在於我們這正常的世界裡的吧,他們不像是任何的一種妖怪,至少我從未見過。」
李琴在於此刻恭敬的提問。
就是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在走廊裡出現的那些東西,哪怕是他絞盡腦汁,甚至是瘋狂的搜尋記憶,也沒有找到任何一種在於現實世界出現過的妖怪。
最為古怪的是給他的感覺就是非常明顯的那所出現的那些妖怪。
自己現實裡的不太一樣,超脫了某一種變化。
當然,更奇怪的就是那些看上去早已是死去腐敗許久的人了。
那些人雖然和自己這些正常的相貌之上並沒有什麼差距,可是他們身上所受的傷同樣是前所未見的。
最為要命的是他們明明死去,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來講,似乎還有著活人一般的運動規律和狀態。
這種東西其實表達的玩意就已經很清楚了,不過李琴為了一些心理的打量和計算,並沒有非常直白的說出來,而現在也只是尋找一個機會,或者說是能否探索這個事情的機會。
他眼前的老人看他這模樣肯定是知道些內幕的,至於他會不會和自己說,其實李琴都是在賭。
其實哪怕他不說,他都大致猜到了這次讓自己過去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