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倆要是一不小心還是栽在這裡了,這可怎麼辦?!」
下一秒,夏林偉開始變得面部猙獰起來。
只看見他雙手猛烈的揮舞之間有著一抹血色,從他的身體正中間位置開始,逐漸的向上升騰。
他的臉開始脹的通紅,然後朝著一種黝黑轉變。
但是同樣也是唯有真正熟悉這一幕的人才知道他這種手段,其實代表著的是他決定拼死一搏了。
小汪眼角隱隱約約的閃爍起了淚花。
因為對於自己這個朋友之間的相互認識,他自然也是知道這種手段其實就是他們這種妖怪族類所做出的最後的攻擊性最為強大的一些手段。
只不過由於兩人雖然是同族,可是側重的方向並不相同。
所以在這個時候。
他根本也幫不上忙,雖然他同樣也有著類似的手段,可是他之前曾經也用一些手段嘗試過那些東西涌過來,僅僅只是最為簡單的基礎,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多少。
自己那對於有高等智慧的生物來講,可謂是有著強烈限制的精神之上的手段,面對於這些頭腦簡單,但是卻四肢發達的生物,完全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甚至換句話來說,現在她要消滅他們所憑藉的也僅僅就是這種妖怪的強悍體魄。
自己身上所能夠用得上的力量或者是本源在於這些,眼前這些恐怖的生物面前基本上都沒有什麼用!
「夏林偉!」
夏林偉,扭過頭來,慘然一笑:「到時候記得帶我離開啊,可別把我丟在這裡了,至少能夠創造出很多的空檔期吧,10多分鐘的空檔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對了,如果到時候我們能夠再碰見古偉的話,記得幫我向他道聲謝,多謝他在這段時間裡沒有忘記我的存在,還會折返回來。」
小汪猛然的在這個時候意識到了什麼:「你不是說用的那個辦法嗎?現在這句話像要交代遺言是什麼意思?你身上的能量湧動,有點暴力了!你究竟用的是哪個?!」
小汪剛想向前走幾步,確實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好像是被某種古怪的力量給禁錮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林偉逐漸的解除於身體之上的恐怖力量。
極其令人感覺到驚訝的死亡波動,居然從他的身上開始逐漸的傳遞出現。
小汪在這個時候徹底的明白了。
原來對方剛剛所做出的那一系列動作在於他的眼中雖然看起來眼熟,但其實還是有著一定程度之上的毫不相似的。
原來那一句話僅僅只是在語案中為了將自己限制控制註冊做出的一系列玩意兒。
因為他完完全全就知道自己,一旦知道了他想要幹什麼,肯定會有著特別的手段過來勸阻。
只要在於自己沒有好防備的情況之下,說出那樣一個雖然威力巨大,但仍然不至死的那手段。
自己才會給他時間準備。
所以這樣一個準備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一個禁制和限制,從而控制住了小汪不讓她在原地亂動。
但其實。
夏林偉,眼前所看出來的,想要施展出來的手段,可不僅僅只是沒有什麼危險可言。
其實他這樣一個手段施展出來的話,完全就並不是預料之中的受傷了,而是燃燒的生命。
夏林偉說道,此刻他的臉色已經朝著一種青灰色轉變,身上的力量已經儘可能的鼓動到了一種十分極限的位置了。
「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想要徹底的一次性解決單憑之前所說的那種手段基本上做不到,所以現在所能做的也僅僅就是將眼前的這些東西給徹底的消除,我所能爆發出的那些手段,也僅僅只有這樣一個攻擊性最為強大的了,可惜我被困在這裡如此多年,面對於這些東西所能做的也僅僅只有這樣了。」
他的身上開始隨著這句話逐漸的崩裂。
鮮血直流。
隨後他的手腳到處開始扭曲一些血肉,開始逐漸的出現。
但是這血肉所出現的形狀可不像是什麼正常的模樣,因為開始朝著一種非常扭曲的形狀轉變了。
變成了一根一根彷彿有著自己特殊生命思考的一條一條的長條。
準確的來說像是一根一根的觸手,此刻正在不斷的蜿蜒蔓延著,朝著外面遊蕩而生。
一旦這種觸手達到最為巔峰的數量,估計接下來所要做的行為動作就要真正意義上的成功了。
「原諒我……」夏林偉,閉上了眼睛。
靜靜的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他現在所需要的經濟也就是這樣一點時間了。
他身上的這些東西很快就將會到達一種極限,然後猛然的爆裂開來。
不過。
下一秒。
一種慵懶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嘖,曾經的我也比較喜歡這種犧牲自己,然後幫助於自己所愛之人逃離危險的這樣一些行為,不過後面被她打了幾次之後,才徹底的明白過來,其實這種行為很蠢,是對於自己的不負責,同樣也是對於自己所愛之人的不負責,有時候我就想你這樣出現需要珍惜的,有時候這種形式值得不是說對於你所愛之人不是人,而是說對你自己,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消失了,喜歡你的男人究竟有多傷心?」
隨著這句話從虛空中出現。
夏林偉,在於此刻極其驚恐的發現。
隨著那聲音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之中傳遞過來的同時,自己身上的那些詭異的能夠散發出接下來特別手段的力量。
居然在這個時候極其驚恐的恢復了。
準確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己這自己一開始都無法停下來的手段,居然在某種力量的壓制控制之下,正在逐漸的削減,最後泯滅於虛無。
身體之上所出現的那種恐怖的變化,在這個時候居然正在往回倒流。
觸手一樣的玩意兒,此刻重新恢復到了自己的表皮皮膚之下。
自己的皮膚再一次的變得原來的那種血色。
也就是準確的來說,恢復了真正的模樣。
最為恐怖的是他現在詭異的發現自己身上所湧動的那種恐怖的力量,居然在這個時候同樣也是消減了!
那種身體至上往外奔騰著的極其恐怖的力量。
居然就像是被提起脖子的小雞一樣泯滅了。
隨後一隻修長的雙手置於眼前的黑暗之中,緩緩的伸了出來。
直接就是扯著他。
然後瞬間的拉進了旁邊的黑暗之中。
而在於這個過程之中,夏天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因為他同樣也是恐怖的,發現自己甚至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
而在小汪的位置之上,同樣也是差不多的一幕。
只看見也同樣是一隻修長的雙手之黑暗之中伸了出來,隨後直接就是將它給扯了進去。
而在他們兩個人沒入黑暗之中的同時,天地之間閃爍著的卻是一種怪異的扭曲波動。
一個身材修長,頭上戴著面具頭套的男人,緩緩的自天空之上,詭異的浮現。
它就像是在空氣之中的漣漪波動之中,緩慢的行走出來的。
他高高的站在天空之上,低頭俯視著下面的一切,扭曲的黑色生物。
眼中的厭惡,怎麼樣都掩飾不住。
「世間怎會有你等奇怪噁心的生物,在我的那一方世界裡殺都殺不乾淨,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都能夠發現你們,果然你們還是逐漸的在往外侵蝕嗎?既然我順路發現你們了,那麼你們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只看見男人此刻輕輕往前行動了一步,隨後一股恐怖的力道,便是自從與天地之間出現。
一口黑漆漆的巨大棺材彷彿能夠收納天地一般,猛然的從天地之中砸下。
而在那觸碰地面的瞬間,極其恐怖且霸道的力量從這一口棺材之中悄然出現。
最後居然是硬生生的橫掃一片,而那一片範圍之內的那扭曲的黑色怪物,在這個過程之中,也是瞬間泯滅化為虛無。
而在稍微遠一點距離的怪物,同樣也是受到了這種強烈的震感。
直接也是變得血肉模糊,估計不死也得重傷。
僅僅只是一個手段,竟然就將眼前的這些生物給打的瞬間變是磨滅了絕大部分。
不過男人皺著眉頭,看了看眼前的這一幕。
臉上的面具非常形象化的,好像是同樣也是變化著一種樣貌。
但是很快男人的眉頭舒展開來。
「還是最為低等級的這些扭曲生物嗎?看來對於這個世界的侵蝕並不是非常嚴重,不過這種生物也挺讓人感覺到不耐煩,甚至是噁心的。」
也就是在他話語停下的同時。
只看見眼前的這些生物,居然在同一時間。
開始彷彿感覺到什麼極其恐怖的事物出現一樣。
紛紛的如同潮水般往後退散,似乎想要隱沒於黑暗之中。
但是看見這一幕的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嘴角卻是流露出了一抹極其冰冷的微笑。
「現在才想走嗎?是不是有點來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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