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三塊就三塊吧,沒想到你能撐住,這也算是你的福氣了,不過也算是機緣巧合能把我弄得甦醒過來。」
古偉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然後開口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聽得這話,遊卻是合了合手中的那本書,這是剛剛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那本書,竟是輕輕的被他摘了下來放在了手上。
「你是說為什麼不與你交流或者是對你身體的掌控什麼的?這其實我也沒辦法,之前的幾次意識實在是太過簡單了,完全都是在靠本能行動,所以連我都無法徹底的確定,到底有什麼特別的,也就是準確的說明白一點來說,那時候的力量不足以支撐我和你交流,僅僅只能夠做一些保護你的措施而已。」
說到這,對方的表情之上似乎湧現出了一抹惱怒。
「誰知道你小子每到一個地方就惹出一點麻煩,那麼多次,要不是我暗中出手,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待在一個地方,慢慢的學習或者是成長什麼的嗎?憑我給你的這份強悍體魄,你就算是天天浪,你也能夠增長實力啊!」
他走過來狠狠的在古偉的腦袋上敲了幾下,有一份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古偉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然後嘀咕到:「那我有什麼辦法嘛……那麼多次要不是我朋友出問題,要不然就是一些不得不去幹的事情,我也不想這樣跑來跑去的,我也很惜命的好不好?」
「再說了……你控制我身體的時候,總是弄出這樣不太理智的事情,你都把我朋友打傷了……」
遊的臉色淡然平淡:「無奈之舉而已,我迫切的需要吸收一些力量,補充你身體之中的空洞,否則到後面將會逆轉成不可恢復的損傷,到時候你求我都不太一定能夠恢復得到,不過好在他後面給我的那個東西能夠逆轉,那我也就不再攻擊他了。」
「再說了,我當時不是說的挺明白了嗎?就算是我真正全力出手,最多也就是把他打成重傷半死而已,他後面能恢復過來的我也不會傷及本源。」
「那你還說要吃小汪?」古偉眼神變得不太友好起來。
「這倒是真的,不過我現在早就過了那種吃血肉的時候了,我只是需要他的本源而已,我肯定會給出東西彌補的啦。」
「那你當時候為什麼又不說?」
「你們也沒問我呀……」
古偉。現在才注意到他手上拿著的那本書,居然是之前組織分派下來的那本「奇瑞古書」,居然是存在於這種地方嗎?
難怪之前某一段時間似乎都無法使用這個東西了。
而在這個時候,對方似乎是注意到了古偉的目光停留在手中的書上。
「這個啊,這東西可是個寶貝,也不知道你怎麼把這東西得到的,而且還放進了身體,不過呢,這東西對我來講確實是非常有用,所以也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關於身體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地方有著疑問的,你都可以來問我,直接在腦海裡呼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對了,在這裡還是得提醒一句,因為這段時間其實總的來講你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我的預期,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之下,其實是強大無比,甚至已經超過了大部分同階段的一些人,當然,我這裡說的是同階段,而不是同齡。」
「其中代表的意思你應該是明白的,所以說因為這種力量之下的加持,絕對會產生一些副作用,而準確的我再說明白一點就是如果你過度的使用的話,將會出現對身體的損傷,而我一旦發現這種損傷到達一種特別的高度,我就會親自出手將你的意識扭轉,然後換上我的最後阻止這種變化。」
「因為總的來說,現在你的身體可不單單僅僅只屬於你,同樣也是屬於我的,你我再也不會分彼此,從我的模樣你應該可以看出來,你和我其實可能原本就是一體。」
古偉沉默不語。
因為確實,對方的模樣和自己,哪怕是在這個特別的世界裡,居然也是長得一模一樣。
這其實就很說明問題了。
相生相剋的感覺嗎?
感覺就是這樣了。
……
一個特別的小鎮上。
一個不起眼的房子外面。
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子走在街道上格外的吸引眼球,不過在其的面容上卻透露出一些不太正常的表情。
總而言之的講,其實就是憤怒。
或者是一些無奈,但是這種表情很快他就壓制了下去。
些許時間過去,男子已經步行在來到一家鎮子邊的這個房子門前。
似乎有一點緊張,男子輕輕點了點頭,深呼吸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整理了一下心情,表情慢慢的,在這個時候,亦是變得平靜起來,而不透露出心緒。
但是,在這個時候,他竭力保持的那種表情,在這個時候確實變得非常奇怪。
他的嘴角嘩嘩的捏起了一個怪異的笑容。
就好像是怎麼樣都停止不了的這種感覺,就像是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一個怪異的笑容就這樣出現了。
很快,他輕輕的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此刻的房子內部,同樣有一個男人。
他正在盤膝而坐,隨著男子的進入而將自己面前的一杯茶水給遞送過去。
最為奇怪的是,這個男子穿著的是黑色的衣服。
但是他的樣貌卻是和著剛剛進來的白衣男子,有著八九分相像。
或者準確的來說,其實他們兩個幾乎長得就是一模一樣,只是有這麼一種細微的差別而已。
也就是,這個穿著黑色衣服,並且在房子裡面的男人沒有流露出那種奇怪的笑容,他的表情顯得平靜,而又沉穩。
「情況怎麼樣了,含你要求的一些計謀實施的如何了?有沒有遇到什麼意外?不過我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應該碰見了他吧?需不需要我出手幫忙?」
「任務實現的還行,不過出現了幾個小插曲,但是總的來講也應該算得上是成功了,那扇門已經開啟了,也算是第1步成功實現了,不過有幾個意外之中的人出現,導致並不完美,還有我碰見那老頭了和他交手了,受了一點傷,我想著當時沒必要和他硬碰硬,隨後就退了。」
「嗯,你先喝茶水吧,好好休息一下,我能順利的退出來,已經算得上是不容易了,受傷了嗎。」
「對,手臂廢了一隻,不過現在也恢復過來了。」
黑色衣服的男子此刻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上面居然有一些。非常恐怖的猙獰傷痕,只不過現在他模樣起來應該正處於一種逐漸恢復的狀態,應該也不算是什麼特別大的危害了,僅僅恢復過來的話只是時間問題。
而黑色衣服的男子僅僅只是掃了一眼他手上的傷痕,隨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果然是那個老頭的手法,不過從這手法之中能夠明顯的看出來,他的某種實力似乎正在處於一種下降的姿態……看樣子還是受到了一點特別的影響嗎?果然,如同他這般的存在,也仍然經不起歲月的侵蝕啊。」
黑色衣服男人變得有些唏噓不已。
居然好像是在感嘆物是人非。
「嗯,那現在接下來還需要做什麼準備嗎?咱們的計劃現在看起來已經成功了,絕大部分了,現在是不是不讓我自己行動了。」
「事情雖然是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也基本上成功了大半部分,不過局勢的變化仍然還不在你我的控制之中,所以還需要一些敏銳的準備,甚至是一些預防的事情,就根據我說的做吧,到時候我會自然的告訴你什麼時候才是真正的動手時機,而我相信,那一天的時間,是不會太遠了。」
「那你是怎麼打算的?」白色衣服的男人暗自點了點頭再次問道。
「當然是原來的計劃了,相信我的看法,哦,對了,現在‘她’的情況如何了?」男人問著。
「都按照你的要求了,當時在實行計劃的時候看見他了,他確實如同您的預料跟隨在他們的身邊,不過具體還需要怎麼做的話,估計還是得後面看她自己有什麼打算了。嗯?」白衣男子看著黑衣男子這若有若無的笑意。
「難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實她是受我們控制的?」
「當然,真正的控制是處於一種水滴石穿的一種潤物之中,真正做得好的,那就是沒有人能夠發現我的控制,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控制。」
「這樣啊,未免有些太過可怕了,平時間怎麼沒有看出來你有這種手段。」白色衣服男人眼瞳睜大,有一點驚疑不定的說道:「平時間你不是不屑於用這種手段說法的嗎?」
「憑時間我當然是不太喜歡用這種手法的,但是現在我既然已經和你合作了,那麼肯定就不會拘泥於以前的所謂信仰了,再說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為何還需要再次控制呢?」
黑色衣服男人,說完身形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
而下一秒卻是出現在了白色衣服,男人的身後緩緩的背對著他。
「哈哈哈哈!」白色衣服的男人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不停大笑。
很快竟然連眼淚都笑了出來:「沒想到,竟然真的現在這個情況下,你都變成了這種樣子,原來你心中的仇恨並不比我弱多少,只是平常掩蓋的非常明顯而已,,你內心的黑暗比我只多不少!甚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所有人的出現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吧。」
聽得他癲狂的這種笑容,黑色衣服,男人卻也沉默不語。
似乎是在認同他所說的話,似乎又不認同他所說的話。
總而言之那種感覺顯得異常的奇妙,他的存在就好像是與對方,有著一絲聯絡,但是卻又好像沒有。。
「仇恨是什麼?黑暗是什麼?我僅僅只是為了討回一個公道,我僅僅只是為了讓她死去,不再那麼無緣無故,我只是為了這個世道……」
……
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