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舍樓下。
不遠處食堂附近擺滿了桌椅的休閒區。
原本這裡應該算是冷冷清清的地方,最多也就是平時間吃飯的同學在裡面食堂裡找不到位置,會在這裡坐著吃飯以外。
平時間這個時間點其實是沒有什麼人的。
但是現在。
這裡坐滿了一大批人。
而且看樣子,這些人,也絕對不是什麼學生,從這種坐落的佈局能夠很明顯的看到這一大批人,顯然是以這在這些座位正中間的兩個人為主。
兩個人穿著白色的休閒服,乍一眼年齡看起來大概是在三四十歲左右,算是中年男人。
其他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墨鏡。
很明顯看起來像是保鏢一類的,個個身強體壯。
而阿胡與郭元在下樓的時候,明顯就看到了這波人,不由得眉頭一皺,畢竟這些人在學校這種環境之中,其實還是看起來,是還是顯得有點扎眼了。
不過,阿胡慢慢走過來的過程中。
發現這些人似乎好像很享受作為學生的這種驚異的目光,所以面對周圍人的那些指指點點,好像顯得有那麼毫不在意。
再加上這個時間,本就是距離飯點沒有過去多久,所以難免的會有很多的學生在這附近,看見這一幕自然而然的就被吸引過去了目光和注意力。
我看見這一幕的阿胡和郭元心中不免對於這所謂的組織情況任務專員的惡感又上升了一點。
「還挺不懂低調啊,組織真的是什麼人都招啊?一會要是有衝突的話,你注意點扭曲一下別人的視線吧,比如催眠一下,要是讓普通人看見了的話,造成的影響不太好。」阿胡臉色不變的說道。
他在這的時候果然顯然是同意阿胡的這一個說法,但是卻有著自己的打算:「一會催眠的話可能來不及,用一個最簡單的辦法扭曲一下視線就是了,影響一下正常人的大腦,所看見的事物還是能夠做到的,畢竟有些陰暗的手段,平時間可不太能夠展露,但這種時候稍微的用一點也不至於生疏。」
剛說完,在徵得阿胡的一致同意之後。
郭元輕輕揮手,只看見他手裡捏著一些奇怪的粉末狀物體,然後沿路撒在了路邊,他的動作很隱秘,幾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一路一直走到那食堂邊上的那一大堆人的大概位置。
這些粉,在這個時候,也就剛好撒完。
而在原地之上。
這東西的效果,在這個時候瞬間就發揮了出來。
如果正常人這個時候看一下安湖公園他們此刻身處的位置的話,只會感覺到一片模糊,這種模糊很細微,他們能夠感覺到有人坐在那裡,是無法看清面龐,並且這種特別的感覺,還會持續老長的一段時間。
但扭曲的也僅僅只是他們的視線和感應而已,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的傷害和負荷。
而這種辦法被郭元稱為。
風高放火月黑殺人。
因為在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也算是遮蔽視線的一種好辦法,但是平時間他極少的動用罷了,而在外圍一直角落裡觀察的糾察隊人員以及小半部分的其他人,這些人都是與正常人有著明顯差異的。
所以這些
(本章未完,請翻頁)
粉末他們也是大概的猜到的用法,但是很明顯這些東西並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影響。
所以他們仍然能夠觀察到這個時候阿胡和郭元他們此時此刻裡面的大概情況。
其實他們現在也很好奇。
所謂的組織任務下派人員。
究竟有多麼的囂張跋扈,居然還敢找上門來,他們這些人也是憋著許多的火氣,但面對於這一次,似乎也是抱著看看的心態。
不過,他們現在的立場肯定是絕對偏向於阿胡和郭元的。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這麼一大波人,同樣肯定也是注意到了阿胡和郭元,徑直的朝他們走來。
同樣也算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們兩個應該就是這些人執行的重要目標。
很快,阿胡和郭元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直接就是毫無顧忌的開始坐了下來。
那也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左邊的中年男人開始說話了:「想必二位就是昨晚在於任務指派的過程之中大放厥詞的人吧。」
阿胡老神在在的斜靠在椅子後面,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
這種情況上來說,阿胡一般不太喜歡說話,面對別人交流的話,主要還是以郭元為主,並不是阿胡說話的藝術風格不太行,而是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之中,郭元說話,其實在很大程度之上,更能夠刺激人心。
所以在這個時候,郭元輕輕的說道,同樣臉上露出了一種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哪裡敢說大放厥詞?只是沒想到組織所指派的任務派發人員,連對我們這些走在最前線的人員的一些基本的尊重都沒有,一條狗都知道對上下忠心了,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怎麼連狗都不如。」
郭元這句話雖然並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其中的鋒芒已經針鋒相對,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內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