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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前,秋天,特殊時節所孕育的自然,就是特殊的寒風之天,凌厲的寒風正處於冬季的前夕,伴隨著時間的覆蓋,緩緩的籠罩而來。
秋意黃了枝頭。
也落了綠葉。
…
「最近失蹤的男生越來越多了,並且看樣子連上面都沒有什麼具體的辦法,這樣下去相信過不了多久,整個學校都會真的被關停,沒有人知道這些突然失蹤了的人,又是怎樣離開的,甚至連一絲線索都沒有,這樣下去的話,要是下面一不小心輪到我身上,那可就玩完了,而且看目前的情況,為了徹底的調查這些失蹤案件,學校已經處於一種關停的狀態了,限制住學生的行動,根本就不讓他們外出……」
學校男生宿舍的一間比較大的宿舍裡,此刻僅僅只有一個學生,在手裡這老款的按鍵手機手電筒的燈光之下,慢慢的翻閱著他千辛萬苦從各個地方所獲得拿過來的東西。
準確的來說,這本本子上記載著的其實就是在這一段時間所失蹤的學生名單,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這些學生失蹤的具體時間,還有一些獨屬於這些學生的基本資訊。
「把這些資訊根據目前的情況來說,好像這種突然的失蹤是不確定性的,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像是無差別的消失,這樣搞下去的話,情況可就會變得很不妙了呀。」
杜興發目光深沉的看著眼前的這些筆記,不由得心思也變得沉重了起來,眼前的這些東西,其實看起來根本就是毫無頭緒的,哪怕是將這些全部失蹤了的學生名單都收集了起來,在其中也並不能發現什麼有用的規律。
甚至總的來說,唯一一個真正有用的規律。
也就是這失蹤的時間而已。
每隔7天失蹤一個,雷打不動。
杜興發在這個時候又摁開了這破舊的按鍵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之後,大概的確定現在已經是9點多了,翻開日曆這麼一看,卻又是驚訝的發現。
「今天剛好又是上一次失蹤的男生,失蹤的第7天,那麼也就是說,今天晚上應該還會出事,並且失蹤一個男生,如果我仔細盯著的話,會不會看見什麼線索或者是結果呢?」
想到這,杜興發突然心裡就來了興趣,在這一刻,他好似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一次的失蹤案件調查的更加清楚一點,哪怕無法解決,也必須獲得一個有用的結果。
而這線索多了,自然事情的水落石出應該也會更加的快了。
杜興發一想到這裡心裡就開始激動起來準備行動。
但其實,這個莽撞的學生,他並不知道。
這一次在這種階段之中,他還能保持清醒,這並不僅僅只是勇氣這麼簡單。
因為在這一天,如果他往窗戶外看去就能發現,今天的月光格外的亮,月亮也古怪的圓,甚至如果正常人看久了,會感覺到有一種濃厚的心悸。
而這月光照射的角度好巧不巧的透過天空落下來淡淡的灑在這一棟宿舍之間,這宿舍樓整棟樓也唯有這一間的格局不太一樣。
或者說,杜興發所待著的這個宿舍的格局,是在許久以前經過某一個人的特殊擺弄所形成的……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意外的因為月光的照射進入再加上宿舍的特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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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格,詭異的保持著清醒。
可能也畢竟就是年輕人,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另外的一點。
學校失蹤的人這麼多,但是就真的沒有人想到在男生宿舍樓蹲守嗎?
答案是肯定的,學校曾經其實也派過人來男生宿舍樓進行蹲守,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旦真正的發現有男生突然離奇的消失並且不見了,那麼被蹲守的人看見了,說不定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事情的原因結果。
但問題同樣是出在這。
每一個出來蹲守的人,第2天都渾渾噩噩的回去了,儘管一五一十的報告了當天夜晚的所有情況,但是所得到的結果都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而學生之中自然也有這樣的聰明人,想要根據這種夜晚出現詩中情況的規律進行一些蹲守,但結果仍然還是一樣,他們什麼都沒有看到……
但真正的情況就是。
這些蹲守著的人無一例外,在某一個時間段都會陷入一種詭異的昏睡之中,並且在某一個時間段又突然離奇的醒來,但是等他們醒來的時候。
男生就已經失蹤了一個。
並且他們不會對於這段時間詭異的昏睡有著任何的感覺和記憶。
就好像這麼一段記憶被憑空地抹去了一樣。
……
杜興發當然不知道這一點。
我知道,這是因為自己房間的特殊格局和一些月光的奇怪動靜加持,才讓他能夠在這一個時間段裡保持著一種絕對的清醒,這個時候他正一臉興奮的蹲在學校自己這間宿舍的門口角落裡,拿著一個破紙殼。
將自己的身子幾乎整個人都隱藏在暗處。
由於走廊的佈局和學校的原因,晚上是不會供電的,畢竟這是許久之前的,老一輩都秉持著勤儉節約的好習慣,所以非必要的時候不會像現在的學校一樣走廊一直都開著燈。
再加上,這時候可不是什麼節能的,都是那種大的白紙燈,那樣開著昏黃的光也挺費電的,所以這種情況之下索性直接就不開了,關上去反倒是更好。
所以在這種特殊的條件之下,杜興發這樣安靜的躲在這裡,其實是不會被發現的,甚至正常人就在他這個時候面前走過的話,都不一定能夠看見在這陰暗的角落裡躲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