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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呼吸一停。
但是在這個時候卻也仍然沒有失去那種思考能力,但他們同樣在這個時候也是意識到了,至少他們是往後退的話,根本就無法徹底的離開這裡。
眼前的一幕所帶來的恐懼和震撼,遠遠不如同語言所形容的那麼劇烈。
僅僅只是幾個大學生,雖然對著這些事情方面頗有一點研究或者是好奇,但是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啊?誰知道居然真的有這些東西的存在,並且就是在校園裡,並且就是讓他們三個發現了。
但雖然是這樣。
三個人一時間被嚇得無以復加。
可,這女人轉過頭來,被清風一吹,露出了那後腦勺之上所扭曲著的人臉,這東西對三個普通人來講,可不僅僅就是嚇唬那麼簡單。
要明白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當一個未知的東西做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之後,其實大機率來講一定是有他的目的的,而越是奇怪古怪的玩意兒,他的目的就越不可能是單純,也就是說,這女人突然轉過的這個頭顱,完全不可能僅僅只是讓他們看看而已……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瞬間就印證了這一點。
袁藍突然之間,只感覺到一股深刻的恐懼伴隨著這個頭顱,臉龐的出現瞬間充滿了大腦,在她的視野裡,跟扭曲著的人臉不斷的擴大直到佈滿整個視線的範圍,手臂大腿,甚至是腰間的皮肉之上傳來了劇烈的痛苦。
這種痛苦不是發自於靈魂深處的,而是好像作用於皮膚表面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咬自己,而且這東西的牙齒平滑整潔,每一口的咬下似乎都扯下了一片血肉。
袁藍瞬間就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膚沒有幾處完整的,連器官都好像被扯出來了,這種極致的痛苦從身體的各處湧向了大腦,在這種痛苦之中,她好像還感覺到了自身血液的流逝與消失。
她的精神正在崩潰。
手中的攝影機,伴隨著這種恐怖的感覺,之後咔嚓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截上面的畫面剛好錄影了那仍然還坐在椅子之上的女人,但是上面的畫面卻越來越模糊,直到攝像機發出了細微的黑煙,整個螢幕徹底的灰暗。
袁藍雙目無神,眼睛恐怖的流出了幾滴鮮紅的血,瞳孔已經開始緩慢的擴散,再也沒有聚焦的感覺,哪怕是身為人的這種靈動感,也正在逐步的喪失。
他在這一刻彷彿就像沒有受到限制一樣,向後走了一步,但是恐怖的是他從旁邊的花圃裡,準確的說是路邊的幾塊鬆動的鋪在地面上的地板磚,在這瞬間就已經挖出了一塊,然後把地面上的攝像機砸成了碎片,昂貴的機器在這一刻瞬間的報廢。
但是她臉上卻流露出了一種笑容。
這種笑容帶著的感覺,又像是悲苦,總而言之,這種表情絕對不會出現在他本人所控制的感覺範圍之上!
她被什麼東西給影響到了!
隨後他居然拿起了自己撿起來的磚頭。
一下,一下,又一下的自己頭上狠狠的拍了上去,很快。只是幾下的時間裡,他的額頭之上就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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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出了鮮紅的血液,被拍擊的位置腫的老高,但很快又被拍了下去,一個血洞,在這個時候,隨著自己這狠力的一下又一下正在不斷的擴散。
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滑過眼睛,經過嘴巴來,到下巴滴落在地上,再踩了過去,恐怖的就是,在這個時候的情況下,地面傳來一種濃烈的馬賽克馬賽克。
好像是因為大腦受到了創傷的原因,好像是自己攻擊自己的原因,袁藍開始緩緩的顫抖,手指變得僵硬扭曲,最後一秒,她緩緩的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顯然是已經失去了生氣。
而其他兩個人,也就是楊樂遊和孫彥,在這種時候,目光仍然是被眼前的這個女人後面扭轉過來的悲苦面相所吸引,他們沒有注意到邊上的同伴已經在這時候生氣消失一樣。
他們沒有注意到袁藍的死亡,更沒有注意到,自己在這個時候也在開始產生著變化。
兩個人的臉色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得木然,哪怕是之前所表達出來的那種恐懼以及驚訝的表情,在這個時候也已經盡數的磨滅。
孫彥往左邊走了過去,但是臉卻是一直朝著這個扭曲的恐怖的悲傷的臉,他很快的蹲下身來,左手右手一下一下的將旁邊花圃之上的泥土挖開。
下一秒他將這泥土一下又一下的塞入自己的嘴巴里,很快就吞了下去,一下又一下,一下塞一下吞,短短一分鐘的時間,他就好像是大胃王一樣,已經將面前的泥土堆給挖得空蕩,但是他還沒有善罷甘休,站起身來往左走了兩步,又開始蹲下身來重複之前的動作,開始不斷的往自己的嘴裡塞東西。
準確的來說,是塞這些泥土。
他的肚子很快被撐的老大,又到了後面好像已經塞不下了,之後他開始摳出一塊又一塊的比較堅實的泥土。
向自己的眼眶,塞了過去,他的嘴巴還殘留著泥土的殘渣。
這種堅硬的泥土又怎麼能和柔軟的眼睛相比呢?在這用力往裡塞入的同時馬賽克帥哥再次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反正就是整整齊齊的從他的眼裡流下來了馬賽克,他向左右兩隻眼睛都在塞,左右兩隻眼睛都流下來的馬賽克液體,最後是血紅。
最後的最後,他的眼眶被塞滿了這些東西,一直到後面,他腦袋一歪,就這樣倒了下去,頭顱直直的砸向了自己剛剛挖出來的這麼一個泥土坑裡。
落在地上的頭,竟然還是面帶滲人的微笑,哪怕他的眼眶和嘴巴都是一大片殘留著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