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胡點了點頭:「確實,這麼大的東西,在我們進來的時候我肯定會留意到,但是腦子裡沒有任何的印象,這就很能夠說明問題了。」
說完停頓了一瞬間。
但還是繼續說道:「我能感覺到他們很近了,但是看不到他們,是不是和這些畫框有關?事到如今也只有檢查一下了。」
但隨著阿胡兩個人的靠近。
現在的一切,都依舊是呈現出一種平靜,並沒有出現任何奇怪的狀況。
郭元臉色不變,但總的來說仍然還是有一些難得的板著臉,他突然突兀的在這個時候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些畫框擺放的位置有點怪。」
「怪?」
「就是感覺像是某種悼念?或者說是一種非常莊重的行為?」
阿胡聞言在這一刻也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
但是兩個人的身形在這一刻仍然還是保持著,謹慎的往前,很快就已經到達了這些畫框的正前方。
「你這樣一說的話,確實感覺有點像。」
阿胡看了看第1個放在正中間的巨大畫框,那畫框裡面,其實是空白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畫面,呈現出來的這種白色,再靠近一點的距離之上。
居然是一種非常明顯的完美潔白。
只不過這幅畫面是空的。
阿胡突兀的在這一刻又伸手上前摸了一下,這個動作可是著實把郭元嚇了一跳,不過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並沒有發生哪怕任何異常。
阿胡在觸控著的時候。
其實是情不自禁的,這完全就是一種讚歎一般的自我行為,他完全好像在那麼一瞬間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忍不住輕輕的撫摸著畫框。
而撫摸著畫框的同時,一種冰涼的感覺傳來。
那是一種特殊材質的觸感。
這畫框感覺像是木頭,又感覺不像是木頭,這上面的材質,甚至說塗一點材料,阿胡根本就是說不上來。
左看右看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沒能看出什麼門道。
但是手背之上的那種感應。
就好像在這個時候又是愈發的強烈了起來,但就是找不到具體的地方,同樣是找不到具體的,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阿胡心裡到這一刻,其實一刻都不敢放鬆。
他其實是很害怕這些朋友出事。
但面前只能夠大概的感應到他們的處境和環境而已,卻仍然好像沒有任何能夠找到他們的方式和方向。
於是乎,在這一刻。
兩個人仔細的觀察好了,第1個最為巨大的白色畫框之後。
又依次慢慢的檢查了第2個第3個第4個畫框……
直到在某一個時間段徹底的檢查完。
但是卻仍然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場面在這個時候,一度就像是陷入了僵局。
其間兩個人也並不是沒有試圖輕輕掀開一腳看看這畫框的背後牆壁是不是有什麼。
但是再掀開一看,卻仍然還是沒有發現這後面有任何的東西。
那每一幅畫的後面仍然還是那種破敗一樣的暗紅色牆壁。
紅色彷彿是這一片空間的代言詞一樣。
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有他們的存在。
兩人也試圖看看畫面背後,但是在那個斜角的目光裡,後面好像也似乎僅僅都是漆黑一片,大概的看見裡面好像也是什麼都沒有。
兩個人的表情都在這一刻,顯得變幻不定。
阿胡喃喃自語,大腦在這時飛速的思考著:「我是不是遺漏了什麼東西?明明感覺都在這些畫框附近,但是哪怕是接觸到了,甚至是仔細的看過觀察了,卻好像仍然沒有什麼進展。」
郭元在這個時候原地走動著,似乎也是在思考著這些問題,但是一時半會肯定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是突然。
郭元慢慢的向前走動,來到了那個平臺。
這裡是一個像臺階一樣的高低起伏,郭元在思考的時候就會有這種無意識的走動動作,這是他平時間的一個比較隱秘的習慣。
一般人可能還發現不了。
但是阿胡卻是知道的。
這一刻看著郭元輕輕的走動。
又慢慢的來到了這個臺階的位置。
阿胡只感覺某一種靈光,在這一刻好像慢慢的湧了起來。
「臺階,起伏,高低錯落,夾角,角度!」
阿胡在這一刻站起身來。
略帶著著急的步子,直接就是到了第個,放在正中間那個最大的畫框面前。
用手指大概的比了一下,畫框和裡面那幅畫的長度距離起伏,這裡的起伏,指的是外面的畫框最高點和畫面的距離夾角。
以一種平面的角度來觀察這個角。
隨後面,阿胡又來到了第2個畫框面前,以同樣的手段同樣的角度看了一下這種距離。
接下來就是第3個,第4個,第5個。
……
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