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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力量在這個時候,幾乎以一種無法抵擋的姿態猛然的衝出。
這個有著一層特殊皮的頭顱柏明亮,在這一刻徹底的朝阿胡咬了過來。
不過阿胡也不是吃素的,在這一刻同樣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也從這個人嘴巴湧動著的那些頭髮之中,感覺到了一種徹骨的冰涼。
所以阿胡在這即將過來,要咬中自己的時候,瞬間就是躲閃了過去。
同樣的,郭元一瞬間在這一刻也是棲身而上,手裡很快就已經掏出了那麼一把特別的法器尺子,直接就是朝著人的頭上那麼用力一拍。
可雖然這人根本沒有咬中阿胡,被阿胡順利的躲開了,但他結結實實的那麼一咬卻是好像因為慣性撲在了地上。
郭元那凌厲的一隻拍下,在這一刻也經過這麼一個瞬間順利的拍中了他的頭顱,可恐怖的是,這麼一拍之下,這人好像並沒有受到什麼特殊的反應一樣。
反倒是郭元握著尺子的那手,此刻傳來了刺痛。
「好強大的反震能力,對他沒用嗎?」
不得已之下,郭元只能強迫自己後退,躲過一段危險的距離,手裡的這把法器,在這一刻呈現出來的感覺,居然是沒有什麼用處。
恐怖的還在後面。
這人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趴在地上的同時,更加恐怖的事情是他嘴裡的頭髮此刻彷彿根本就無法承載一樣。
在此刻,同樣的就好像是一杯裝滿了的水,此刻根本在外力的影響之下倒了出來。
只不過現在這個時候,相對而言來講這杯水的,裝著的容器就是這個人那恐怖的張開的嘴。
而代表著水的東西是在他那嘴巴里密密麻麻的那麼一層又一層的頭髮。
所以現在這一刻,頭髮倒在了地上。
呈現一種猶如生命一般的蠕動姿態,正在往四周拼命的擴散放大,就好像一滴墨水滴在了白紙上,正在往四周均勻的擴散放大!
同樣隨之而來的是那種特別感覺的減少。
幾個人在這一刻猛然的發現,那柏明亮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是融化的膏狀物,一般竟然根本就在人視線好像都捕捉不及的時間裡。
呈現出一種融化的姿態,直接就是與地面之中的所有玩意兒融合在一起,也就是說他在這一刻彷彿養料一般和地上的那些頭髮融為了一體。
田正平在這一刻,清楚的看到這一幕,心中凜然。
「那好像不是柏明亮,那分明看起來就像是這詭異的頭顱特殊為之所造成的產物……」
他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這一點。
不過,接下來隨之而來的,可並不單單只是這些恐怖的東西。
他們發現,那一開始感覺在出現的那個柏明亮的身體上,也就是手上附著著的那些特別顏色的手指甲,在這一刻同樣是以存在融化的趨勢,一般和這地面上鋪上了開的頭髮融為了一體。
就好像加入了藥劑養料一般,更是讓得在地面上的頭髮擴散的速度更加的快。
幾個人在這一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雖然這頭髮看起來沒有著任何的氣息傳出,但是他擴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哪怕眾人在這個時刻有意識的後退,現在向後面的那麼一個門外的方向,或者說是通道的方向,快速的逃出去。
但是恐怖的結果在此刻仍然還是展現了出來。
因為就是這麼一跑動的距離之內,全部能在這一刻恐怖的發現。
這突然之間的變故,這地上突然散發出來的頭髮,在擴散而開的那麼一瞬間,就早已以一種眾人根本都來不及的速度,瞬間的鋪滿了幾乎入目所及的所有地面和通道。
也就是說。
其實就是在那麼一瞬間的距離和時間裡,這些所有的玩意兒就已經徹底的將他們完整的包裹,準確的來說是地面上這些蠕動著的頭髮,早已經擴散成整片區域,將所有人都圍在了一起。
並且在這個階段之中。
將眾人的腳纏繞了起來。
這一刻,眾人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被困住了,並且被困的結結實實。
一種恐怖的窒息和別樣的感覺,此刻彷彿也從地面上的那些頭髮之中傳了出來。
阿胡在這一瞬間可並不是選擇坐以待斃,其他人同樣如此,可並沒有放棄掙扎。
阿胡試圖用手所幻化出的爪子,將地上的那些頭髮絲給切開,形成一個自己能夠活動的區域。
但是在這一刻卻是恐怖的發現,自己雖然能夠輕鬆的將這些頭髮絲給切開,能夠在暫時的時間裡保持這一種掙脫控制。
但是這些頭髮的速度或者說是生長的樣子,仍然還是遠遠的超過了阿胡的破壞,雖然此刻已經在盡力的擺脫這種控制。
但是此刻徹底說在現在面前的就是你破壞的速度,完全就跟不上他生長的速度。
總的來說,一定程度上,仍然還是處於一種絕對的控制之中。
根本就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