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則重傷,重則絕對死亡。
但剛剛所發生的一幕所呈現出來的結果就是,哪怕是你的這種要害部位的防禦力明顯高於其他的四肢。
但是,我的這個爪仍然能夠幾乎受影響甚至是輕輕鬆鬆的掏入你的身體之中,甚至你根本就沒有手段能夠阻擋!
「好恐怖的穿透……」郭元只能這樣思考著。
而此時此刻,原本還帶有一點不太在意的想著「痛你有多痛我還會忍不了這種痛了?一隻手現在都斷了,我當時都沒哼!」
但是就在阿胡甚至沒有和自己打個招呼,那雙利爪就已經進去自己肚子裡的時候,田正平在這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原來的想法,是有多麼的荒唐和可笑。
原來他說的疼可並不是開玩笑,他說的非常疼,也並不是在嚇唬自己。
在阿胡那雙恐怖猙獰的利爪刺入自己的身體肚子之後,那種驚人的痛苦就已經隨著那個部位傳導了過來,帶著恐怖的淋漓鮮血。
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那種徹骨的疼痛!
這分明是一種彷彿將靈魂直接從身體之中扯出來的疼痛,這種疼痛完完全全的就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承受範圍,這種疼痛同樣是他無法理解也是無法接受,甚至是無法解釋的!
可是他在這一刻只能死死的咬住嘴裡的那一片衣服,儘量的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因為這實在是太疼了。
但儘管自己竭力的在控制著,但還是仍然控制不了身體之上的微微顫抖。
阿胡在這一刻看了一眼田正平,顯然是感覺到了他身體之上的變化和所承受的痛苦,所以在這一刻也僅僅就是看了看他,然後輕輕的說。
「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郭元聽得阿胡這時候說話,目光卻也又是一閃,因為阿胡剛剛說話的語氣和那種特別的態度,似乎和以往的他,都不太一樣。
好像是因為逆轉之中的延伸,讓得阿胡的情感在這個時候又是處於到了某一種封閉的階段範圍。
他的語氣,非常的冰冷,但是好像卻又帶著一點一絲絲的無奈。
只看見阿胡在這一刻並沒有太過理會田正平身體之上的顫抖,整個手的大半部分已經全部進去了他的肚子裡,此刻正在微微的活動著,並且仔仔細細的尋找著。
因為其實只有阿胡才知道。
雖然在剛剛的瞬間,已經大概的確定了那個東西的所在位置,但是事情絕對不會是這麼簡單,想真正的找到那個東西存在於寄生的地方,還是需要耗費一點功夫和手段的。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阿胡仍然還是在尋找著。
不過這種恐怖的痛苦卻無時無刻仍然還是在侵蝕著田正平的腦子,讓他無時無刻不沉浸在這種近乎於逆天的側骨疼痛之中。
豆大的汗珠在這一刻已經瞬間湧了出來,田正平。在此刻所能做的也只能是靠著自己那堅定的意志力,強行的將這件事情堅持,並且支撐下去,一直到阿胡徹底的成功。
不過,顯然這種痛苦已經超過了他的注意力和預料之中,沒過好一會兒,甚至連阿胡都沒有找到那個東西的時候,他的意識在這一刻居然出現了一種片刻的昏沉。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昏沉仍然還是在不斷的加劇。
身體的顫抖在這一刻也是減弱了一部分。
這應該是他快堅持不住的一種前兆!
不過好在阿胡在一邊尋找著東西的同時,同樣也是一邊警惕的觀察著他的身體情況,因為阿胡這個的思考很理解他非常就是有可能根本就是支撐不到自己,徹底的找出那個玩意兒出來的時候。
所以一直觀察著的同時,是也會做在下一步特別的打算。
所以,在確定田正平似乎再過一段時間,身體就會首先支撐不住徹底的昏睡過去,那麼這個時候就會非常可能的出現陷入一種假死狀態。
而在這個時候肯定是真正的危險時候。
所以阿胡開始所說的那種辦法,在這一刻就出現了,只看見一隻手,仍然還是持續不斷的在裡面擺弄著,繼續緩緩地向他的肚子裡面尋找那個寄生著的妖怪東西。
阿胡的,另一隻手很快就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來一顆細微的,甚至可以說是並不是非常起眼的一枚小珠子,這顆珠子是紅色的。
而在這顆珠子拿出來的同時,郭元瞬間就已經注意到了,這顆珠子到底是什麼了。
不由自主的,郭元喃喃自語:「聰明啊,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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