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房間裡又是一陣巨大的碎裂聲傳來。
視線隨之轉移。
卻發現這一聲巨大的碎裂聲,傳來的源頭是一張桌子,整個套間在這一刻的狀態,卻已經是破壞的不成樣子了。
在這一刻終於最後一件傢俱,也就是放在那裡的那一張桌子在此刻被打的粉碎。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主要來說就是那一大層堆疊在一起的怪物。
可能一開始這個怪物的形態並沒有說的太過清楚,但是現在的這種血肉扭曲加疊甚至帶著衣服的這種狀態的話。
如果普通人看見這種狀態,絕對會嚇得半死。
其實剛剛王正業看見這個怪物的時候,大腦已經被衝擊的非常震撼,甚至在那一瞬間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畢竟什麼人運氣怎麼會這麼好?
見過這玩意兒啊?
儘管當時他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但是仍然還是心肝膽顫的一種狀態。
而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套間之中正中央正在不斷的扭曲著的這個怪物,在這一刻似乎隨著時間,同樣也是正在發生著一種變化。
這種變化正常人來看是非常噁心的,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怪物似乎正在發生著一種無法被遏制住的粘合。
沒錯,如果用一種非常平淡的語氣來描述的話。
那就是這個怪物似乎正在逐漸的將這些人在這一個雜樓在一起,形成一個完全不同於剛剛所見到的,僅僅只是能單獨的堆疊在一起而已。
阿胡甚至在那跑動的攻擊過程之中,能夠看到明顯的兩個人之間的那種哪怕是隔著衣服的阻礙,在這一刻似乎都已經消失了。
他們的皮膚似乎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接在了一起,按照這種趨勢一直持續下去的話,接下來扭曲並且呈現在兩個人面前的非常可能是一個超出正常人想象的一個巨大的怪物。
並且這種怪物的形象單單看一眼,就足以讓人犯惡心。
……
王瘋子此刻仍然還是十分悠閒的躺在那一張椅子上,看著面前的這個大螢幕之中所呈現出來的畫面。
其中這是格外引起王瘋子的注意的是兩個分鏡頭,一個是在走道之中,正在發生詭異變化的王正業。
當然,真正值得注意的並不是王正業這個人,而是在他身邊,一直到現在似乎都沒有停下來遺失的那個年輕男人。
王瘋子在這一刻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這個鏡頭,就已經將視線移開了。
因為他是非常清楚這個年輕男人此刻所代表著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其實要說的話也是非常簡單。
只需要阿胡和郭元兩個人,在接下來還有幾天的時間裡,找到這個年輕男人,並且將其打散,亦或者是消滅,那麼這一次的任務也就算是成功了。
可現在的這種情況在此刻卻顯得有點尷尬,阿胡和郭元。兩個人似乎被房間裡的那個怪物給困住了,看樣子並不打算就這樣輕易的離開,應該是要處理這個怪物。
不過這樣一來自然而然的就會造成一種時間之上的拖延。
而且看情況,王正業那邊的情況似乎快要結束了,那麼隨之而來的非常就是有可能那個真正任務破局的關鍵。
也就是那個年輕的人在這個時候會躲藏在這一層的某一個房間裡,可能非常隱秘,但是阿胡和郭元兩個人不用點特殊的辦法是找不到的。
那麼也就是說任務仍然還是有那麼一種失敗的可能性存在。
命運亦或者是運氣,在這一刻就顯得非常的巧妙了,這種無意識之中的錯過,可能就會導致時間向後無限的拖延了。
覡言此時此刻其實也是一直站在旁邊的,不過他的目光卻並沒有在王正業這邊的情況停留哪怕一眼,他的目光其實是一直注視著阿胡和郭元那個房間裡的動靜。
王瘋子在這一刻大概的猜測到了王正業這邊的大概情況之後,同樣也是將目光轉移到了阿胡郭元兩個人所處的那個房間之中。
王正業突然在這個時候眉頭一皺,不慌不忙地抿了抿面前這個杯子裡,他特意調變的一種紅色的液體,王瘋子眉頭一皺,並不是在擔心。
其實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他這種表現,其實是在感覺事情愈發的有意識,或者是說他對某一件事情感覺到一種極大的興趣之後,才會表現出來的一種特殊的狀態。
覡言在這一刻瞥了一眼王瘋子手裡捧著的那個杯子之中所裝的那種不明的紅色液體,略微感受之間已經大概的明白了這種液體其中的具體含量和所代表著的東西。
他說道:「少喝點吧,這玩意兒喝多了會造成某些不太好的影響的。」
王瘋子在此刻聽得這話,先是一愣,但卻也還是搖了搖頭:「沒辦法的事,自從那次之後,這已經算是每日的必需品了,為了維持一些東西所付出的代價,仍然還是需要另外一種東西填補的。」
聽得他這麼說,覡言似乎在這一刻也是想到了什麼,於是不再說話。
王瘋子過了一會兒倒是老有興趣的看著阿胡和郭元的那一個鏡頭,然後笑著說道:「這東西現在已經扭曲進化到了這種情況,沒想到兩個人還是解決的這麼輕鬆,甚至已經及時發現了這怪物的弱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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