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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對於未知事物的謹慎和思考而言,阿胡在這一刻其實並沒有輕舉妄動的,而是目光不斷的在這把鎖面前來回的掃視著,同樣也是注意到了周圍環境的這種不合常理的樣子。
不過就這樣看了好一會兒。
阿胡突然感覺,會不會是自己太多心了,這說不定就是一把看上去普通的鎖。
於是乎,又再一次招呼了一下郭元,「你幫我看著點,要是出啥意外,你在旁邊也好有個照應,我把這玩意兒拿起來看看。」
郭元剛想說什麼,不過還沒有說出一個字。
阿胡在這一刻直接就是已經伸手準備把這把鎖拿起來。
可。
此刻在郭元的目光中卻發現阿胡的手抓著那把鎖,好半天一動不動,不過從阿胡發白的指節和表情來看,似乎是一切正常,但是又好像不太正常。
於是乎,郭元帶著一點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只看見在這個時候阿胡已經把手鬆開了,非常無奈,但是又帶著一種疑問的語氣說道:「我拿不起來,就好像被黏住了一樣,但是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是被黏住了,我也應該能把桌子連同的這把鎖一起提起來的,但是好像這把鎖就非常的重,我根本就提不起來。」
「拿不起來?我來試試。」
郭元在這一刻也感覺到一絲奇怪,要知道,他們這類人已經超越了正常人類身體的某一些範圍,而其中表現得最明顯的,也或者說是最不起眼的就是身體的力量了。
幾乎已經是成年人力量的開外,更何況是阿胡,現在其實就算是郭元,如果這一情況之下,對於一個正常人出手的話,極有可能輕輕一扇就能夠把人家的骨頭打碎。
這種力量可想而知。
但是怎麼可能連一把鎖都拿不起來?更何況這把鎖看起來好像也就是隻有半個巴掌那麼大小,非要說特殊的話,就是這把鎖是紅色的,可就算是黃金什麼玩意也沒這麼重啊。
郭元同樣有點疑惑的同樣也是伸手準備將這玩意兒拿起來。
但。
郭元的臉色卻是在此刻鉅變,完全就和阿胡是兩個不同的反應!
在剛剛觸碰到用力的一瞬間,郭元就已經像被針扎到了手一樣,猛然的將手縮了回來。
因為在剛剛的那麼一瞬間。
果然感覺到了,這把鎖的上面有一隻非常小的手,在那麼一刻搭在了郭元的手背上,這種感覺冰冰涼涼的。
同樣的,卻又帶著一種詭異刺痛。
「怎麼啦?」似乎在這一刻注意到了郭元的這種劇烈的反應,但是卻仍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只得關心的問道。
下一秒。
郭元將手抬起,看了一眼手背,儘管剛剛在迅速之間就已經把手抽了回來,但是現在看過去,卻突然就發現,自己的手背,仍然還是有一個黑色的痕跡,看上去像是一個小孩的手掌。
郭元在這一刻瞬間頭皮發麻。
不過過了幾秒鐘就緩和了過來,此刻一個初步判定的結果,湧上了郭源的心頭。
輕輕的說道:「這鎖裡面,好像有別的東西,連我的那張符都看不到!」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背遞給阿胡一看。
阿胡這麼一看,一瞬間也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同一時間朝著那把鎖看了過去。
「我剛剛怎麼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郭元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是一些小玩意兒,不過也不排除真正的是在外的一層障眼法,但是基本上可以肯定,這把鎖絕對不一般,亦或者是說,你對這玩意有著一種剋制?但是對我的影響似乎也非常小。」
果然在這一刻看著手上的那個黑色痕跡,居然發現那個黑色痕跡此刻正隨著時間的流逝,正在慢慢的縮小,直到最後徹底的消失。
阿胡在這個時候,突然又說道:「奇怪,我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了,我再試試看。」
阿胡在這一刻,第2次將手伸向了那把鎖,但是這一次在觸碰到這把鎖的時候,給阿胡的感覺,卻僅僅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金屬小鎖的感覺。
入手所及的感覺,僅僅只是一種非常冰涼的觸感。
這一次阿胡非常反常的,直接就是輕鬆的將這把鎖輕輕地拿了起來。
「這?」郭元在這一刻有點疑惑的看著面前的阿胡,顯然也是好像不太理解,為什麼第2次阿胡居然就能夠輕鬆的將這把鎖拿了起來。
郭元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對著阿胡說道:「這玩意兒我感覺有什麼別的用處,既然你能拿的話,你先把這玩意兒帶著,一會我們出去了,再看看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阿胡點了點頭,於是乎自然而然的把這東西收入囊中,既然他這樣說了,那麼也就只能說明,這玩意應該可能就是有一點用處的,到了外面,再研究也確實是個辦法。
不過阿胡還是謹慎的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甚至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手裡的這把鎖,在確定確實沒有什麼問題的時候,才安心的把這東西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