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唯一的一個問題就是阿胡的皮膚很蒼白,雖然和正常人的皮膚膚色差那麼一點點而已,但還是能夠比較明顯的看出來。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要知道阿胡的臉皮還是挺厚的,所以也並沒有什麼特別大變化。
後面再隨便又閒聊了一會兒之後幾個人就各自散開了,並不可能說一天到晚都能坐在一起聊天,大學生活總的來說還是有一點忙碌和枯燥的,總有時候有自己要乾的一些事,還有需要的一點娛樂時間。
甚至於連郭元都有自己大概要乾的事情去忙,後面也是閒聊了一會兒,同樣也是走了。
只是臨走之前留下一句話說,晚上再來找阿虎瞭解一下具體的情況,並且告訴他,那大概的那本書應該所做到的鍛鍊辦法。
也就是之前郭元給阿胡的那一本手抄一樣的書。
其實那本書後面阿胡也是仔細的翻閱過,不過裡面的內容晦澀難懂,雖然每一個字都認識,但是結果卻真正的好像被打亂了一樣。
所以在那時候看書的時間裡,阿胡只有一個非常古怪的疑問,就像是書能認識我,而我卻不認識書,兩個就像是大眼瞪小眼一樣乾耗著。
不過阿胡瞪大的眼睛,而這一切,居然就是僅僅只是看著那一本書而已。
……
就這樣阿虎百般無奈的回宿舍,躺了一會兒之後打了幾把呀,這段時間比較火的遊戲,然後下午有課就跑去無聊的上課去了。
而正如王瘋子所說,似乎也正是因為這次改變的東西,身體情況之中所發生的異變,在上課的時候似乎都體現了出來,其實在上課的全程阿胡的注意力根本沒有哪怕一絲一毫放在老師講課的時候,但是老師所講的東西卻能夠在課後被阿胡隨便一想,就能夠輕鬆的融會貫通。
這種奇怪的感覺在後面阿胡也是注意到了,不過也僅僅就是歸咎於那種身體之上的變化。
而且正是因為在上課只需要聽老師講,最多也就是做一下筆記,所以在這一下午的課程之中,阿胡有很大一部分程度的時間,都在細細的感悟自己身體的變化。
而在這一下午感悟的過程中,阿胡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真正的到達了某種難以想象的高度。
和之前自己的感覺就是完全不一樣,而這種變化真正的就是體現在了那種對於身體的控制力之上,很多那種反應都是下意識之中的規避,甚至阿胡的腦海都僅僅只是出現了一個念頭,身體居然就能馬上根據這個念頭做出一種閃避的最為正確且快速的判斷。
當然,因為這種反應太過於靈敏,所以阿胡在這個途中也在不斷的訓練著這種反應之下的種種弊端。
以前感覺是手跟不上腦子。
現在的感覺就是手太快,腦子要後一點才可以完全的跟上去。
總的來說有好也有壞。
而就在這不斷的訓練與感悟之中,度過下午課程之後,阿胡回到了宿舍的時候,居然就已經發現郭元在外面宿舍門口刷著手機,看樣子應該是等阿胡回來。
同樣的郭源的旁邊居然堆了一大堆用普通紅色塑膠袋所裝著的東西,看樣子一層夾著一層,也就是說,裡面的東西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看見阿胡終於回來了之後,郭元笑著說:「拿著這些東西跟我來吧,這應該就是你敢叫那個王瘋子的組織里的人給你送過來的,不過剛好碰見了我,我就先幫你收著了,這裡和你宿舍也不是聊天的地方,來我宿舍吧。」
郭元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地上的這一些東西,然後就慢慢的離開,帶著阿胡去自己的宿舍。
郭元的宿舍其實就在對面那棟樓,而是阿胡自己在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的,但是沒有讓阿胡沒有想到的是。
郭元這人居然自己一個人住,而且宿舍的佈局和自己宿舍的那種戰損風格根本就不一樣,簡直就像是土狗和富豪的住宅區一樣,他這宿舍在外面看起來和其他的宿舍不一樣,但是走進去居然恐怖的,發現這宿舍裡面給人的感覺居然就像是酒店一樣,地上還非常精緻的鋪上了一層地毯,床也是那種非常大的柔軟的床。
看見這一幕,阿胡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這是咋回事?」
我的天這種區別也真的太大了吧!
郭元聽得阿胡的疑問,很快也就猜測出了阿胡想問的到底是什麼,然後他自己也是有一點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後說道:「我家裡人搞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搞得這麼奢華,我也想低調。」
阿胡心中感嘆:「有錢人的世界真好,居然特權都能搞到學校裡來,這妥妥的,就像是一個私人間豪華房間。」
過了一會,郭元發現阿胡還在羨慕的看著自己宿舍的佈局,同樣也是無奈的說道:「說正事兒了!你不會就因為這點小東西就把你給鎮住了吧?不要這麼俗好不好?!」
阿胡轉過頭來,將東西放在地下,用一種極度悲觀的語氣說道:「其實我就是個俗人!我與你們這些罪惡勢力不共戴天!明明區別對待,為什麼我宿舍就是那種戰損風格我也想要大床!我也想要個地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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