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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胡學校的一個漆黑的房間裡。
只是此刻整個房間顯得漆黑無比,但是外面的光仍然可以透過一點點窗戶的縫隙慢慢的映照進去,儘管是這樣,但是這一些關也勉強只是能說,在將黑暗的氛圍消散了一點點而已。
此時,突然一名穿著黑色勁裝衣服的青年,慢慢的從門口開啟門走了進來,他的腳步非常的輕鬆,甚至嘴裡還哼著歌,看上去就像是心情不錯一樣。
身體似乎都隨著自己哼的歌慢慢的搖晃,跳的也不知道是迪斯科還是哪一種老年舞步,總之動作充滿了古典的味道。
這時。
黑暗的角落裡,慢慢探出來一隻巨大的蜈蚣頭顱,同樣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隻體形龐大的兔子,這兩個生物正在慢慢的向面前的這一個青年男子靠近,充滿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味道。
而好像也正是因為這兩個生物的出現,空氣中卻突然瀰漫出了一股淡淡的酸味,還有一種細微的腐爛感覺。
但是面對這種奇怪的味道以及腐爛一般的感覺。
這名青年男子卻無動於衷,只是用一種頗為無奈的表情看著面前的這兩個生物。
「蜻蜓已經被我解決了,現在就差你們兩個了,最後一次機會,是自己主動點跟我走,還是我將你們打碎。」男子雖然表情看上去無奈,但是語氣卻是異樣的冰冷。
帶著一種蔑視一切的氣質。
然而面對這青年男子的這一個看上去非常合理的提問,面前的這蜈蚣和兔子,卻僅僅只是安靜的用自己的眼睛盯著這個男子。
兔子的眼睛很紅。
蜈蚣的眼睛是灰色。
「那按照你們這意思,就是沒得談了?」這青年男子無奈的笑了一下。
他又繼續說道:「那就讓我把你們一寸一寸的打碎吧。」
隨後只看見男子渾身皮肉湧動,他的臉部微微發紅,隨後他伸出舌頭,右手輕輕的將手伸進了嘴巴里,隨後在下一秒。
一把鋒利的骨劍從他的喉嚨處輕輕的拔了出來,任誰看見這一幕都會覺得噁心非常,但是唯獨他本人自己感覺卻是正常無比。
那把骨劍長約半米,散發著一種在黑暗之中都難掩的光芒,只是這種光芒並不同於陽光一般灼熱人心。
這種光芒是如同深淵寒冰一樣冰涼刺骨的。
隨後他將這把骨劍斜斜的放下,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斜斜的握在手中,劍尖輕輕的面向面前的這兩個妖怪。
他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隨後大踏步的朝那兩個妖怪衝了過去。
同一時間手中的骨劍揮舞,恐怖非凡。
這間房間裡隨後就傳來了外人聽不到的各種各樣的碰撞聲,撕裂聲,還有某些動物的哀嚎,甚至是非常痛苦的慘叫聲。
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
後來這個穿黑色衣服勁裝的青年,開啟門走了出去。
他的神色如常,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
隨後輕輕的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喃喃自語:「還好沒有弄髒衣服,不然回去得捱罵了。」
隨後他便若無其事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同樣的,也就是隨著他離開的不久之後,兩名手裡拿著不透明的黑色塑膠袋的男生在這個時候又突然出現在門口,隨後再觀察了一下4周,發現現在這個時間並沒有人注意到這裡之後,兩人輕輕開啟門走了進去。
隨後就是各種鏟子的聲音,以及裝進塑膠袋打包一樣的聲音。
某種特殊的部門在此時此刻正在逐漸恢復他應有的作用,而徹徹底底的到恢復的那時候,在面前來說。
僅僅只是還差一段時間而已。
畢竟並不是所有的事都是一蹴而就的,還是在一定程度之上需要時間的緩衝。
大部分的問題已經解決,所以現在需要的就是隨著時間的流轉,再慢慢的豐富和更加仔細的瞭解。
……
現在。
在某一個巨大的,外人看不見,甚至是發現不了的地方,有一座建造特別的實驗室,裡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精密儀器以及一罐又一罐,甚至是一大瓶又一大瓶的各種實驗標本。
而此時此刻在這實驗室的大廳靠近中間的位置。
一張並不起眼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看面前這人的樣子應該是像睡著了一樣,畢竟眼睛是閉著的,同樣呼吸非常的平穩。
而他的面前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在慢慢的靠近。
不過不同的是,這個男人眼裡閃爍著的是一種警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