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那一幅畫面太過龐大,但是他卻沒有那種權力將其記在腦海中,而這種畫面給人的感覺就是某一個人單獨的權利。
「沒什麼大問題,這東西我能記得,等一會兒咱們回去解決了之後,我詳細說給你看,你把這東西記起來,說不定其中所蘊含著的是我們所需要探索的,我在這方面自然不可能有什麼研究,只能交給你了。」
阿胡在這個時候走上前拍了拍郭元的肩膀。
示意這位朋友不要太過的驚訝。
但是。
郭元接下來所說的一句話卻讓阿胡表情變了一下。
「你朋友身上的那個妖怪應該就是被剛剛突然出現的那一幅畫面給撕扯了,我能感覺到那個妖怪應該是有能力與我們打上幾個回合的,但是面對那幅畫面的力量,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已經被撕成了渣子。」
「所以說那幅畫面到底是什麼?」郭元喃喃自語。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關於最後一絲整個畫面的細節也已經消失殆盡。
只能夠記著一個大概的輪廓和這個東西,曾經存在於自己的腦海裡。
而恐怖的事情就是。
僅僅這是在郭元幅畫面即將消散的同時,用身體的幾乎一切能量,才勉強留下的一個印象,可想而知剛剛所看到的這一幅畫面究竟有多麼的神秘。
甚至連郭元也僅僅只能保留一部分的記憶。
要知道郭源的身上仍然還是存在著家裡給的秘寶,保護自身,可是哪怕這種密保在面對這些畫面的時候,卻仍然好像無法做到他所相應的作用。
就像是完全失去了作用一樣,該讓你忘記的你還是不會被忘記,這幅畫面只能給他應該能看到的人所觀察到,這也就是其中畫面所體現出來的一種細微的資訊。
要是換做別人,甚至可能連著保留一點點權力的機會都不太可能存在。
其中就可以看出來。
而這種詭異的關於消散記憶印象的這一方面,似乎在阿胡的身上並沒有提現出來。
甚至連一丁一點的印象都沒有出現,就好像是完完全全的對阿胡失去了它,本該有的效果一樣。
亦或者說是這幅畫面對於阿胡來說是可以看的。
就像是一種親切,就像是一種回家的熟悉。
而此時此刻郭元看著在旁邊的阿胡,心裡掀起了一種驚濤怪浪。
因為這個時候他又突然發現。
阿胡的身上居然發生了某一種變化。
那種變化給人的感覺就是。
阿胡在此時此刻。
彷彿整個人都顯得更加的深邃了一點,某種不知名的變化在不經意之間,已經從他的身上悄然的發生了。
而他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這種變化說代表著什麼。
此時此刻的郭元也僅僅只是能夠大概的看出一點端倪。
「你果然和家裡所說的差不多,充滿了一種,甚至會讓妖怪都矛盾的點。」郭元喃喃自語,將這句想著的話壓在心裡。
……
此時此刻。
周圍的空間好像已經徹徹底底的消散到了一定的程度。
沒有出現許多太過於覆蓋之上的陰暗了。
周圍的東西已經在一定程度之上覆蓋不了,而最讓兩人注意的就是面前的這些景物似乎暗暗和現實之中所契合了。
兩人這個時候才終於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在這個時候也不算什麼。
與此同時。
郭元起身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在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時間過去的並不是非常的快,與其相比來說。
外面的時間也僅僅只是過去了10多分鐘而已。
「裡面時間和外面的流轉時間有差異嗎?」阿衚衕樣在這個時候也是瞥了一眼時鐘,好奇的說道理。
「應該是,按照道理來說,我們在裡面所經歷的時間絕對不可能才10分鐘左右,是在這一刻卻僅僅只有10多分鐘的樣子,除了說時間對流的不統一,我無法再得出任何其他的結論了。」
郭元看著遠處,說出了這句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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