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阿胡,卻是臉色不自然。
一個原因很簡單,阿胡就是認識面前的這個女孩。
因為面前的這個女孩正是不久之前還見過一面的。
恭靜!
不過在這個距離,一切都好像發生了變化,對面的恭靜就好像是不認識阿胡一樣,表情冷淡,那雙黃色的眼瞳在這昏暗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阿胡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他那雙黃色眼瞳的瞳孔居然是豎立的。
也就是,豎瞳。
一般人的瞳孔都是三四毫米左右的正圓形,豎瞳也是存在的,但是阿衚衕樣也是清楚的明白,這樣的情況,是幾乎不存在於人的身上。
但是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講,人類有豎瞳。
那麼也絕對不可能有黃色的眼睛,再加上豎瞳!
所以說,可以清楚的明白,這完完全全,在一定程度上,就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範疇。
「這就是你的那位朋友嗎?我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濃厚的危險,這裡的天地,彷彿就是以其她的存在而建造的。」郭元臉色凝重,緩緩的說出這一句話。
同樣的,身體緊繃,隨時做好了以防意外的準備。
面前這種情況,在這個時候是看起來非常的不妙的,甚至可以說,就是稍微一不注意就會發生一種難以預料的後果。
郭元其實有一點解決的辦法,但是用到這個辦法之前,是需要條件的,同樣這一點解決的辦法也不能胡來,也是需要掌控許多的東西並且瞭解情況的,換句話來說就是一招不慎,全盤皆輸。
同樣的,也就是在這之前,於情於理。
也就是說還是需要讓阿胡和自己這位朋友交流一下。
哪怕僱員和阿胡都清楚的明白現在面前的這位女孩。
到底是不是曾經阿胡所認識的那位朋友,都已經不太說的定了,畢竟某種外貌之上的改變和身體的氣息判斷的話。
傢伙看來現在站在面前的這個人更像是全新的一個人,而完全就沒有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朋友一點的樣子。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寄存在於我朋友身上。」
阿胡一開始說話還算客氣,但是郭元卻清楚的知道,現在的這種客氣,非常有可能就是一種暴風雨前所爆發的一種寧靜罷了。
阿胡在忍耐自己的情緒。
雖然他平時間看著樂呵呵的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一旦有人觸碰到他的利益的話,他將會馬上翻臉。
當然,這些資料的結果都來源於郭元家裡那恐怖的資訊網,那這些東西並不是真正的,哪怕這些東西的資料所表達出來的資訊已經很久了,但是不管怎麼樣來說都算是阿胡的本性。
江山易改,秉性難移,這句話是沒有錯的。
只是有的人可以將這種心中的情緒給隱瞞起來,並且藏得很深很深。
「朋友?一個已經許久都沒有聽說過的東西,不過既然你稱他為朋友,那麼就過來聊聊吧。」恭靜說話了,不過他的語氣卻和平常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
而在她說話的同時,她居然在下一個瞬間轉過頭去,自顧自的離去,但是根據她剛剛所說的話判斷,應該是想讓阿胡和郭元兩個人跟過來。
同樣的,跟隨著恭靜一起動的,就是他身邊呈現出的三個妖怪。
三個妖怪巨大的身軀扭動,帶著一股特別的氣息,同樣的也非常明顯,對於恭靜呈現的一種臣服的狀態。
阿胡兩個人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說,還是有一點動搖的。
不過,郭元在後面輕輕說了一句:「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樣。」
那麼,這句話所表達的意思自然就是,相信她。
阿胡瞬間就理解到了,於是乎,兩人同時點了點頭,慢慢的跟上。
雖然這種跟上看起來沒有什麼,但是隻有兩個人自己才真正的知道,雖然說是相信,但是如果一旦出現了一種不可控的時候。
兩個人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兩個人就這樣慢慢的跟著,保持著一種相對安全的距離,既不遠離也不靠近。
同樣的,兩個人同時在這個時候,也是在不著痕跡的,觀察著不遠處的恭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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