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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不是他,你不是他的,我就是我自己,我還能是誰?」阿胡聽得此言,不由得氣笑道。
阿胡沒有說,也自然不可能會說,那就是進去的時刻就已經感覺到了一種實力之上的壓制,那分明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一種俯視。
大象不可能因為踩死一隻螞蟻而低下頭來高看一眼。
也就是進來的那麼一瞬間,阿胡就已經感覺到了這種實力之上的巨大差距。
不過相對於的這種對比而言,大象是阿胡,而螞蟻,就是這位老人。
「這應該不是你的本體吧,你太高看自己也太低估我了。」阿胡冷笑道,隨後瞬間上前。
「也就是說,真正的詛咒你還不配接觸到吧。」
阿胡瞬間走上前來,直接就是一那雙猙獰恐怖的利爪,在這一刻抓住了那位老人的頭。
也正是這肢體之間的接觸時候,那老人居然詭異的像泥土一般開始分解融化起來。
隨後變成一灘透明的液體,順著地板,試圖尋找縫隙,給人的感覺就是他想逃跑。
「之前,有機會你不走,現在你可走不了了。」
阿胡感覺到了某一種貪婪的念頭在腦海之中緩緩浮現,某種超乎常人理解的東西,在這個時候開始出現了。
下一秒,阿胡嘴口大張,一口將面前的那一灘水,給吞入自己的腹中。
「嗝!」
阿胡不由打出一聲飽嗝,嘴角還有恐怖的血色液體溢位。
「本來有好長一段時間不用去尋找什麼東西了。」
也正是在咀嚼之時,整個房屋一切變得正常。
剛剛那恐怖的絲線什麼的,好像在瞬間就已經被阿胡給吞了個乾乾淨淨。
「這是什麼。」
然後在這一刻,阿胡突然感覺到嘴裡有什麼東西。
於是乎,把手拿開一看。
發現居然是一塊晶狀體。
「這是?和蟲子身上那個東西差不多的嗎?算了,以後再研究吧。」
阿胡自然是不著急,隨意的就將這一小塊晶狀體揣入兜中。
……
其實一開始阿虎就已經敏銳的感覺到了這個小鎮所存在的問題,不僅僅只是一開始顯現出來的村民,而是在後面這些村民莫名其妙的不見了,而整個小城居然就像是一個死城一樣。
甚至連一開始的那個大爺也不見了。
以至於讓阿胡感覺這一切總是有一股真真假假的味道。
不過雖然已經是這樣說,但是有一個很明顯的事情,就是,那所謂詛咒的東西就不太可能有什麼線索。
剛剛處理的那一個老人很明顯就是一個詛咒的分支,就像是一個傀儡,他的身上也並沒有太多詛咒的資訊,更何況他居然有一種特別的方法化成一團液體企圖逃跑。
是雖然被阿胡給吞噬了,但總的來說也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不過總的來說還意識到了一個比較讓人驚訝的東西,雖然這個老人的出現解決的有驚無險,但是一開始在大爺家裡出現的那三個東西,總的來說還是不知道到底那是什麼?
而現在的這個時候,阿胡自然不可能返回去看,鈴鐺雖然在手,但是怎麼樣來說,那大爺家裡所隱藏著的那三個詭異形狀的東西,僅僅只是消失不見了。
甚至連消滅也說不上。
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是否還存在著其他的危險。
如果貿然前進的話可能會出現一些狀況,而現在在這裡阿胡是孤身一人,如果真出現什麼狀況,極有可能就是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而這種情況下,同樣也是阿胡不願意看到的。
這裡隱藏的危險可能根本就不是表面上說看的那麼簡單。
「詛咒的事情還是得告一段落,早點回去吧,回去才有機會,再向郭元瞭解一下。」
阿胡搖了搖頭。
還有一點就是,關於自己的身體,以及那後面那位老人所說的話語,給人的感覺就是他似乎曾經認識阿胡,但是後面又在一定程度之上否決了。
這種不明不白的話語就說的阿胡有一點發懵。
當然,除此之外。
阿胡明白了一個非常恐怖的一點。
自己身體之上的飢餓感,雖然說時不時會出現,但是並不是一直就是這樣餓著的,到達某種飢餓的極限之後,是能吞吃一些東西的。
那麼某一種想法就冒了出來,自己是否是在曾經的一些不知道的時間裡,也能夠吞吃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危險,從而才做到化險為夷。
這麼一想,瞬間就是讓阿胡有一點頭皮發麻。
那自己豈不是就像饕餮一樣?
老是吃吃吃不是辦法。
在準備出這個村子的途中,阿胡就猛然的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似乎並沒有出現什麼錯誤,這種非常詭異之上的吞吃,確實是讓人能夠感覺到一種非常奇怪的樣子。
而今天也正是在進入那個房間之後才真正的發現,自己在這一方面好像還是能夠存在某一種意識之上的保持的。
不過這種意識之上的持久並不是能夠持續很長時間,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有可能隨著時間消亡,也就是進入一種特殊的假狀態,可能就是完全沒有意識的支配,完全依靠本能和原始的血性。
這種情況應該算是非常危險的一種時候,換句話說,在這種程度之上的阿胡身體已經遠遠的就超過了一種預想之中,再稍微說的難聽一點就是自己的身體似乎確實有著自己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