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他距離阿胡不到半米的時候,就在這個怪物以為勢在必得的時候。
在這個怪物的眼中,突然以他甚至都達不到的一種詭異速度,突然撲了過來,因為這半米的距離實在是太短了,這個怪物反應不過來。
現在的阿胡才更像是一個渾身浴血的怪物。
因為阿胡突然恐怖的笑了,猛然的向前撲出,順利的抱住了這個怪物,然後用力的抬起頭,張開了那一張充滿著尖牙的嘴,然後再想一下,啃了下去。
這個位置是怪物的脖頸處!
阿胡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因為這個距離這個怪物是完全躲不掉的,獵物和獵人的位置再一次對換。
阿胡瘋狂的撕咬著,這個怪物特殊的鮮血在這麼一瞬間湧入了阿胡的嘴裡,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阿胡身體之內的飢餓感正在被逐漸的填滿。
被擁抱著的怪物瘋狂的掙扎,企圖把阿胡從自己的身體上弄下來,因為怪物恐懼的發現,這個人類居然在吸收自己的生命!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一定會變得乾枯!並且非常有可能會是死亡!
這是一種這個怪物從來沒有見過的攻擊方式,也正是真正意義上讓這個怪物絕望的攻擊方式,任憑這個怪物怎麼用力怎麼錘打阿胡的身體,阿胡就是死死的抱住,就是不下來。
就這樣在之後的某一個時間段裡,這個怪物捶打掙扎的力度明顯的小了幾分,直到最後,這個怪物轟然倒下。
看上去應該是生命精華的消失,在他倒下的那麼一瞬間,這個怪物變得焦黑無比,看上去就是一團灰。
阿胡,贏了。
也就是在這時,阿胡站在原地,扶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他看了一下這個時候地上的那個怪物,現在的怪物已經完全沒有了怪物的樣子。
阿胡自嘲的笑了笑。
「看起來怎麼感覺我自己更像是怪物。」
其實阿胡這樣理解是並沒有什麼錯誤的,看見每一種怪物並不害怕的原因其實非常簡單,第1個就是情感的缺失,第2個其實比較隱晦。
那就是阿胡在碰見每一種詭異之時,心裡總會有一種淡淡的飢餓感,從腦海之中浮現較為通俗一點的話來講就是,阿胡看他們就像是在看食物一樣。
面對自己的食物,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其實阿胡已經猜到了,以前碰見詭異的怪物的時候,可能或多或少都是用這種方法,在很大一個程度上解決了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
其實這一次也同樣是阿胡在一定程度之上的一種賭注。
如果僅僅只是單靠自己的話,不用任何其他的手段,這個巨大的人頭蛇身怪物非常有可能硬生生的就把阿胡給吞下肚子,或者活生生的打死。
這也是可能因為阿胡比以前更強的原因。
所以在這個怪物靠近的時候,阿胡就猛然之間,可能是因為生死關頭想到了這個以前從來沒有試過的辦法。
那個怪物詭異的口感,好像仍然在阿胡的嘴裡遊蕩。
阿胡當然不是啃人家的血肉,而是必須找到一個傷口,怎麼才能吸收某種東西,這種東西才能緩解自己的飢餓感。
至少阿胡是這樣想的,到底正不正確,自己就不知道了。
不過阿胡並沒有注意到的是,不管怎麼說這個怪物都是屬於被他給殺死的。
但是面對這種生命的逝去,阿胡卻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適,甚至於一種情感之上的波動,也並沒有哪怕一點點出現。
這種感覺就是,阿胡距離人的範疇越來越遠了。
阿胡這個時候沉默的看著四面八方的環境,現在這自己面前的這一個的屍體,自己當然不會說,能有什麼辦法處理,看來善後還是應該交給組織上的人。
那麼現在就有一個問題,自己應該算是解決了這個怪物。
那麼自己應該怎麼樣出去呢?
他就在阿胡努力思考的這麼一瞬間,自己剛剛進來的那扇門外面,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因為這個聲音分明就是自己的一個舍友,每天凌晨三四點左右打遊戲電腦的開機聲音,儘管聲音非常小,但還是被阿胡清楚的聽到了。
這個時候打遊戲僅僅只是因為遊戲的特殊性,那一位舍友也是一個老玩家,每天這個時候開啟領取一下登入用的東西就會直接下線。
聲音非常小,所以也並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阿胡帶著疑惑,來到這扇門面前,輕輕的擰開門把手,就這麼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卻並不是陌生的環境了。
而是在自己的宿舍。
新鞋不安的坐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估計是在擔憂阿胡的安危。
看天色已經是早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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