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那發生的一切,在這個時候看起來,又好像是做的一個夢一樣。
兩個人慢慢的來到宿舍門口,慢慢的走上去,估計是因為現在的時間是因為已經有一點太晚了,所以一切都顯得太過安靜。
不過兩個人來到自己的宿舍門口的時候。
這種安靜在這種時候打破了。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在這裡的時候電話已經有了訊號,所以說對外的連線還是通的。雖然戰士好像已經脫離了那種情況之中,但是那種窺視的感覺,在某一個時間開始,好像就已經卻久久縈繞在心頭。彷彿剛剛的一切看起來是夢,但是這個夢卻並沒有醒。
站在門口的時候。
電話鈴聲響了。
不過是新鞋的電話,也是那部正常使用的手機。
「輔導員打過來的!」新鞋有一點不明所以,雖然說輔導員目前為止看起來,確實是組織里的人,但是從之前的談話也能夠看出,他也是一個冷血的人,這就導致他和自己這些人的聯絡並不是非常的多。
新鞋看著阿胡,眼神應該都是在詢問要不要接,因為很明顯這一通電話應該是有著一些特別的意義。
阿胡點了點頭,表示同樣。
「你們是不是接到了任務的電話,然後就進去了那個地方,我剛剛大概看了一下,那應該是一個男生宿舍樓吧。」
「對,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電話的那一邊,在這個時候沉默了一下,然後繼續慢慢的說道。
「我們已經查明瞭那一通電話根本就不是組織上發過來的,是有人通過某種特殊的手段,將任務釋出了出去,甚至做的有模有樣,我們得到訊息,已經有同志死去了。」
「什麼?你的意思說那些東西是假的?」新鞋有一點震驚,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毛骨悚然。
「對,你們沒事吧。」
「目前沒事,不過我們還是安全的出來了,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出來的,所以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新鞋也有一點著急的問道。
這確實是太過詭異了,組織在一定程度之上來說應該是屬於國家部門的,但是甚至連發布任務的那一方面都能夠被人所影響,那麼從中就也能說出一定的問題來,組織並不是一家獨大的。
在一旁的阿胡,這個時候也聽出了那電話之中所講的問題。
剛剛所發生的那些任務,所發生的一切,難道真的是就是別人設的一個局嗎?
並且聽輔導員講,甚至還出現了一些傷亡?那應該就是比自己兩個,先進去的那兩個人吧。
阿胡的腦海中浮現出來,就是不久之前出現在門往前的那個詭異的人,儘管已經喪失了生機。
還有就是在那個巨大的廣場正中間躺著的那個僵硬的屍體,看樣子估計也是組織派過來的人,居然就是那麼折損在了這裡。
此刻的阿胡腦海中隱隱約約已經有了一些答案,不過這些答案註定在這個時候只能沉在心裡,不能夠一時間說出來。
「那關於那個事情怎麼辦?我們確實在那棟宿舍裡發現了詭異的東西,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阿胡在這個時候接過了新鞋的手機,對著裡面說道。
不過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後,輔導員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後是一句空悠悠的話傳過來。
「計劃已經開始了,我之前也說過我所能保證的一些幫助也非常少,所以說往後的時間大部分還是要靠你們自己。」
他又說道:「我只能再提示一點,那個給你們看的那個檔案之中,確實飽含著非常重要的資訊,你們一定不能輕易的忽略,我有一種感覺,目前發生了一些死傷,甚至只能說是剛剛開始,你們,自求多福吧。」
「知道了。」阿衚衕樣也是慢慢的回了這一句。
輔導員又說道:「估計會有一些人來找你算是組織上的,你自己這個時候多多注意一點。」
剛說完,那一頭的電話就已經結束通話。
剛一掛完電話,阿胡和新鞋兩個人就眉頭一緊,顯然是明白了剛剛那些資訊之中所包含的兇險。
一種詭異的感覺,在這個時候早已慢慢的攀上了他們兩個人的心頭。
他們在這個時候清楚的明白,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好像是為了印證兩個人說的話一樣。
兩個人突然聽見面前的宿舍裡面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尖叫,他們現在是已經站在自己的宿舍門口,那一聲尖叫聽起來異常的慘烈,包含著對未知死亡的痛苦和恐懼。
就是這麼一聽,甚至可以非常清楚的已經能聽到發出這聲慘叫的人,內心深處的絕望。
那一瞬間,新鞋方寸大亂。
清楚的明白,那一聲慘叫應該是宿舍的一個同學發出來的,那同學平時間和他的關係挺好的,所以說這個時候並不能坐以待斃。
幾乎也就是下意識的。
新鞋直接打算把門開啟進去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估計是遇到了什麼問題了。
不過就在他剛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阿胡伸手將他攔住,新鞋不明所以。
但是卻只看見阿胡搖了搖頭,示意他往後看去,也就是在新鞋回過頭來的那麼一瞬間。
一股寒意襲來。
回過頭來,原來在他們的正後方站著三個人。
那是三個看上去,就算是在大街上,似乎都很有吸引力的三個人。
站在最中間的,那是一個白色頭髮的青年,他的左邊是一個看上去胖胖的1青年,他的右邊站著一個沉默的女生。
在這一刻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那個白色頭髮的青年,這個時候,正歪著頭打量著阿胡和新鞋。
白色頭髮的青年突然笑了,說道:「很不錯,居然在一瞬間就已經看破了,我以特殊手段製造出來的幻境,一般人可真的發現不了。」
與此同時,阿胡手在新鞋腦袋上輕輕一拍,頓時間星系,剛剛聽到的那種恐怖的慘叫聲,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幻境?還有這種手段嗎?」新鞋心有餘悸。
「那現在就來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叫白瘋,左邊的這位叫王曉,右邊的這位女孩子叫徐青,我們是組織面對這次事件所派下來的一些處理人員,」
「組織上派人的人嗎?」不過疑惑歸疑惑,阿胡還是禮貌的回答道,不過還是同樣也做了自我介紹。
「既然我們已經見面了,那我就廢話少說,不會再多聊一些其他的東西,那棟宿舍裡面詭異的東西,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估摸著你也遇到了,畢竟你身上沾染了一些氣息,當然,看樣子你並不是非常想去處理,那麼組織派我們下來也不能吃白飯,所以那個事情就交給我們,你們兩個沒什麼意見吧?」
白髮青年笑眯眯的對阿胡和新鞋兩個說道。
「求之不得。」阿胡微笑著回答他。
然後阿胡又說道:「需要我給你們介紹一些具體的情況嗎?」
「不用了,我們自己可以解決,不要太過小看我們。」
白髮青年揮了揮手,笑著說道。
就這樣,剛說完沒多久,白髮青年就帶著兩個人離開了。
新鞋剛剛全程站在邊上,沒有說話,這個時候突然說道:「這所謂組織上下來的三個人給我的感覺有一點危險啊,你說他們真的能解決那個事情嗎?」
「能不能解決我是不知道,但我估計應該會吃一些苦頭,我們不知道怎麼就安全出來了,但是他們也就未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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