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一陣無形之力拖著阿胡新鞋,不等其反應過來,直接將兩個人瞬間拉向了這個地方的深處。
不過兩個人還是比較鎮定的,並沒有太過驚慌。
下一秒,在這裡的情況,瞬間就映入眼簾。
只看見這裡面不像是普通的宿舍,而是類似於一個非常大的空白場地,類似於那種體育場。
不過和體育場不同的就是,這裡並沒有什麼跑道,也比體育場小了非常多。
兩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這一片的正中間,阿胡粗略的估計了一下,這個地方看起來甚至大概有300平米左右大。
旁邊,也就是盡頭的位置,是一面又一面的牆,說是牆其實並不準確,看上去其實更偏向於石頭搭建而成的地方。
頭上是一盞又一盞的吊燈,這一層又一層的掉燈掉的很高,但是其中的光芒卻足以把整片地方照亮,一切顯得古樸而又神秘,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被包裹在了一個大的鐵盒子裡,這種扭曲的風格讓阿胡和新鞋有一點不太舒服。
不過還可以讓人接受的是,這裡的空氣還不錯,雖然沒有風,但是並不會讓人感覺呼吸什麼的都不暢。
「我的個乖乖,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地下嗎?這麼大一片的區域。」新鞋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切,一時間居然想不到什麼好的形容詞。
阿胡眯著眼也是觀察了起來,這裡的一切確實顯得不同尋常,這種地方也確實讓人感覺到很不舒服,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好像並沒有脫離那一棟宿舍的範圍,但是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
目前為止兩個人還是不可能知道。
就這樣兩個人暫時在這裡閒逛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下體力,阿胡的腳底已經不疼了,不過他也並沒有想著檢視一下,主要還是因為懶。
「阿胡,你有沒有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新鞋過了一會,突然說道。
「什麼味道。」阿胡心裡一動,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好像就是因為經過他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有什麼味道。
「我說不太上來,但是我更覺得,那個味道說,香!就是那種祭祀用的香!」新鞋回答道。
只可謂真的說是一波沒平,卻一波又起。
「祭祀的香?」
兩個人因為剛剛的那觀察四周,所以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可以算是比較好的習慣,為了防止周圍再出現什麼危險,所以兩個人走得很近。
在新鞋說出那個香的時候,阿胡也清楚的聞到了那個味道,確實是那種祭祀一樣的香,這次並沒有聞錯,也並不是什麼幻覺,因為阿胡甚至已經看到了面前飄飄綠綠的那種香,那種特別的煙霧。
下一秒,兩個人似有所感,僵硬的看向一個方向,那裡是他們原來的位置。
也就是他們剛剛進來的那個位置。
只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剛剛進來的那個位置,居然安靜的,躺著一個人。
同樣的,在他的頭位置不遠處,安靜的插著三根香,此時此刻煙霧嫋嫋,看那個點燃的情況,就是剛剛點燃的。
阿胡和新鞋兩個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這到底是誰,又是誰在他頭的位置不遠處插了三根彷彿祭祀使用的香呢?
一時間場面寂靜無比,阿胡和新鞋兩個人僵在了一起。
一時間也是一動不敢動,誰也不清楚面前那個東西會不會突然站起來或者突然消失。
就這樣。
持續了很久。
不過後面,阿胡也並不是吃素的,他硬生生的扯著新鞋子,兩個人僵硬的一步一步走過去,慢慢的檢視,渾身肌肉緊繃,真怕出現什麼意外,因為面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過奇怪,這個人什麼時候出現的都不知道。
所以這下必須排除一下,這個人是否存在什麼未知的危險。
新鞋和阿虎兩個人距離這個男人的距離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距離了,所以說兩個人警惕著4周的同時,一步一步走過來,也走了差不多兩分鐘左右才來到這個男人的身邊。
這個人身材魁梧,穿的很正式,一看就是擁有那種領袖核心一樣的面孔,也就是俗稱的正派長相。
不過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一個是好又是壞的結論得了出來。
這個男人僵硬無比,應該是已經沒有了呼吸,皮膚呈現一種僵硬的繃緊狀態,血液應該是不流通的,所以現在慢慢脫離了正常人類的那種皮膚顏色。
換句話說就是這個男人已經死了。
「你是說這個男人死了?」新鞋在旁邊問道。
「對,應該沒錯,確實是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