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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這麼折騰了好一會兒,兩個人終於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阿胡和新鞋,喘著粗氣,於是乎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靠著牆,旁邊就是宿舍門。
新鞋說道:「你說這裡真的有啥東西嗎?咱們怎麼到現在感覺過了這麼久了,啥玩意兒都沒有出來。」
「我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會錯的。」阿胡氣喘吁吁。
「沒得,以後一定要好好鍛鍊,咱們就這樣活動了一下,就累得要死。」
「我這次支援你。」
兩個人居然就又這樣在這裡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不過兩個人沒有看見。
他們兩個人是靠著同一面牆,中間就是隔著一個宿舍的門,宿舍門一般來說都不是很大,應該有半米多左右寬。
兩個人好像是因為太累了,這個時候眯著眼睛,所以也並沒有注意到。
安靜。
一種非常詭異的安靜,那是一種連聲音都沒有的安靜,唯一傳來的好像只有兩個相鄰而坐的人的那一種呼吸的聲音,除此之外就是一種絕對的寂靜。
如果在這種絕對的寂靜之中,周圍是昏暗一片的話,那麼恐怖的效果絕對會幾十倍的爆棚。
但是偏偏這個時候周圍的環境都是一片光亮,就好像是大中午的時候,所以說形成了一種相較於平時來說恐怖之外的一種反差。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這裡安靜的休息著,慢慢的恢復著體力,其實如果正常能看到剛剛他們兩個又怒又跳的這一幕的話,一定嚇的眼睛都可能會掉出來。
因為他們兩個人吼叫的聲音非常之大,跳動的幅度幾乎可以說是類似於一種地動山搖的感覺,所以來說他們兩個折騰的動靜是非常之大的。
但是偏偏這麼大的動靜,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出現一切還是平靜無比。
還有就是,地上甚至連灰塵都沒有起來,這裡還是顯得那麼的乾淨整潔。
這一些東西,阿胡和新鞋兩個人也不是傻子,自然就注意到了。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們兩個其實是在裝傻。
他們想要引出某些東西。
同樣的現在看似放鬆警惕,其實也是在暗中觀察他們,期待有什麼東西突然出現……
可是這種感覺如果擱平時的話,他們兩個一定會感覺不對勁,因為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不符合他們平時的做事習慣。
他們好像被什麼東西牽引了,但是自己卻並沒有發現。
「有動靜。」阿胡以一種極其低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新鞋在這一刻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以表認同,兩個人還是雙眼微眯。
其實在外面看來,兩個人就像是貪做的死狗一樣坐在這裡休息,但是他們自己才知道這是一種偽裝,雙眼微眯之下其實是比較方便的,能夠觀察4周的情況,以便不時之需啊,當然,也就是在阿胡說出那三個字的同時,兩個人心神同時緊繃。
「有東西來了。」
兩個人微眯的雙眼,看向了走廊的一邊。
只聽見隱隱約約那邊傳來了一聲聲音,十分細小的慘叫聲,那些慘叫聲聽起來有男有女,但是卻十分細小,充滿了一種非常痛苦的感覺,如果你不仔細聽的話甚至聽不到。
換句話來說,如果不是阿胡和新鞋兩個人在這裡的話,正常人是聽不到那種極其微小的聲音的那種聲音,介乎於一種頻率之間好像已經超脫了正常人耳所能聽到的一種赫茲範圍。
隨後便是一個非常輕微的腳步聲,那個腳步聲聽起來同樣也非常的輕,不過和之前的那種男女之間的慘叫聲比起來確實顯得大了數倍,所以說兩個人更加能夠清楚的聽到那種聲音。
「像是一個小孩子。」兩個人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卻同時冒出了這個念頭。
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像他們兩個人靠近。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明白,某一種東西真正的在向他們靠近。
「終於來了,好久了。」
隨著那個東西的靠近,兩個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盯著那個方向,一動不動。
但是,就在要即將靠近他們很近的一個距離的時候,那個腳步聲突然一停頓。
聽起來,又在漸漸的縮小,好像是就這樣離開了。
「啥呀,別膽子這麼小好不好,咱們兩個都躺在這裡了,他都不敢過來嗎?」新鞋非常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