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胡無奈,只得跟上。
不過聽他的語氣有一個比較好的結果,就是剛剛那幾個人應該是有點手段的,那麼這樣看來,保護蘿蔔他們應該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而且聽他說話的樣子應該是叫新鞋,賢齊,他們也一起跟過來,也就是說自己的5個男生一起去,估計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不一會兒。
劉輔導員就帶著幾個人,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也就是圖書大樓上面的那一棟,在六七層樓高的辦公室。
阿胡也沒有仔細的數,反正就應該是六七樓的樣子,畢竟走了挺長時間。
一進這間辦公室,就意識到了這間辦公室居然有一點奇怪,那就是,正常的太過反常。
東西很少,但是阿胡和新鞋兩個人卻能夠看出來,這個房間曾經好像受到過某種很大程度之上的破壞,雖然現在什麼都看不出來,隱藏的很不錯,但是那種破壞的感覺卻仍然還是存在的。
而其他三個人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難受,彷彿受到了某種輕微的壓制,不過他們把這種感覺埋在了心底,畢竟這種感覺挺輕微的。
在這裡也不太好表現出來。
「坐吧。」劉輔導員現在顯得比較隨和,微笑著讓他們找地方坐一下,在阿胡看來,估計是一會兒要說的事,可能得說很久。
不一會兒,還沒等阿胡他們屁股把凳子捂熱呢,只看見劉輔導員居然從抽屜裡就這麼淡淡的抽出來拿出了一份檔案,並且開口道:「剛剛發生的事情呢,你們可能有目共睹,或者說你們,就身在其中沒錯吧?」
阿胡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其他人亦是如此。
氣氛在這一刻顯得有點尷尬。
劉輔導員見他們不太想說,也沒有惱,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你們有怨氣,但是剛剛那種情況確實比較少見,我們一時半會也被其他的東西困住了,學校裡的組織也是一樣的,還望你們不要太過的介意。」
阿胡他們,還是保持剛剛的那種狀態,一動不動,只是安靜的看著劉輔導員,眼裡流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你們呢,不知道你們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屬於一個組織上的特例,相信在之前我也和你們說過,我也算是組織的人。」
「我們並不管什麼特例,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只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哪怕是在學校。」阿胡語氣冷淡,其他人也是點點頭。
「這當然,畢竟這次是組織的失誤,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也應該理解,組織最近動盪不安,有些事情也不能馬虎,上次所謂的你們的考驗,你們也通過了,只是沒想到兩件事情的銜接,很快,幾乎沒有讓我們能夠有有效的時間所反應過來,所以才會造成剛剛的那種局面和情況,我們自然的也保證,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再發生。」
劉輔導員臉上始終還是掛著那副一層不變的笑意,淡淡的解釋道。
喜怒不形於色,是個隱藏的很深的人,阿胡得出了這個結論。
其實從一開始然後就對這個所謂的組織充滿了牴觸,哪怕是他們所提出的某種庇護和一定程度之上的安全,這也僅僅只是在這種思考範圍之下所形成的一種妥協罷了。
如果就只是阿胡一個人的話,是不太可能會同意加入這個所謂的組織的。
一是沒有自由。
二是,一種恐懼。
沒有錯,那就是一種恐懼,從頭開始這個組織,像阿虎他們所展露出來的那種部分,幾乎可以說是隱藏在陰影與黑暗之中,並沒有任何一大部分所露出水面的明顯樣子。
和陰暗之中的隱藏,好像就是這個組織在形成之際到現在所表達出來的一種處世之觀。
換句話來說就是到現在阿胡甚至都不瞭解這個組織的內部到底有著什麼錯綜複雜的關係,以及前段時間組織里面內部所形成的那種動盪到底是什麼,這些東西,阿胡都不知道。
所以再說的清楚明白一點就是這種無法把自己的後路掌握在手中的感覺,阿胡很不喜歡。
阿胡並不是一個簡單隨便的人,但也絕對不是一個輕鬆好糊弄的人。
他的平靜外表之下隱藏的是一顆傾向於陰暗那邊的心,或者說是一個站中間這條線上的人,他從小到大的朋友很小,也可以算是因為家庭的緣故,受盡了許多的白眼。
人情世故,阿胡非常討厭,換句話說,其實他非常的自大。
恐懼之源在於這種模糊不清,也在於那次應該算是在組織內部所見到的一切。
隱隱約約阿胡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體應該是受到某種程度之上的異變或者是改造,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也越來越明顯和強烈。
阿胡從來都不相信什麼吃虧是福,畢竟自己也認識那麼多人,甚至是家裡的一些長輩吃了半輩子的苦,到現在也沒見他們享福。
這就讓得這種所謂流傳下來的觀念是讓阿胡更加的厭惡,就好像是上層人興趣,至於編給下層人的一種謊言與虛偽的一種指向性,充滿了濃濃的欺騙。
阿胡微微眨了眨眼睛,慢慢的說:「不要再扯這些了,老師,說說你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到底想說什麼吧,言歸正傳,我們還得回去休息呢。」
聽得阿胡這句話,點了點頭慢慢地說道:「有聽說過我們學校新出的校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