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齊扯著門瘋狂搖晃,這次是又踢又踹,一邊行動一邊還罵罵咧咧的。
不過在後面折騰了好一會兒也發現門就是打不開,只是甚至是這次是怎麼用力踹都打不開了,好像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所籠罩。
「……」阿胡在後面看著這一幕,非常的平靜。
「安啦,灑灑水啦。」新鞋這個時候說道。
「別鬧了,看看蘿蔔他們在不在這。」阿胡這個時候觀察著這裡的一切東西。
不過這個時候他的腦子裡卻是想著剛剛外面出現的那個東西,到底跑哪去了?也就是說怎麼就那麼一下,居然就開啟宿舍門,就這麼進去了。
一時間場面好像陷入了僵局,這間宿舍好像除了燈打不開構造有些奇怪以外,好像卻並沒有什麼別的下人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但是像這種場面陷入僵局,其實也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而就在這時,阿胡突然感覺陰風陣陣,只看見面前一個老太婆突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自己這些人面前站著,就好像她一直都是站在那裡的一樣,這個老太婆就好像是突然出現的人。
老太婆穿著以前的那種棉花布大襖,是紅色的,右手斜挎著一個籃子,上面用一塊青色的布蓋著,不知道里面裝著什麼。
只看見她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的,突然停了下來,看了一眼賢齊還在瘋狂的搖晃那道門,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這老太婆聽到這些話後,不由得搖起頭,嘴裡喃喃自語的說:「可憐啊,可憐,現在的年輕人啊……」
阿胡一時間頭皮發麻,這個時候一動不敢動,同樣的,其他人也在這一瞬間,也突然就發現了這個老太婆不知道在哪裡穿出來的。
第一時間也是下意識的不動,安靜的看著她。
不過阿胡頭皮發麻是有原因的,因為他感覺到了一點詭異的東西,而其他人這個時候也只是單純的因為驚訝和奇怪,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在什麼地方出現的。
下一秒,老奶奶說話了。
只看見老奶奶的表情很是平淡,但卻透露出一絲憐惜,嘆了一口氣說:「剛剛啊,這裡看見三個女孩子,好像死了,我看她們好像是自殺的,現在的話,應該是陰魂不散,應該,還在徘徊吧,哈哈……」
只看見在他把話說完的那一瞬間。
老奶奶突然腦袋一抽,脖子就這麼詭異的轉過來,看著阿胡他們,那雙眼睛慘白無光。
隨後,她將手伸進籃子裡,在這一刻,她慢慢的掀開了那塊布,將裡面的東西拿起來又放下,拿起來又放下,好像是在整理。
不過在這個距離,阿胡的眼力何等好啊,雖然剛剛幾個人拿起手機,開啟手電筒,那也僅僅只是因為阿胡不想過度用眼而已,其實這裡的情況雖然昏暗,但是他還是能夠看見的。
那麼這個時候,手電筒仍然還是開著,也自然就是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那老奶奶手提著的籃子裡,分明是烏黑亮麗的頭髮!
阿胡一瞬間,頭皮也是瞬間就炸了,其他的人或多或少也在這時候清楚的看見了這一幕。
同一時間,其他人身體也是一樣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因為他們清楚的明白,這頭髮好像就是從真人頭上拔下來的。
上面還連著一絲一絲的血肉。
阿胡這個時候突然不知覺得走到這個老太太的身前,神情怪異,想問什麼東西。
但是在下一秒,這個老太太察覺到了阿胡的靠近,反而是迅速把手裡在整理著的頭髮塞進籃子裡,然後用那塊布再蓋上,然後又向前走去,就那麼直直的撞在了牆上。
預想之中的碰撞並沒有出現。
也就是在這麼一瞬間,那個老太太,莫名的消失了……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新鞋這個時候呆呆的看著那個老奶奶消失的方向。
「有什麼東西可能又碰見鬼了唄,或者是妖怪。」阿胡攤了攤手,表示不要太過驚慌,這種事情以後應該會發現的非常多。
「可是你說,出來就出來唄,咋突然又不見了,一天到晚搞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他們就不煩嗎?」賢齊從後面走了過來,一臉無可奈何,和無語。
阿胡在此又攤了攤手。
「我也不知道,不過總歸來說,還是小心為妙,我總感覺他是想提醒我們什麼東西。」
阿胡道:「他說的那三個人不會就是蘿蔔吧。」
「其實我剛剛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有那麼一點可能的,不過應該不會,畢竟咱們的聯絡還沒有斷。」一邊說著,阿偉這個時候摸了摸後背的一個地方。
阿胡當然明白,那個地方就是那個詛咒。
每個人都有的那個詛咒,小易引發的那個詛咒。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個詛咒的印記的原因,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讓得自己這8個人之間有著一種微妙的聯絡,就目前為止的情況來說,蘿蔔他們應該暫時還是安全的,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當然,這一點憑藉這個感覺可以明白。
「所以說,有這麼一個結論得出來,那就是剛剛我們聽到的這一聲蘿蔔的慘叫,有可能是假的,是某種東西故意引我們到這裡來的。」
「要知道我們進來沒一會兒,那扇門就已經詭異的關上了,甚至賢齊也沒有辦法開啟,我估計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什麼能力能夠開啟那扇門,甚至是,我們連門外的大門,都有可能是別人控制之下,阿胡才能掰開的。」
述林就這樣,娓娓而談,他的這一番恐怖大膽的猜測,也讓其他人有著一定程度之上的思考和認識。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其他人也不經思考了一下,然後就得出了一個比較嚴謹的結論和猜測。
他說的這些可能是真的。
因為一切好像都進行的太過刻意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