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好像是好像阿胡使用的次數越多,他的這種變化就越明顯,這種變化也是目前為止阿胡發生的第一種變化也是在前面的一段時間裡面發現的。
面對這種情況,阿胡可並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感情。
第一時間真正的情感就是伸出手來,直接抓向了面前這個女生的頭顱。
不過就是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瞬間,面前這個女生卻如霧一般,化為了一片水汽消失不見。
阿胡這個時候一臉疑惑,不過正當他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下一秒,面前又出現了三個人,而剛剛好像準備攻擊自己的那個女生,也正站在三個人之內。
但是他們站在阿胡的面前也不動,以一種詭異的表情,一直安安靜靜的看著阿胡,那種表情是微笑。
也不知道剛剛的那次攻擊是不是試探,下一秒,三個人好像向阿胡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舞蹈室。
「啥意思,進去看看?」阿胡想著,一邊就走了進去,看他們的樣子,好像確實是,好像有什麼事。
不過阿胡其實是裝模作樣的,因為他清楚知道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們一定不是什麼人類,那麼,真正的那三個原來的人,現在去哪裡了,恐怕是,凶多吉少。
所以雖然進去了,這個時候的阿胡還是保持警惕的。
其實他也還是隨時隨地,準備下殺手。
然而也就是這麼走進舞蹈室的時候。
「危險!」阿胡感覺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從面前襲來,我的面前,左邊是一大塊鏡子,這是每個舞蹈室的標配,門在這個時候,也是轟然關閉,
天天這個時候,面前的那三個女生突然轉過頭來,表情詭異,張開了滿嘴的尖齒,她們的嘴巴一直在張大,一直在張大,甚至是直接咧到了耳朵根,這種恐怖的活動,早已經超過了人類骨骼所能達到的極限。
但是她們現在所呈現出來的狀態,又和之前在舞臺看見的那恐怖的只有半截的樣子又不一樣,好像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狀態,你向阿胡衝了過來,好像試圖想把阿胡整個人都咬死。
「哎,我滴個乖乖,我居然中了這麼簡單的圈套嗎?」
可能是遇到了無法估量的危險,阿胡的雙手這個時候已經變得滾燙,發熱,好像不同於以往的那些個狀態,現在阿胡的感覺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像比以前的力量更加的強大了。
一時間豪氣頓起。
胡直接就是迎了過去,並且雙手成爪,直接拍上了三個人。
但是事與願違,在他即將拍中的時候,面前的三個人突然又消失了,又像剛剛那樣,化成了一片水霧一樣,消失不見,這一次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有金戈鐵馬的金屬聲響起。
「咔咔咔咔咔咔。」
一大片聯絡的金屬聲不間斷的響起,原本應該是寂靜無聲的舞蹈室內湧出了大量的和明天在操場上差不多類似的霧氣,不過這一次的霧氣是紅色的,並且緩緩向自己過來。
「哎,我擦,怎麼又是這種東西?」
阿胡想後退,但是那個霧氣更快,所以阿胡來不及閃避,不一會兒,就被那些霧氣所籠罩了。
但是也就好像是阿胡在被籠罩的那麼一瞬間,阿胡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而是好奇的看著這霧氣裡面的世界,這個世界看起來還是在舞蹈室,這是一切都變得不同了,空氣好像飄蕩著一些莫名的生物,浮浮沉沉,這裡的一切都被染成了紅色,但是又並不刺眼。
但是下一秒,一股恐怖的飢餓感襲來,阿胡甚至流起了口水,這霧中彷彿存在著的某種美食,在不斷的吸引著阿胡一樣。
下一秒,阿胡眼神一凝,嘴巴在這個時候,第一次在自己的控制下張開,阿胡開始呼吸起來,可是要知道,在那吃奇怪的疫病之後,二胡的呼吸已經變得十分的微弱,幾乎可以說已經停止了,甚至身體的心臟也好像不在的跳動,完完全全地淪落為一個奇怪的死人一樣的感覺。
隨之,那些紅色的東西,全部潰散消失,周圍的空間也開始破碎一樣,慢慢的散開,阿胡意識恢復,而面前的東西還是原來的一直,不過再也沒有看見那三個女生。
「剛剛怎麼了?人呢,跑了?」
雖然一切在這個時候,又顯得稀疏平常,和正常差不多,但是阿胡並不敢掉以輕心,而是警惕的,觀察四周,因為他並不確定周圍是不是有可能還會莫名其妙突然竄出來什麼東西,比較所謂的妖怪,說不定就是有什麼神出鬼沒的辦法。
但可是就是這樣,等了足足十多分鐘,這裡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難道真的離開了?」阿胡百思不得其解。
「我靠難道,回操場去了?我靠我靠。」阿胡好像想起了什麼,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可怕的猜測,於是乎,他直接輕鬆開啟舞蹈室的門,直奔操場去。
出來之後發現,藝體中心,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空無一人,可是剛剛明明還是滿滿當當的一個一個人安靜的站在這裡的。
但是阿胡現在也容不得多想,著急忙慌的又向操場跑了過去,打算就是回去看看。
但是阿胡並沒有看到,也沒有發現一個東西,那就是這個時候的舞蹈室,突然出現了奇怪的動靜,我那個動靜,這個時候比較的聽起來有一點。
虛弱無力,好像是受到了某種重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