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把你救出來,朋友,等我。」
「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永遠待在那裡。」
阿胡捏著拳頭離開了操場。
發胡這個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手機什麼的在這個時候能正常運轉,但是卻呈現一股詭異的扭曲感,這種扭曲感帶給阿胡的是一種時間之上的混亂,他明明感覺在那個建築和墳地裡好像混了很久。
「難道里外的時間不一致嗎?」阿胡這樣想著,那麼也就是說,夏林偉在那裡面的真即時間是五年多,那麼在外面的時間,可能並沒有五年,加上他的誤差的話,那麼如果他能早點出來,一切可能還有轉機,他的遺憾可能能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彌補……
可是並沒有人知道,在這裡曾經有一個孤單的靈魂隱藏,他曾經多麼想離開,但卻仍然一直在徘徊,世界並沒有絕對的公平。
……
不再多想,回到宿舍,現在的時間好像僅僅只是過去了幾個小時,也就是在現實裡,這種時間之中的錯位差異感,讓阿胡有一點不適應,給人的感覺,就是有一種亂糟糟的感覺。
如果各位想體驗這種感覺的話,就可以嘗試一下通宵,等你到達一個極致的時候,你會感覺腦子裡在胡思亂想,精神上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亂糟糟的。
現在的阿胡,就是這種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很久,過了一會兒就削減了,可能和周圍的環境有關,也可能和阿胡自己的身體素質狀態有關。
「我的身體感覺好奇怪。」阿胡安靜的躺在床上,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因為他好像感覺到了自己自己身體的異樣。
「就像每一塊肉都能自主控制,每一寸皮膚都是獨立的存在一般,怎麼回事?這種感覺,怎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阿胡好像意識到了某一個關鍵的資訊,但是意識在這一刻受到了某種猛烈的撞擊,但是阿胡之間就是昏死過去。
不,表面上來看,應該就像是睡著了。
這是第一次,也是真正意義之上的睡眠。
有東西在阻止阿胡探尋自己身體的真相……
……
校園操場之中。
也就是阿胡剛剛離開不久之後。
此刻的操場,雖然看起來空無一人,但是可能在某些人的眼裡,這裡顯得是十分的熱鬧的。
原本空無一人的操場,在這個濃濃的是黑夜裡,突然。
兩個男子從林中走出。
一個黑衣,一個白衣。
一個面帶微笑,一個面帶平靜,兩個人好像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
一條極其細小的紅色血滴如同蛆蟲一般在地上爬行。
「這裡可不是你們這些東西該來的地方。」
可是下一秒,「噗嗤」一聲,白衣男子,面帶微笑,是一種極其誇張的一種微笑,只見他雙手揮動,那一個紅色的東西,就讓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上。
白衣男子輕輕一捏。
好像是捏泡泡一樣,一聲非常清脆的,噗聲出現,那一個東西,就已經被捏得無影無蹤,很明顯,已經在這段時間裡,被這個白衣男子泯滅了。
另外一個黑色衣服的男人,這個時候卻看一向了面前的某一個方向,他的眼睛彷彿蘊含著星辰大海一般,清晰又純真,好像溫柔似水,但是熟悉他的白衣男子卻知道,這個這段時間朝夕相處的哥哥,這雙眼睛到底代表著什麼東西,真正見識過他的人,無意會被他的眼睛看見,而他的敵人會因為這雙眼睛,所害怕,那是永遠改變不了的恐怖。
只是他平時不太喜歡,表現出來而已。
「哥,接下來應該怎麼做?」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仍然還是誇張無比,但是面對那個黑衣男子,確是顯得無比的隨和。
黑衣男子平靜的說道:「那個校園計劃,我估摸著已經在這裡真正實施,我們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還有就是,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目的。」
下一秒,黑衣男子向操場外面走去。
他原本應該是有什麼目標的,但是又好像在這一刻突然放棄。
「加大力度吧,我們的時間可能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
……
這一天晚上,天空之上的月亮顯得格外的圓,月圓之夜象徵著團圓和睦,寄託著人們的思念之情,月圓是詩意的,月光下的人們感受到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美好、對故鄉和親人的思念。
而家人團圓、思念故鄉等,是長期的傳統農耕社會形成的以家族、家庭為中心的觀念,是人們表達情感的方式,是國人對家人團圓、家國和諧、事事圓滿的美好期待,展示人們的樸素願望。
所以說在國人看來,月圓之夜是美好的。
但是在某一個地方,就有的另外一種說法,人們卻對月圓之夜非常懼怕,傳說人們還會因為滿月而做出一些瘋狂的行為,滿月被認為視為邪惡滋生的象徵。
也不知道這兩種說法是真是假。
但是在今晚,從一開始學校操場那次事件之後,再也沒有睡過覺的阿胡的八個人在這,今晚卻好像詭異的入睡了,那是一種真正的休息。
時不時傳來的飢餓感,這個時候也突然的消失,他們的身體好像得到了某種補充,又好像得到了某種變化。
阿胡這個時候躺在宿舍的床上,他的身體有節奏的,散發出瑩瑩的暗光,好像有一些詭異的東西,在他的皮膚之下,輕輕的動著。
像人,像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