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偉指向面前不遠處的那一座墳包,說道:「阿胡,你看看那個,有點奇怪。」
阿胡看過去。
只看見那不遠處的墳包,不同於在周圍其他的墳包上面長滿了草。
因為那座墳包上面的土還是溼的,還是新鮮的顏色,因為是紅壤,還是非常新鮮的那種。
這種顏色的圖,一般是由南方才有。
由於南方地處亞熱帶,這裡的氣候環境高溫多雨,風化殼中的鉀、鈉、鈣、鎂等活潑的元素,很容易被雨水溶入而帶走,而那些鐵、鋁之類的不活潑元素,隨水流的滲透,會沉澱在土壤中。再進一步氧化時,紅色的氧化鐵和褐色的氧化鋁就會在土壤中渲染。又由於土壤中氧化鐵的含量大於氧化鋁,所以紅的色彩佔了上風,但因受氧化鋁的影響,紅中略帶灰色,成為磚紅色,土壤也就成為名副其實的紅土了。
「看這土的顏色,應該還是在我們本地南方,但是……」
阿胡語氣頓了頓。
「但是什麼?」夏林偉聽出來了,阿胡的語氣有一些不對勁,當然,那個結果他自己也大概的猜出來了,只是不敢確定罷了。
「但是,這土,還有另外一層含義,現在出現在分包裡,那就是,這墳,是新埋的!」
「不是吧。」夏林偉臉上有一點奇怪的表情。
「而且你看到那個痕跡沒?分明就是鐵鍬。」
雖然阿胡說的這麼輕鬆,但是不管怎麼樣,在夏林偉聽來還是有一點精神。
那麼根據阿胡所說的話,就能推斷出一些個東西。
這裡肯定是那建築把他們弄來這裡了,這是毫無疑問的,因為自己兩個人就是穿過了那扇門,那麼應該按道理來說,這個地方應該不會出現什麼人的。
按照土壤的那一種新鮮環境來看,剛剛這裡人應該離開不會很久,但是自己走到這裡,也沒有發現一點動靜。
還有一種更奇怪的是,這裡本應該,不應該存在有人的,那如果不是人的話,那些東西是什麼?又是什麼東西?埋了什麼東西?
「別太過緊張,可能是咱們想太多了,說不準這裡真的還是有人的,咱們小心一點,繞開就是了。」
當然總不能看見這些東西,兩個人就不前進,於是在阿胡這種不痛不癢的安慰之下,兩個人選擇了繼續前進,摸索。
只不過阿胡的注意力這個時候更加放在了四周,因為現在阿胡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在不遠處可能是某個墳包後面,甚至可能是某顆樹上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兩個人。
但是走著沒多久,阿胡突然又停了下來。
「咱們好像在兜圈圈,之前我們來過這。」
「怎講?」
「這上面的文字我之前還記得,當時還納悶,怎麼有人姓這個名字。」阿胡指著一個碑。
夏林偉問道:「難不成,碰見,鬼打牆了?」
所謂「鬼打牆」,就是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時,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處走,所以老在原地轉圈。把這樣的經歷告訴別人時,別人又難以明白,所以被稱作「鬼打牆」。
但是鬼打牆也是有一種科學依據的。其實這是人的一種意識朦朧狀態,當然還有一種說法就是人的兩條腿發育並不完全一樣,是有那種微小的差異的,所以說,如果你不按照參照物閉上眼睛走路的話,到頭來你會落一個非常大的圈回到原地。
「但是……」阿胡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因為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兩個人都是那種小心謹慎的人,向一個方向走的時候,必定是會有一個參照物的,所以說他們應該是不可能在繞圈圈的。
夏林偉說道:「那沒辦法,繼續走,咱就不信,這麼一個地方,還走不出去,小心一點就是了。」
話確實就是這麼說,所以兩個人這個時候向前走去。
可是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的腦海裡都浮現出了一種一種非常奇怪的想法,一種不妙的感覺,在隱隱約約出現,那個被窺視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甚至有的時候,在後面一點的夏林偉有時候會下意識的急忙左右看去,但是卻什麼東西都沒有看到,沒有看到人,也沒有看到什麼動物,沒有什麼東西在動,看見的,只有一片墳,還是一片一片,看不到頭。
兩個人一邊走著,卻一邊感覺周圍的溫度好像變得有一些陰冷的起來,夏林偉感覺的更加明顯,因為他穿的是休閒衣,根本就說不上是有什麼非常強的保暖功能。
阿胡就還好一點,畢竟他進來的時候,在學校裡的溫度已經偏低了,已經是快入冬了,而他也沒帶幾件衣服來學校,所以說早早的就換上了比較厚的那種衣服。
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兩個人精力快耗盡的時候,在兩個人準備想其他辦法的時候,在時間過去了很久的時候。
阿胡揮了揮手,又再一次示意後面的夏林偉停下,阿胡做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同樣告訴夏林偉安靜一點。
因為這個時候。
顯得空蕩蕩的,墳地,雖然說自己一個兩個人好像碰到了鬼打牆一樣,走不出去,然而,所謂的鬼打牆,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這個時候,不得不停下來。
因為面前距離阿胡兩個人,大概十多米的一處墳包後面。
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挖土的聲音。
那個聲音,是鐵鍬鏟入泥土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