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跨過那幅畫,然後繼續向上走去,這裡已經是距離五樓的最後兩條樓梯了。
但是兩人慢慢的向上走,時不時的觀察的後面會不會發生什麼特別的狀況。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前面五樓的平臺之上傳出了一聲不重,不輕的東西落地聲。
這個距離這個平臺已經能看見上面的情況了,兩人在這前一秒又剛好在往後面看,去觀察後面有沒有什麼東西跟上來,或者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因為兩個人不知道是不是越靠近五樓的原因,越感覺後面好像有人盯著他們。
然而也就是在這一秒,兩個人聽到聲音之後,用一種非常快的速度回頭,看向了聲音出現的方向。
只看見那裡的平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躺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青年,看上去也和阿胡和夏林偉兩個人的年紀差不多,不過這個青年穿著純白色的衣服,褲子,甚至鞋子都是白色的,此時此刻,那個青年正安靜的躺在地上,頭部歪斜,閉著眼睛,那方向剛好就是上樓梯的位置。
而同樣的也就是說,在這個角度,阿胡和夏林偉兩個人是能看見這個青年的樣子的。
阿胡表情雖然凝重,但並沒有什麼太過突出的樣子,阿胡表情凝重,是因為在這裡為什麼會躺著一個人的疑惑,以及不解,甚至是在想有沒有可能因為這個東西有什麼關係,而會引發什麼危險。
但是夏林偉就不同了,他看見這個人的時候,第一表情是震驚,甚至是一種喜悅,喜悅之間,後面好像還夾雜著一種恐懼和憂慮。
因為他認識這個人,這個人正是之前的,兩三個突然失蹤了的人其中的另外一個,也就是他的朋友。
他想走過去看看情況,剛剛走過樓梯,向前跨出那一步。
但是下一秒卻被阿胡伸手攔住了。
夏林偉有一些疑惑,為什麼阿胡要攔住他。
阿胡這個時候說話道:「你是不是認識面前這個人,我看你的表情,好像認識他。」
夏林偉有一些激動的回答道:「對,他是我朋友,也是之前失蹤的其中一個。」
聽到這話,夏林偉只看見阿胡的表情猛地一變。
阿胡這個時候緩慢的說道:「咱們這個位置已經能看到鑰匙了,但是鑰匙需要跨過面前的這個,不知道是死是活也被你說成是你朋友的人的身體。」
「我們要拿到鑰匙,換句話說,就必須跨過這個人。」
「但是我現在跟你講,看著他,我心裡有一股不安,你之前說過,他很久之前就失蹤,你一個人在這裡呆了很多年。」
「結合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你也透露出了一個訊息,就是剛剛所發生的東西,是你之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所以你顯得有一些慌張。」
「那麼現在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你面前的這個人絕對不簡單,甚至是之前所有所謂的危險加起來的總和,當然,你也可以當我放屁。」
「還有就是,你一個人在這裡呆了那麼多年,我也不是傻子,我不知道你到底靠什麼熬過這些年,但是從你的神態來說,你還算正常,那麼說你的精神方面是一定超脫於常人的。一定也是小心謹慎的,但是在你看見這個人那一瞬間,你居然想走過去看看情況。」
「這讓我不得不起疑心。」
阿胡滿臉凝重,他環顧四周,看著那面前不遠處躺著的那個人又看了看,在他身後不遠處懸掛吊著的鑰匙,此刻不知道為什麼逐漸湧出了一股不安。
這時候的阿胡,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聽的阿胡這麼分析。
夏林偉心裡也湧現出了一種疑惑,因為阿胡說的很對,他能從那麼久熬到現在,忍受孤獨寂寞,是一定不簡單的,自己好像也是因為從進入了這裡之後,一直到現在,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種不知名的變化,在這裡的途中,他也瞭解到了一些東西。
平時自己確實是小心謹慎,做事一絲不苟。
但是也確實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在看見這個人的時候,有一點失態了,而這種情況在以前是絕對不會出現的,哪怕這個人是自己認識的朋友,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影響著自己。
「我明白了,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夏林偉沉聲道。
也就是因為阿胡的這一阻攔,他也看出了面前這個人不對勁。
他現在也不敢確定,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的朋友。
可能是因為阿胡的這一個阻攔,讓夏林偉冷靜了下來,他開始站在那裡,小心翼翼的觀察起來,阿虎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這個人。
在同一時間,現場兩個站著的人,地上一個躺著的人,三個人,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夏林偉得出一個結論:「他好像沒有呼吸,身體的血液好像也凝固了,但是卻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完整度,好像你就是活著的樣子。」
阿胡轉過頭來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感覺。」夏林偉回了一個非常臭屁的回答。
「那麼現在有一個問題,我們是繼續這樣待著,看他,還是想個辦法過去,因為我看後面的那些黑色的東西,好像在向上蔓延。」阿胡說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種奇怪的壓制,好像在解脫。
阿胡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像輕鬆不少,有一種奇怪的,神清氣爽的感覺。
好像有什麼壓制從自己身體上消失了這種感覺是他之前出來沒有感受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