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一些是自己見過幾面的同學!
但是這種「站」,也並不是一般意義的站。
因為這種站,很扭曲。
無數個人層層疊疊,莫名其妙,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站了起來。
身體扭曲不堪,彷彿關節被扯斷,每個人都閉著眼睛,僵硬的向阿胡一步步走來。
同一時間,舞臺的那本來就不是很亮的燈光和操場外面隱隱約約幾個路燈,啪的一下同時關閉。
四周一下子就黑暗的幾分,好在好像今天晚上月亮很大,月圓之夜,戒指的月光,還是能看清楚一點東西的。
四周仍然還是霧氣瀰漫著,好像越來越深厚。
「哦豁,這些就有一點刺激了。」
而在這一刻,阿胡的選擇就變得尤為重要。
哎,其實說是選擇,但是其實現在想要脫困也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硬剛,沒辦法,人太多啊,裡三層外三層啊,誰知道剛剛還躺在地上的,雖然昏迷不醒,現在就能,也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了。
所以阿胡在下一刻馬上就做出了反應。
只看見他氣沉丹田,雙腳微微向下,上半身向前微微探出。
擺出一個手勢,豎起一根手指。
說道:「你過來呀!!」
而唯一值得一看的就是阿湖的那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變得徹底的可怖猙獰,好像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只看見現在阿胡猛的向前,找準一個突破口,就是瘋狂向前衝了過去。
面前有一個學姐閉著眼睛,阿胡自然這個時候不會管什麼憐香惜玉,直接就是一套王八拳,一拳轟在這位學姐腦門上,直接就是打的人家向後倒去。
阿胡震驚不已。
「這麼輕鬆的嗎?」因為自己好像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可誰知道,後面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阿胡自然就是當機立斷的轉過頭。
只看見剛轉回去的一瞬間,就是一張人臉幾乎和他面對面地貼了上去。
關節扭動的聲音快速響起,密集的猶如炸雷一般,下一秒,阿胡感覺到了一種劇痛,因為面前這張臉,是一個男生的,這個男生,這個時候一拳轟在了阿胡的肚子上。
劇烈的疼痛讓阿胡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膽汁幾乎就吐了出來,後退幾步,身子弓成了一個蝦米。
這一下可真的是重,眼淚在這個時候,幾乎都快流了出來。
但是同樣的,雖然阿胡這個時候是弓著身體,但也能明顯的感覺到旁邊的人密密麻麻的還是在靠近,好像都在逐漸形成一個包圍圈,要是這時候真的被包圍了,那自己可能就真的要嗝屁了。
所以阿胡在原地緩了僅僅只是一秒鐘的時間,弓著的身體馬上站直向前衝去,同一時間雙手成爪,一路就揮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阿胡,雙眼已經是透著瘋狂,已經開始不管不顧起來了。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阿胡還是留著餘力的,並不會出現什麼特別大的傷亡,因為他並不確定這些肌肉,身體,骨骼扭曲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他的學長學姐,還有同學,這些人萬一要是真的是。
那麼刺激,可就算是犯錯誤了,後面引來的一系列事情,也足夠讓自己頭疼的。
所以面對真正到自己眼前的這些人,阿胡用力的拍在他的身上,最多就是留下一道血痕之後,甚至稍微輕一點,也是留下一道淤青。
就是繼續向前突破。
剛剛痛苦雖然真實,但是卻有一點恍惚。
阿胡朝一個方向瘋狂的衝了過去……
但他卻沒有注意到後面那些形形色色,層層疊疊的人,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站在原地卻不再靠近他們肌肉扭曲,骨骼反轉。
他們好像在致敬,好像在仰望,好像在懷念,他們,都閉著眼睛。
他們在月光下,都沒有影子。
……
操場的邊緣。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在這裡,就會發現這裡的黑暗裡非常隱蔽的,站著一個人。
他的全身幾乎都隱藏在操場邊上的大樹下面,陰影裡,四周仍然是濃濃的霧,但是他在霧中卻顯得格外的清晰。
他看著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正是阿胡剛剛進去的方向。
他好像在這裡站了很久,時間慢慢過去。
突然間,他打了一個響指。
好像有一種奇怪的變化,從他的這一刻開始,四面八方的霧,這個時候好像慢慢的變得稀薄了起來。
有一些東西在慢慢的消失。
突然間,遠處混混噩噩的走過來一對情侶。
他好像抓住了一個機會一樣,那對情侶從他的身後走過。
他跟了上去,靠的非常近,但是那對情侶好像沒有發現一樣,還是僵硬的走著。
三個人,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慢慢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