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能種種原因結合起來,學校是十分支援學生自己辦個校園的活動的。
例如校園,平時社團活動,各種社團都有。
平時的時間晚上最活躍的當屬是校園音樂社的活動,一般他們都會在藝體中心或者是學校的操場集合,辦個活動,唱唱歌。
而今天剛好也是有的這種活動,所以學校的操場人非常多。
阿胡慢慢的雙手插著衣服的口袋,慢慢的,向著操場的方向走去。
因為現在天氣轉涼,衣服也漸漸的厚起來了。
就這樣一言不發的,阿胡一個人獨自的向著操場前進,在這途中有人有說有笑,打打鬧鬧的聊天,也有情侶在坐在路邊的凳子上,昏暗的燈光裡膩膩歪歪。
這可能就是大學裡面比較常見的樣子吧。
操場距離男生宿舍的距離並不是很遠,但是也要走個兩三分鐘。
兩三分鐘也是時間,所以說時間慢慢過去。
同樣的,隔著老遠的距離幾乎就能聽到操場上那邊傳來一陣又一陣男男女女的歡呼聲,還有就是非常大的音響聲,以及人們唱歌的聲音夾雜在一起,顯得非常熱鬧。
阿胡正常時候時間走路是喜歡低的頭的。
並不喜歡那種昂起頭,大踏步向前,所以可能在比較多人的印象裡面,阿胡時時刻刻顯得有那麼一點點沒精神。
當然,在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阿胡卻是一種截然相反的樣子,用狂的不要不要來說,也是一點都不誇張。
也不知道這種性格是好是壞。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雖然阿胡非常靠近操場的位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一瞬間,周圍起了一層層白色的霧。
「啥玩意兒?大晚上起霧?」
阿胡這個時候停下了腳步,這些霧來得非常沒有道理,就好像在一瞬間就出現了。
阿胡走路低著頭,所以一開始並沒有看到,當然,也並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就一瞬間。
但是現在的感覺上來說,這些霧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
看著面前的霧氣,阿胡沒由來的感覺到一股粘稠的感覺。
阿胡臉色有一些凝重,因為好像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霧氣越來越濃,已經看不清楚前面的操場了,阿胡再回頭轉身一看。
也看不清後面的建築了,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自己周身5m範圍內的東西,再遠一點就是一片模糊。
並且這個霧好像還在越來越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胡這個時候仍然還是選擇站在原地沒有動。
而他好像感覺到面前的霧裡面好像隱隱約約有的人在走動,但是同樣的,雖然視線被遮擋,但同樣耳邊的聲音。
卻也仍然還是那麼的吵鬧熱烈,仍然還是有人的歡呼聲,唱歌跳舞的聲音,以及聊天聲。
好像他們仍然還是在前方不遠處。
阿胡環顧四周輕輕說道:「最近奇怪的事情,怎麼老是越來越多?」
好像是某一種詭異,再次出現在了這裡。
有一種潛意識告訴阿胡,阿胡也決定嘗試一種離開的辦法。
因為他覺得這種霧雖然看不清前方,也不知道面前有什麼。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種物應該都是有一種距離的。他既然沒有馬上出現什麼東西,那就說明有一種可能性,霧裡面並不想要得到些什麼,也就是說自己能走出去。
那麼只需要認準一個方向就行了,任何事物都是有一個邊界的。
可能是像這種事情經歷過一些,所以阿胡的大腦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的清晰。
又試圖用一種非常簡單的辦法破局。
還有就是,阿胡信奉一個宗旨,小心謹慎當然沒錯,但是碰見什麼,就把它撕碎,這樣就行了。
阿胡加快腳步,因為身體的那種潛意識的反應,告訴他這裡其實真正的並不安全。
下意識的反應,其實在很多程度上能解決一些,你說解決不了的東西。
像這種比較迷茫,前路不清晰的時候,不要猶豫,相信這種感覺就行了,哪怕前路是荊棘,你也往前衝。
打得過就打。
阿虎好像不在刻意的壓制那種身體之上隱隱約約發熱的感覺,好像是全身心的舒展了一樣。
而隨之引來的變化,就是阿湖的手再次變成了一種猙獰可怖的模樣,為了以防萬一,阿胡還是將手輕輕的放在口袋裡,這樣顯得不會那麼的引人注目。當然,可能這裡並沒有人,但不被看見,有時候就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不被任何東西看見,也相當於是對自己負責。
唱歌,歡呼的聲音仍然好像在前方不遠處。
阿胡的選擇很怪,那就是衝著這個聲音的源頭慢慢的走過去,因為畢竟不管怎麼樣來聽,那個聲音都很近很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阿胡的靠近,所以周圍的濃霧在這個時候顯得有一種奇異的錯覺,那就是好像在慢慢的破開,並且在向兩邊擴散,就好像是專門為阿胡留了一條道路一樣。
同樣的阿胡也感覺到了這種非常小的異常變化,但是下意識的回過頭再觀察後面的時候,卻發現這種好像破散的感覺,在自己經過的地方又還是會再次合了起來,周圍的霧仍然還是那麼的濃烈且慘白。
隨著一步步的靠近,前方仍然是操場的輪廓慢慢浮現。
操場的圍欄很高,大概看上去有3m的樣子,操場很大,可能就是平時間也會作為用來開會的場所,所以操場相較於一般學校的操場還是會大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