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非常的漫長,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他自己感覺就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
一種陰冷的氣息,從自己的腿向上蔓延,直至自己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在和另外一個東西糾纏,但肯定不是,這個時候還在咬著自己腿的小狗,而是另外一種詭異的存在。
他傻傻的站在那。
所謂的透明這種特性已經在這個時候失效了,一種詭異的力量在吸附著他,他感覺自己被抽乾了。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好像路過一般,從這裡走過。
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他看了一眼,這個時候被一隻狗咬住的透明。
又看了一眼從後面追過來的阿胡他們。
他沒有片刻停留,很快就離開這裡。
但是他又好像沒有離開,他突然又出現在一個教學樓的拐角處,迎面而來的是一個白色衣服的男子,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這個時候的微笑,已經顯得不再是那麼僵硬。
反而看上去有一種陽光和煦的感覺,好一個陽光大男孩。
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
慢慢的離開。
如果別人這個時候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話,就會發現他們兩個人其實長得一模一樣。
他們剛剛經過的教學樓這個時候空蕩蕩的,明明現在是上課時間,但是好像詭異的在每一間教室裡都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
但是每一天教室裡又發生這變化,每一間教室裡的板書,突然莫名其妙的畫出一個一個古怪的符號,這種符號已經超脫了目前人類所認知,顯得僵硬,曲折又神秘。
這東西一邊出現,一邊消失。
就好像在銘刻,好像在記憶。
兩個人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這個時候發生變化的教學樓。
白色衣服的男人,笑容愈發僵硬。
黑色衣服的男人,只是微微一笑。
……
驀地。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透明的邊上,又站著一個阿胡熟悉的人,這個人幾乎可以算是非常熟悉,因為他就是一開始送檔案,還有第二次頒佈任務的那個男人。
昨天剛剛見過。
正在阿胡疑惑間。
突然詭異的發現,這個男人和平時的那副模樣,好像有一點不一樣。
他看著面前這個透明,說道:「你們做的很好,接下來的事情,可能出乎了你們的意料,也同樣不是你們能解決的,所以你們到一邊看著。」
因為一開始按照他們的預計來說,這個透明的解決說難其實並不難,說簡單其實很簡單,作為一個考核,僅僅只是考核一下阿胡他們。
但是事情從一種不可預料的方面發生。
透明的身上發生了某一種奇怪的變化,而且這種變化正在愈演愈烈,從一種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所以他不得不出手來控制這種變化。
只看見,他緩緩移動,緩緩向前行走。
阿胡這八個人,只能看見眼前一頓模糊。
他好像從這一刻開始,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了。
這也是阿胡他們從未見過的樣子,一開始只以為他是一個普通的公務人員而已。
他一步一步靠近,然後用手掐著這個透明的脖子,緩緩用力。
只看見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那個透明居然像一灘水一樣,慢慢的融化開來。
這一幕著實是把阿胡他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因為這種情況,自己這些人也從來沒有見過,而在融化的同時。
這個男人同時伸手在那攤奇怪的像清水一樣的液體裡面拿出來一個透明的灰色珠子。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向其他人,點了點頭。
然後他抱起那個叫小黑的白色小狗。
來到了阿胡他們面前,遞給了阿胡,同一時間說道:「你們的任務現在算是完成了,後續我會通知你們,我也會如實報告。」
阿胡疑惑的問道:「就這樣完成了嗎?就這樣簡單?」
他點了點頭:「就是這樣簡單,當然有一些事情你們現在可能還了解不到,所以我也不能說,以後你們就會慢慢的知道,雖然這看似簡單,但也可以說是不簡單。」
然後他又說道:「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有專人來解決。」
說完他看一下遠方,阿胡他們同樣也朝他看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看見這個時候,隱隱約約有一小撮人正分散著相處的靠近。他們的目的很明顯,應該就是這個已經被他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變成了一顆珠子的透明。但是現場還是有一些殘留的東西需要清理。
比如那些水。
阿胡他們聽他這麼一說,只能無奈的準備離開。
畢竟人家都說了,成功了。
那麼你就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裡了,該有的東西你自然會有,但是阿胡呢,還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這一切真的僅僅只是這麼簡單嗎?
……
在囑咐之後,看著阿胡他們慢慢離開。
這個男子有一滴冷汗,從額頭落下,等到阿胡他們慢慢消失在視野裡的時候。
只看見他的腳下褲腿,緩緩出現鮮血流淌在地上,好在這裡的人不多。
同一時間,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的狀況,於是乎,著急的衝上前來。
「大人你!……」
男人揮了揮手,好像是在表示,其他人不用在意。
他喃喃自語:「他媽的,真的是難為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