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過來,找塊布蓋著阿爾,再找東西把阿爾搬到我的房子去,記住,不要直接用手去接觸他,如果不小心接觸到了,一定要告訴我。」阿獮村長稍微安排的一些,就離開了族堂,讓外面的人散去,阿獮村長在外面,就是全部人的主心骨。
人找到了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不過壞訊息是,人死了,這個訊息無異於晴天霹靂,阿爾的父母看見了那被蓋著白布的自己的孩子,當時就傷心過度,直接暈了過去。
……
「阿伯叔,出大事了!出大事了!」阿伯房子木門外便傳來了下人焦急地呼喊聲,此時此刻的阿伯已經準備睡覺,阿伯最大的愛好就是睡覺,並且很不誇張來說,睡覺,也是他恢復身體的一個最重要的辦法。
「什麼事大驚小怪的?」阿伯套上衣服,穿上布鞋,慢步走到房門前將門開啟後,一個族堂的守衛眼神里帶著些許著急之色,此時此刻正站在門口,還在喘著粗氣,看樣子應該是跑過來的。
「阿伯叔,村長請你過去看看,阿爾找到了,不過情況不對勁,您是村裡唯一的醫生,村長叫你過去看看。」
「阿爾找到了?走走走,帶我去看看。」阿伯馬上就收拾好東西,出發了,阿伯眉頭緊皺,跟在他身後,快步來到了村長家裡。
此時此刻,那村長家旁邊也已經圍了不少人,他們都是想來看看結果的。
「都讓開!」守衛大呼一聲後,面前的就人讓開了一條道路,更好讓阿伯走進去。
剛走進門,只看見阿獮村長站在自己房子的大廳裡,一目瞭然,在他的面前就是阿爾,原本蓋在他身上的白布已經被放在了一邊,當然,是已經死去的阿爾。
此時的阿獮村長看上去有一些心神不寧,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阿伯自然只能輕輕的喊了一聲:「村長。」
聽見這一聲呼喊,阿獮村長回過神來,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示意他過來。
阿獮村長聲音此刻有一點沉重:「阿伯,你我生活在這族裡多年,自然也是明白一些秘密,也明白死亡對我們來說是什麼意思,更明白對這些年輕人的意義更嚴重,你過來看一下,他的身體好像……有點奇怪。」
聽到這話,阿伯同樣也是眉頭一皺,那麼這樣說的話,那麼自然,也就是說明,村長都說有奇怪的地方,但是並沒有辦法解決,就已經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但是如果要知道到底有多嚴重,那麼也只能等他看過之後才能再下定論。
這麼想著,阿伯自然就是上前去檢視情況。
此時此刻,映入眼簾的是阿爾的身體,全身膚色蒼白,唇色發紫,這一種標準的死去後的樣子,四肢是於身體不匹配的細小狀,張大的眼睛,臉上又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而這個隆起的肚子和手臂的胳膊上的一個包,其上鼓起了幾個根紫色的血管,似乎在正在吮吸著全身的營養成分,哪怕這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機。
阿獮村長指著那個血管,說道:「這個東西是剛剛出現的,之前並沒有。」
阿伯聽見村長這麼說,心中自然也是凜然,根據他多年的經驗,一種東西的形象已經浮現於他的腦中,種種跡象都符合那種東西,只不過這個時候不能確定,也不敢確定,那種東西屬於禁忌,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麼就說明,這裡可能要遭殃了。
而現在要做的就是否認這個決定,阿伯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在默默的檢查著,不過隨著檢查的推移,阿伯面色越來越凝重,眉頭也皺得很深。
因為他發現肚子上的隆起竟然隨著那一根血管轉移,而轉移的位置正是右手臂上的那個膿包,這次轉移讓到那個膿包越來越大,這一切幾乎是發生在瞬息之間,好像這膿包裡面的東西感覺到了阿伯會對他造成一些威脅。
一種變化也正要開始。
「村長,往後退,叫人準備一些臉盆毛巾熱水過來,要快,最好是拿一把刀來!」阿伯突然厲聲道。
阿獮村長。自然是聽出了阿伯語氣之中的凝重,他自然也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於是轉過頭來走出去很快就出去吩咐別人準備好這些東西。
東西很快就來了,把東西拿過來時,阿獮村長已經能很明顯的看到那個膿包好像到達了一個極限,裡面有的東西在蠕動著,好像就要出來!
阿伯自然不是什麼等閒之人,這個時候就能看出他的精神閱歷和普通人根本就不一般,只見他非常穩定的拿起把刀向的那個膿包劃了過去,裡面有什麼東西他是有心理準備的,不過還是在那個劃開的一瞬間,還是深深的震撼了他的心靈。
裡面並沒有像什麼正常的膿包流出水來,而是一個蟲子爬了出來!
這個蟲子長的像鱉,不過背後卻是人形的臉,看它的樣子,就是吸血長大的!
看見這個東西的阿伯,心裡瞬間就咯噔一下。
這熟悉的樣子,熟悉的大小,熟悉的場景。
阿伯還是反應過來了,不過這個時候卻是聲嘶力竭的吼道:「快離開這房子,越遠越好,這是鱉寶蟲!」
「鱉寶蟲,原是長在鱉腹內的妖怪,人形,如果捕獲到,將其種入身體、臂內,以血養之,可以透視土地看到財寶,以命換財,不過,有一種血鱉,樣子差不多,但是更大,人形在背後,極度危險,會傳染,目前我們這裡並沒有什麼辦法救命。」
這是先知在失蹤之前和阿伯莫名其妙說都一些話,也是他失蹤之前最後和阿伯說的東西,阿伯還記得先知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奇怪,好像想表達什麼東西,但是就是沒說出來,或者說已經說出來了,這也只是自己還沒有明白。
傳染,那是什麼,阿伯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傳染,也不想知道。
但是,很明顯,阿伯還是說的晚了。
太晚了。
或者是,把阿爾弄到這裡,就已經是不明智的選擇了。
只看見那蟲子背後的人形,突然間開始詭異的動起來,然後慢慢的開始膨脹。
一切怪異的開始,那就是說明奇怪或者恐懼會開始出現,這是多年摸爬滾打帶來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