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些東西接觸過,相信你也比較清晰的知道,加入我們,利大於弊,更何況為了那個女孩。」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們需要力量,需要活下去,因為那個男孩可以說,也坑了你們,他為了救這個女孩,把你們也拉下水了,你們現在身上也揹負了那個詛咒,如果太久不想辦法緩解,或者是解決的話,你們的下場會一樣。」
「以後的詭異,也會越來越多。」
「綜上所述,你們必須加入。」向憶笑了笑。
阿胡沉默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好,同樣希望你說到做到。」
向憶笑了笑:「這是當然。」
突然,阿虎注意到他的耳朵動了動。
下一秒他就說道:「這次的會面很草率,最近開始情況特殊。我也不能和你講,我還有別的事馬上要去辦,明天會有專人給你們送來一些東西,其他的注意事項都在這些檔案裡了,麻煩看完簽字,明天也會有專人來拿,就這樣,有緣再見。」
說著,他慢慢的向後走去,在幾秒鐘之內,居然就隱入黑暗,消失不見。
蘿蔔和新鞋問道:「我們就這樣加入了,不考慮考慮嗎。」
阿胡搖了搖頭:「其實在操場上那兩個人逃走之後,我就知道,我們跑不了了,潛意識告訴我,背後有人盯著我們,有人的操控著一切,現在就證明了,我猜對了,所以說我們目前根本就沒有辦法擺脫,當時顯得那麼不害怕,只是我在賭而已,現在很明顯,我賭輸了。」
「並且,他說的都是真的,小易確實染上了一些東西,而這種東西以我們現在是沒有任何辦法解決的,不過他也沒有看清楚一點,那就是,小易的精神狀態,出問題了。」阿胡沉默了。
「出問題?什麼意思。」蘿蔔和新鞋呆了呆。
阿胡面容僵硬後退了幾步。
蘿蔔和新鞋這個時候感覺到了不妙,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只看見小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因為兩個人扶著她的原因,根本就沒辦法推開。
小易一下就將新鞋推開。並且在途中以極快的速度連踹了一腳,新鞋以一種極其優美的姿勢,趴在地上吃痛不已,然後易向左靠近,居然直接抱著蘿蔔親了起來。
蘿蔔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
事後,三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纏著蘿蔔的小易給勉強的把兩個人送到了女生宿舍。
中途大概十分鐘,各種岔子不斷。
臨走之前,阿胡說道:「以後可能就只能麻煩蘿蔔你了,這種情況時好時壞,我觀察過來,應該每天晚上都有,當然,不太確定,後面會不會還要你去確認,只能麻煩你照顧好她,換句話說,她現在就已經是瘋了,不過白天應該沒事。」說完這些,兩個人飛一樣的跑了,留下一臉生無可戀的蘿蔔,旁邊的小易還是緊緊的抱著蘿蔔,一邊神神叨叨說話一邊親她。
……
有些事情經歷的多了,慢慢的就會開始習慣。
沒有害怕與不害怕,只說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相對的。
只是回去的途中,阿胡想了很多。
那個孩子很奇怪,但是對小易的好,可以看出來是真心的,沒有他,可能一切都變了,不過也可以說他壞,也可以說他聰明,因為他懂得把那種詛咒分散出來。
這應該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而向憶,應該是一直都在外面看著,卻不幫忙,聰明的可以看出,他為了自己的這些人的加入,雖然有信心,但是不介意,也可不擇手段,那陰影的感覺越來越強,好像背後那個人在一開始不急不緩,但是現在又突然的加快了進度。
可能真正的改變,真正的瞭解,就是在今天晚上之後。
一個真正的世界敞開了大門。
有一些更加聯絡的事情,其實已經出現。
那個孩子已經是幾乎消失。
阿胡覺得後面的那個手勢,一定有別樣的含義。
同樣的,阿胡並不知道,他消失是因為向憶,他在最後的那個瞬間,為了救小易,動了歪心,向憶用了一些小辦法阻止他,殘酷的地方孕育出殘酷的人,站在他的角度,他只是想救這個大姐姐,只是方法錯了。
他的世界裡並沒有好壞之分,也正是因為這種想法,才後面奇怪的孕育出了他,他原來也應該是一個無憂無慮,慢慢長大的小孩。
至於加入,其實這是真正的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之下而做出的決定。
他們現在剛剛進入這個領域,有些東西確實很不瞭解,而現在需要有人來領導。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這個組織,一方面能自己保護自己,一方面也能進步,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可能真的是不得不加入,你按他說的,輕輕鬆鬆隨便你自己,但是那些拒絕加入的人後果,絕對是顯而易見的。
沒有人會讓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影響自己,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這個因素。
有些東西依靠自己,你是根本沒辦法的,人在屋簷下,確實不得不低頭。
一些事情遇到的越來越頻繁,很多的東西也會越來越熟悉,結束的也快,開始的也快。
這種感覺很慢,阿胡心裡想著,哪有中總有下一次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這件事發生後,可能最後的安逸已經沒了。
之前的所有隻是虛幻,只是感覺,真正的大門,正在快速的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