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定源笑道:「是好事,最近我們村不是開發了很多專案嘛,現在人手非常緊缺,想招開一個全村會議,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回村發展的。另外還要商量下村委將來收入的資金如何處置,這都是要經過大家的投票決定的,不能只是我們村委會的幾個人決定。」
謝文浩端起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口米酒,隨意的說道:「這還有什麼好投票的,肯定先把我們村的基礎建設搞上去。比如說修路,修廁所等等。想搞旅遊,不把衛生做好怎麼行。村裡至少要修建五六所大型公共廁所,總不能遊客前來旅遊,找不到上廁所的地方吧?」
謝定源點點頭,「是這麼個理,我也是那麼打算的,但是不管怎麼處理,總得讓村裡的人都知道錢花哪去了。」
謝文浩摸了摸鼻子,說道:「這個估計要通知到全村所有人吧?要是隻去了我們謝家人,恐怕不太好。」
劉柳絮在旁邊插話道:「這個是自然,我讓老主任先通知謝家這邊,村裡其他村民到時候我挨家挨戶去通知到位。要說我們村就這點不好,人口不算很多,但住的太分散了。」
謝文浩聳聳肩,淡淡的說道:「誰讓我們農村自然環境就這樣呢,土地太過分散,不適合將房子建造在一起。我看等以後村裡賺到錢了,可以考慮重新規劃一下居民建築,能集中到一塊位置最好,既美觀,又方便管理。」
謝定源和謝定民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謝文浩為什麼突然說要重新規劃居民區?這白鷺洲幾百年來不都是這樣隨便建房的嗎?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啊,也沒覺得怎麼就不美觀了!
劉柳絮倒是想贊同謝文浩的話,可她也知道這不現實,現在很多村民的房子都是近十年內蓋的小洋樓,住的正舒暢,怎麼會同意拆了重新規劃。若是村裡出錢,全村近200戶家庭,這最少得花費近億的資金,這怎麼可能?
至少劉柳絮認為最近五年內是不可能的。
……
酒席散場後,劉柳絮開始去別的村民家通知開會的事情。謝定源和謝定民等人則商議一會下午祭祖事項。
中元節祭祖沒有清明節和春節的盛大,一般很多外出的工作的人都不會回家,只能靠在家裡的這些族人祭祖。這樣一來,自然就不會勞煩族老七太公謝修茂主持,而是由定字輩的人主持。所以這樣一來,祭祖的事情就落到了謝定源的頭上。
謝文浩雖然不用主持祭祖事宜,但是也要去幫忙的。很多這種從祖輩傳下來的規矩就是這樣一代代的人,手把手教會的。
其實每個節日的祭祖活動都差不多,區別就是規模的大小而已。然後每個特殊的節日或許還要準備特殊的祭品,比如說中元節的灰煎果。
灰煎果是用大米糯米摻合起來,磨成漿,經沉澱後用草木灰過濾,再放入飯甑裡蒸熟而成的一種食物,味道有些淡淡的草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