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好夢到天亮,謝文浩連孫嫻卿夫妻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從黃浦江邊回到住宿的地方時,孫嫻卿夫妻還沒回來,謝文浩和陳玲各自洗漱完畢,道了個晚安,回到各自的客房休息。
「早上好啊,小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居然不賴床,真是個好習慣。」孫嫻卿見謝文浩從客房出來,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早安,卿姐,那麼早你在練習瑜伽?」謝文浩見她正跌坐在靠近陽臺的一張瑜伽墊上,擺著一個奇怪的姿勢,好奇的問道。
孫嫻卿笑道:「小弟,我這個姿勢怎麼樣,還夠標準嗎?」
謝文浩搖搖頭道:「我對瑜伽不太熟悉,我也不知道標不標準。卿姐你要是想健身的話,我可以教你一套五禽戲,保證比瑜伽強多了;不過你要是為了塑形,還是瑜伽的效果更好一些。」
孫嫻卿從瑜伽墊上一躍而起,驚喜的問道:「小弟,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個什麼五禽戲真的能強身健體?」
謝文浩道:「自然是真的,不過一時半會兒也學不會,不如等回省城後,我再慢慢教你。」
孫嫻卿點頭道:「行,我去叫你姐夫起來,一會我們吃過早餐就去佳士得拍賣行,趕緊把事情辦好,免得你心裡一直空落落的。」
謝文浩不好意思的笑笑,卻是沒反對她的意思,現在葫蘆谷正在緊張建設過程中,油畫的鑑定能有個結果,他也好心安一些。
……
吃完早飯,謝文浩一行四人坐著曹濤的添越直奔佳士得拍賣行的位置而去。路上謝文浩用手機檢視了下佳士得的相關資料,忽然他目光一怔,搖晃著手機,不解的問道:「卿姐,我剛看了下佳士得的官網資訊,他們不是說工作時間是在週一到週五嗎?我們今天來會有人在嗎?」
孫嫻卿尚未回答,開車的曹濤輕笑道:「規矩是死的,你得看對什麼人來說?像我們經常來參加拍賣會的人,通常都會破例招待。更何況你們今天是來給他們送錢的,他們又怎麼會對你們拒之門外呢?只要有利可圖,別說今天是週末,就算現在是深更半夜,你讓他們去你家,他們也會高高興興的跑去。」
陳玲在後座上撇撇嘴,不屑的說道:「這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對這些資本家來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工作日。」
謝文浩只能呵呵兩聲,只能怪他太天真,剛從學校畢業的人,哪怕平時比別人精明一點,許多社會上的潛規則依然不太清楚。
因為孫嫻卿已經和佳士得中海辦事處的人已經提前約好了時間,所以等他們四人趕到佳士得的辦事處時,門口已經有一位金髮碧眼的白人男子等候在門口。
那白人男子一見曹濤下車,便迎接了上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哈哈笑道:「曹,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