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孔老四就親自押送運輸雞糞的運輸車來到了白鷺洲,在謝定源的陪同下找到了正在老宅庭院中練習五禽戲的謝文浩。
雖然已時值七月流火季節,但盛夏的清晨,在小青山腳下,被綠蔭籠罩下的老宅內,感受不到絲毫的熱氣。
謝文浩打完五禽戲的最後一式,緩緩收功正在吐納肺氣。忽然耳畔聽到「啪啪」鼓掌的聲音,謝文浩睜開眼睛一看,庭院門口正站著兩個人,為首的正是謝定源。
謝定源嚯的一嗓子高聲稱讚道:「浩小子,你剛才打的那一套功夫,就是藥王廟道爺教你的五禽戲吧?」
別看謝定源今年已經五十多了,貴為白鷺洲的村主任,可是對上原來藥王廟的藥虛子道人,還是得恭恭敬敬的尊稱一聲「道爺」。要知道在他還是穿開襠褲的年紀,藥虛子就已經在藥王廟佈施香火,救治病人了。
謝文浩點點頭,回答道:「嗯,這就是藥虛子爺爺傳下來的五禽戲,可惜村裡願意學的人不多。對了,大伯,您邊上的這位是?」
儘管他心裡已經猜測出來人是誰,但為了防止自己猜錯,還是得請教下謝定源,這也是基本的禮節。
謝定源領著孔老四上前兩邊,面帶笑容的介紹道:「小浩,這就是我那老朋友孔茂梁孔老四,他今天是給你送雞糞來的。」
謝文浩忙上前給他見了個禮,恭聲道:「孔四伯,您好。」
孔老四剛才也看了他練功,目露讚許之色,哈哈一笑,大聲道:「謝老闆,你也好啊!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一直無緣一見,今天算是找了個機會,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是個好夥子。」
謝文浩忙說道:「孔四伯,您是我大伯的老朋友,直接和他一樣稱呼我為小浩就行,‘謝老闆’三個字太見外了。」
孔老四摸了摸稀疏的頭髮,爽朗的笑道:「那行,我就厚著老臉喊你聲小浩了。」
謝文浩道:「應該的,應該的!」
謝定源在旁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就不要在那裡客氣來客氣去的,趕緊把事情談妥,中午去我那喝一杯。」
謝文浩這才正色問道:「孔四伯,您是來送雞糞的吧?正好昨天我吩咐了一些人搭建了個簡易的棚地,我這就帶您幾位去看看,後續麻煩您那邊直接派人運送到棚地就行了,那邊到時候會有人接收。」
孔老四點頭道:「先辦正事,完了還有點事情要找小浩你談一談。」